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寶。」沈錯瞇著眼抓住她的雙手,「你給我起來!」
「你還敢凶我!」雷寶也很生氣,雙手受制於人,只好雙腳亂蹬,整個人白嫩嫩的,越加像一隻潔白可人的白兔子,沈錯的眸色越來越黑,深濃的夜色下是一觸即發的慾火。
這是什麼東西?雷寶的小腹無意間碰觸到某個堅 挺的東西,雷寶國中的時候好歹也上過健康教育,也和幾個同學偷偷地看過愛情動作片,自然不會白癡地以為這是棍子。
她如同被點了穴一樣猛然定住了,白嫩嫩的臉頰染上一層桃花的顏色,「錯錯,你……」
她的臉越來越紅,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沈錯露出了一個充滿情慾的笑,「原來你還知道害羞。」
他抓住雷寶的雙手,一個翻身就將面紅耳赤的小女人壓在身下,故意將那已經有所反應的堅硬在她身上廝磨,「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
雷寶睫毛顫抖如逆行的蝶,黑色的眼瞳水漉漉的,看起來十分可憐,但她卻固執地揚著頭,用那雙水氣朦朧的大眼與沈錯對視。
「我才不會說那個字,我喜歡你,沈錯。」
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呢?一顆心如同被丟進沸水裡,燙得他渾身都產生了不可抑制的疼痛,但偏偏又很爽快,讓他甘之如飴。
沈錯閉了閉眼,然後低頭吻上了那兩片總是語出驚人的唇瓣。
「寶寶,你沒有機會後悔了。」
他把這話送進她的唇,然後以吻封緘。
第5章(1)
雷寶是做暈過去的,等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人難受得跟死掉沒什麼兩樣,身體很酸、很痛,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爐裡烤,烤得她腦子暈暈的。
她花了一段時間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之前在這張大床上發生了什麼。
她記得沈錯溫柔地承認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她記得她的心動,她記得自己對他的告白,她記得他有力的佔有和燃著情\\yu\\之火的眼睛……
這些甜美的回憶如同雪山上的甘泉,讓雷寶的腦子終於恢復了一線清明,身體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她轉頭去找沈錯,但空落落的床邊卻沒有他的身影。
他去哪裡了?總不至於吃完後就把她扔在這裡,一個人跑了吧?
雷寶試圖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去找沈錯,但身體完全不配合腦子發出的信號,努力了半天,她反而從床邊摔了下去。
「唔……」
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是身體下的地板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雷寶眨了眨眼睛,發出一個疑惑的聲音,「錯?」
「對呀,不然你以為是誰?」沈錯沒好氣地反問,任何一個人在睡夢中被這種方式喚醒,大概都沒什麼好脾氣,更別說還被撞得五臟六腑差點移位。
「錯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沒事幹嘛躺在地上睡覺呀?」
沈錯忍不住翻白眼,「這應該要問你,你以為我犯賤呀,好好的床鋪不睡,寧願睡地板。」
還好飯店內有空調,他摔下來或者被踢下來的時候裹了一層被子,不然現在正是冬天,一定會感冒。
不過他們兩個人的睡相也太可怕了吧,一覺醒來竟然總有一個人不在床上,這不是在睡覺,簡直是在決鬥耶。
雷寶聽了也十分抱歉,「對不起,錯錯,我不知道我會……」
「算了,我也是五十步笑百步,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你現在總可以起來了吧,在我清醒的時候,我還是想睡在床上的。」
「喔喔,對喔。」雷寶聽了立刻想付諸行動,但沉重的身體卻不聽她的指揮,用上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爬起來了一點,一不小心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這次的位置就有點微妙了,雷寶的嘴巴竟然剛好撞上沈錯的唇,剛才那個動作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現在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沈錯顧不得痛,也顧不得享受懷裡的溫香軟玉,他被雷寶身上傳來的高溫嚇到了,立刻就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腦袋,稍稍推離自己,「寶寶,為什麼你身體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雷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發燒?我不知道,不過你的皮膚好涼,摸起來好 舒服,錯錯,你用手多摸摸我。」
沈錯皺起眉頭,他抱著雷寶坐了起來,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她的,果然燙得嚇死人。
他連忙把雷寶抱上床,從浴室找了衣服給她穿,但雷寶扭動得厲害,她渾身發燙,熱得不行,完全不肯再穿衣服。
「寶寶,乖,你發燒了,不能再著涼,穿上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但是不管他如何誘哄,雷寶都像個小孩子一樣一直搖頭,最後沈錯也沒辦法,幫她穿上貼身衣物後,用那件白色羽絨衣把她裹了起來,然後自己隨便套了一下衣服,就將雷寶
打橫抱起來,衝出了飯店。
雷寶上車後就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等她醒來後,自己已經躺在病床上,沈錯支著下巴坐在床邊,一看到她睜開眼睛就發出一連串的問題。
「好一點了嗎?頭還暈不暈?喉嚨痛不痛?肚子餓不餓?」
「你問好多。」雷寶聽到自己的抱怨聲也嚇了一跳,那聲音嘶啞難聽,跟生�蛌瘍K片磨出的聲音一樣,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我?」
雷寶雖然只發出一個單音節的字眼,但沈錯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解釋說:「你昨天晚上燒到三十九點八度耶,喉嚨沙啞很正常,不過現在已經退燒了,好好休息幾天,喉嚨就會慢慢恢復正常了。」
雷寶不想說話了,免得荼毒別人和自己的耳朵,她抓住沈錯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寫字,做愛做的事情會發燒?
不過很奇怪,第一次就什麼都沒發生,身體不難過也沒發燒。
「當然不是。」在等待她退燒的過程中,沈錯已經找到導致她發燒的原因了,「昨天晚
上你洗完澡沒吹頭髮,只想著要誘惑我,我也把這件事忘了,誰都沒管濕漉漉的頭髮,頭皮最容易著涼了,應該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