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學長,快一點,大家都在等你了。」王靚娟朝他招手,示意他快點上車。
算了,晚一點再打電話給她好了。
不好意思讓前輩們等,蔚海藍收起電話,迅速坐進車裡,直奔飯店。
檢討會十分冗長,持續到近午夜才結束。
蔚海藍扭扭頸子,捶捶肩膀,步出前輩附有會議室的套房,準備回自己的套房休息。
「學長!海藍學長!」王靚娟在他的後面叫喚。
蔚海藍停下腳步,回頭,睇著她。
「學長,請問你有空嗎?」她小跑步追上他。
「學妹,你有什麼事情?」
「我有點餓了,想到夜市吃點東西,不知道學長可不可以陪我去?我本來是想邱律師他們陪我去,可是我看他們都很累了,所以……」王靚娟比了比後面出來的兩位律師,小聲的問。
前幾天忙著準備今天這場官司的攻防,始終沒有機會與蔚海藍單獨相處,明後兩天都是假日,是很好的機會,她一定要趁著這兩天讓蔚海藍對她產生好印象。
她就不相信,她溫柔的對他噓寒問暖與關懷,會輸給那個幼稚的芭比娃娃!
蔚海藍看了看手錶,又是法庭又是會議的,這冗長的一天折騰下來,即使是像他這種體力處於巔峰狀態的男人都有點吃不消,更何況是學妹,而且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上街也不太安全。
「好啊!沒問……」
他張大嘴巴,瞠大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倚靠在套房門口的那道俏麗身影。
「露露……」
他拋下王靚娟,小跑步奔上前。
王靚娟屏住氣息,跟蔚海藍一樣錯愕,無法相信她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嘿!」花羽露朝他揮揮手。
「露露,你怎麼來了?」他喜出望外,伸手搭著她的肩膀。
「想你啊!」她的雙手抱住他的頸項,毫不避諱的說出對他的思念,「所以就來了。」
「怎麼不事先打電話給我?我好去接你。」
「怎麼?見到我,你不開心嗎?」她主動獻上熱吻。
「誰說的?我見到你,所有的疲勞都消失無蹤。」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享受她的熱情。
「唔,你這些天一定很累,瞧你一臉疲憊。」她心疼不已,柔嫩的小手撫著他的臉龐,「等等我幫你按摩,保證你明天又是一尾活龍。」
「不用麻煩了,我泡個熱水澡就好,我不要你這麼辛苦。」他親吻著她的手心。
發現他們兩人如入無人之地,一旁的觀眾們再也看不下去了。
「咳咳,這對年輕人,我知道小別勝新婚,房間早已幫你們準備好,要親熱請到裡面,不要站在走廊上刺激我們這群老人。」較為年長的蔡律師忍不住出聲揶揄。
「就是嘛!請不要刺激我們這幾個孤家寡人,好嗎?」黃律師也加入調侃的行列。
蔚海藍爬梳頭髮,尷尬得紅了臉,「學長們,抱歉。」
「算了,我們又不是沒年輕過,這幾天大家都累了,海藍,你就趁著假日好好的陪女朋友吧!」為首的邱律師擺擺手,「再過些日子,就算你想陪她,也沒辦法。」
「什麼意思?」花羽露一愣。
蔚海藍拍了拍她的臉頰,「等等再跟你說。」
「喔!」
「海藍,我們要去吃消夜,你大概不會想跟我們一起了。」蔡律師微笑,故意酸溜溜的說。
忽然,蔚海藍想起方才王靚娟找他去吃消夜,於是轉頭看向站在盆栽旁的王靚娟。
「王靚娟,你不是也肚子餓?跟學長們一起去吃消夜吧!」
「嗄?不……」她連忙想要拒絕。
「是啊!王靚娟,一起去吧!人多才熱鬧,東西才好吃。」
「是……」她落寞的答應。
「好了,走了,去晚了,夜市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吃。」蔡律師率先邁開腳步,還不忘回頭催促王靚娟。
「是……」王靚娟不甚情願的尾隨著幾名大律師走進電梯。
蔚海藍和花羽露目送他們離開,接著便是他們獨處的時間。
第4章(1)
飯店套房的寬敞浴室裡,蒸氣瀰漫。
「你說什麼?你即將到美國紐約的哈樂戴律師事務所去實習兩個月?」花羽露轉身看著他,倚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停止搓揉海綿。
「嗯,美國哈樂戴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都是律師界的翹楚,尤其他們專打跨國官司,我是透過很多管道和現在實習的事務所的學長推薦,好不容易才申請到這個難得的實習機會。」
「那,你什麼時候到美國實習?」
「半個月後,如果實習成績很好,就可以繼續留在那裡實習半年,也有可能被延攬,成為哈樂戴律師事務所的員工……」蔚海藍的表情有些困擾。
「怎麼了?這對你來說是好消息,為什麼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她斜睇他一眼。
他沉思一會兒,「露露,我擔心你。」
「我?」
他拂開垂落心愛額頭的濕發,歎了口氣,「露露,老實說,一直以來,我的人生還算順遂,每一項計劃都按照自己的既定的目標完成,只有你的出現,不在我的人生計劃中,所以我很困擾,深怕我出國,不在你身邊,有別的比我優秀的男人會出現。我現在還在考慮,是否要去實習?」
「你怕我變心?」花羽露瞪大美眸,看著他。
「怕,我當然怕,我可以不到美國實習,但是我怕你被拐跑。」他低頭,吻了下她的唇。
她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暗示的說:「傻瓜,不是頂級的男人,有那麼輕易追到我嗎?」
蔚海藍恍然大悟,笑說:「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的去實習吧!我若是有時間,就到美國看你。」她躺回他的懷抱裡,雙手繼續搓揉海綿。
「露露,暑假也快到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他邊吮吻她的耳朵邊提議。
男性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令她全身微顫,不由得逸出嬌吟聲。
「好嗎?」他熾熱的舌頭舔舐她的耳垂。
「不行啦!我跟你去美國,會被我爸爸——」她忽然想起幾乎被她拋到腦後的惱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