李靜亞專注在懷裡的溫柔眼神叫齊昭移不開眼,這時候的她散發出一種溫柔,這種溫柔有別於對待他的溫柔,但是同樣的令他著迷。
「靜亞,你喜歡這軟趴趴的小東西?」齊昭偎近她,但是對於她懷裡的小東西敬謝不敏。
「很喜歡啊,小嬰兒好可愛。」懷裡的奶娃兒對她笑,她也對著懷裡的奶娃見笑呵呵。
「那我們自己也來生一個,你說好不好?」齊昭認真的看著她的側臉。
李靜亞一瞬間爆紅了臉,「你、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李靜亞不敢轉頭看他,羞赧不已的她也沒有發現懷裡的小嬰兒對她笑得更開心了。
「我是說認真的。」齊昭挨著她挨到不能再靠近,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縫隙。
「別、別、別鬧了啦。」他的話讓她魂不守舍。
「靜亞,我是認真的,我們結婚生孩子,我覺得像齊昊跟武霖這樣的生活很好,有妻子也有孩子,齊旭下個月也要當爸爸,我也想要你替我生孩子,最重要的是我想跟你一起過下半輩子啊。」齊昭再篤定不過的說著,他說過他不會對她放手,這種意念隨著日子的增長只是更加的強烈而已。
「齊昭。」李靜亞驚喜的抬起頭來,「你、你說你要跟我過下半輩子?」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
武家客廳裡的人全都安靜下來,大人全神貫注的看著齊昭跟李靜亞,坐在電視機前的武致堯跟齊芯語因為感染到一股氣氛而轉過來,只有躺在李靜亞懷裡的奶娃兒倦困的慢慢闔上眼睛。
「我想跟你過下半輩子。」齊昭信誓旦旦的說著,他從來不對女人作任何的承諾,除了她;沒有女人可以留住他的目光,除了她。
他的話一說出口,李靜亞便紅了鼻子,「好、好,我也要跟你過下半輩子。」齊昭笑著將她擁入懷裡,他只接受肯定的回答。他其實很想緊緊的抱著她不放,不過他怕壓壞她懷裡的小東西。
大人們都笑了,華鈞雖然也笑了,但是他也渾身抖了好幾下,看不懂的武致堯跟齊芯語跟著大人笑呵呵,連躺在李靜亞懷裡睡覺的奶娃兒也笑了,武善芝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
「你的肚子會餓嗎?還是你想要去哪裡吃東西?」齊昭一邊開車一邊問著她,他剛下飛機沒多久,他到她的宿舍去接她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他們只能去吃吃東西或者是到山上看個夜景。
第9章(2)
「我不餓,你在飛機上有吃東西嗎?」李靜亞坐在副駕駛座上。
「上飛機前我跟義父吃過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的她較平常少話,整個人也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他問她而她也只是笑著說沒事。
他跟齊天鳴提過很多次,他要將地盤交給齊敏,齊天鳴唯一的女兒,但是齊天鳴只問他是不是要走上齊昊跟齊旭選擇的路。
為了這件事情他跟齊天鳴吃過很多次飯,但是齊天鳴始終不願意給他一個答覆,如果齊天鳴不願意讓齊敏接手,那麼他不認為齊天鳴還會讓其它的人選接手。
除了齊敏之外,他不認為齊天鳴還能信任別人,因為齊天鳴也只是把他們三個義子當作棋子。齊天鳴不是不信任他的親生女兒,他只是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有多少能耐而已。只是齊天鳴太小看自己的親生女兒,齊敏的狠勁簡直是青出於藍,她只是比齊天鳴多了一點磊落。
他跟幾個兄弟討論過很多次,大家都一致認同齊敏是唯一能讓齊天鳴接受的人選,畢竟她是他的親生女兒,而齊天鳴唯一沒有讓人監視的也只有他的親生女兒。
為了不讓靜亞在齊天鳴的面前曝光,他大大的減少飛過來台灣的次數,畢竟一直都有人在監視著他。如果他幹掉監視的人,那麼他也用不著多費功夫跟齊天鳴周旋。
他不怕跟齊天鳴撕破臉,因為他有齊昊他們這些強而有力的後盾,只是就像齊旭所說的,地下活動仍是需要一個老大出來主導一切,否則一堆傢伙要竄出頭只會造成一堆鬥爭傷亡而已。
向陽的說法是就讓他們竄出頭,反正物競天擇、強者出頭是不變的道理,出線者當老大也沒什麼不對。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東埔寨那邊的幫派早就觀棋香港這塊大餅很久一段時間,這些年來鬧事的傢伙也都是東埔寨的幫派份子,東埔寨的幫派一貫用槍枝解決問題,他們剷除異己的手法異常的殘虐無道。
如果可以,幾個兄弟和他都不想要讓東埔寨幫派的勢力滲透香港,社會底下階層的生活還不夠苦嗎?
但是他已經跟齊天鳴周旋了好幾個月,齊天鳴就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一樣,他猜測齊天鳴在找出能威脅他的要點之前不會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他不耐煩了,他只想趕快放掉燙手山芋好過來台灣跟她一起生活,往後他們要一起度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他們要生幾個蘿蔔頭繞在身邊。打小離開台灣的他也該回故鄉,一個有她的土地上。
「齊昭,你這次要停留多久?」李靜亞開口。
「我得搭凌晨的班機回去。」齊昭看了她一眼。
「喔。」她轉頭看向窗外,他一樣是這個回答,她的眼睛也又酸了。他這次停留的時間仍是不超過六個小時,他對她膩了嗎?
他們剛開始熱戀的時候,他每一個禮拜都會飛過來看她一趟;三個月過去了,他有時候是兩個禮拜、有時候是三個禮拜飛過來一次;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距離他上一次過來看她的時間是兩個月,而他每次停留的時間愈來愈短暫。
他說他要跟她一起過下半輩子,他忘了嗎?她每天都想著這句話才能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齊昭,你什麼時候要搬過來台灣等我?」原本要他等上兩年多的時間,但是距離她畢業的日子已經不到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