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我還活著,別痛不欲生到我年少夭折的模樣好不好!」真是!「明明大司聖小題大作,定要用七虹光來關人!」據說不用七虹光,這種囚禁妖魔的牢房是關不住光城聖使,因為四季司聖擁身至上界的聖氣,非妖魔牢房所能困住。「幸好這座牢房漂亮極了,沒想到妖魔還受這麼好的待遇,享受這種上等牢房,糟蹋呀!」
聽說每座牢籠又以妖魔特性而設,若是窗幾明淨,琉璃牆房且不沾半點灰的,多半是關腐爛之魔或暗魔的,因為類魔物屬性愛黑暗潮濕與髒污,最怕光和乾淨。
「主子不會想告訴我,你喜歡這座琉璃牢房吧?」蝶迦羅皺擰大長臉!
「挺不錯的的呀,光亮潔淨,采光又美又通風,真好,乾脆跟大司聖講我以後住這好了,什麼死妖魔滾一邊去,這是我要住的。」真的,比起她的寢室,她還更喜歡這裡。
主人的願望讓聖獸當場下顎掉下來!
「蝶迦羅,你又怎麼了!幹嘛一副被判極刑的樣子,不要以為你是頭聖獸,是顆動物的頭顱,我就看不出你的表情,你已經呈現漩渦空洞的慘狀了!」
「堂堂……春之聖使喜歡腐爛之魔的牢房……還想跟妖魔爭著住……」
大龍身震顫,隨即大爪抱住頭,龐大的身軀捲成一團,好像籠罩在天打雷霹的烏雲中,大概快要扭動哀號了!
蘭飛見狀馬上搖手!
「沒有、沒有,我開玩笑的,誰想住腐爛之魔的牢房呀,你別又悲叫起來了。」幻龍族一悲號,足可震天地,萬一讓它毀了這座牢房,帳是算到主人頭上的。
這時蘭飛感覺空氣中傳來獨特的波動。
「終於來了!」她一副等待甚久的揚手,古銅色的枷鎖卷咒凌空浮現。
「小火球傳來訊息了!」一攤開,一道微微的火光由卷紙綻出,接著蓮花瓣隨著火炎中飛舞出。
「你們……竟然能藉著枷鎖卷咒通訊息。」大司聖對七虹光下的能力再高,都不可能高得過有至上界、妖魔界和人界,三界領頭者所共共付予給枷鎖卷咒的力量。
「這是澔星無意中發現的,用我們受封印的花瓣當媒介是我出的主意,厲害吧!」她得意洋洋。
夏的封印是蓮花,她則是櫻花,要召喚這二種花氣對他們而言,比呼吸還容易。
「看來只有為虎作倀,你們才會發現自己的能力高在哪。」真怕未來封印選擇聖使的條件會從這種作惡個性中去抉擇。
「說那麼刻薄,這叫急中生智。」驕傲的看著她和夏之間互動的訊息,當蓮瓣隨著火炎舞出「自求多福」的字樣時,她……愣了!
「什麼自求多福呀!」收回捲咒,蘭飛滿頭莫名問號!
都被關在這了,還自求多福幹嘛。
「主人。」蝶迦羅忽拎出一個野餐用小竹籃。
「哇,你還帶吃的給我,真是體貼人意的優良聖獸!」她感動的雙掌交握,以祈禱膜拜。
「這是我要來探監時,大司聖交待我送來的。」大大的龍爪勾起小竹籃,上頭有大司聖所下的獨特封印,能通過七虹光送進房內。
「大司聖轉性啦,這麼有愛心了!」一接到馬上迫不及待要打開的蘭飛,卻被蝶迦羅阻止。
「主人,我說過懼幻蛋除了『內心之恐』、『噩眠夢蛋』和『應報蛋』嗎?」
「硬爆蛋?」喔,好遜的名字,她眉眼抽搐。「是很硬會爆發的蛋嗎?」
「是會給人報應的蛋。」蝶迦羅給她一個橫過去的白眼。「只要犯了什麼事,這顆蛋孵化之後都會原境重現,差別在事情是反過來的,比如殺害動物的人,在原境重現時會反被動物給欺侮個夠,它也是屬於一種幻覺的懲罰蛋。」
「那不是和『噩眠夢蛋』相同嗎,真無聊!」同她說這幹嘛。
「咳,主人先打開籃子子吧。」蝶迦羅忽客氣的清清喉嚨,「還有,主人,你的懲罰下來了。」
「是什麼?」蘭飛不在意的邊打開竹籃蓋子,只見到�堶惘酗T顆蛋。「懼幻蛋!」嚇得她脫手。
「是的,主人的懲罰就是『內心之恐』、『噩眠夢蛋』 和『應報蛋』,三顆種類齊全的懼幻蛋!」
「我不要——我不要——快拿走——」蘭飛嚇得踢開竹籃。
「這可由不得你了,一打開蓋子,蛋就已經認定主人了。」
「什麼——」她不得了的跳腳。「可惡的蝶迦羅——好狠心吶——竟然還叫我打開竹籃蓋——我不會孵它們的——我死都不會孵它們的!」
「這次的懼幻有大司聖的法力,非但摔不破,而且無論主人孵不孵,到了晚上,它們都會輪流自動孵化!」
「不要呀——哇哇——」乾脆再一腳將竹籃踢到腳落,三顆蛋滾出來,「至少拿走『內心之恐』!」她才不要跟蛇共處。
「主子還是認命一點,大司聖已算善待了,這三顆蛋的威力都不會太久,主子咬牙忍一下就好了。」蝶迦羅說完不忘再補上一點。「關於『內心之恐』會孵出來的蛇,大小條端看主子內心的恐懼,只要主子別老想著蛇的可怕,或許就只會是一條小小的蛇,若是相反的情況嘛……主人就跟大蟒蛇對眼一下,只要別太招惹它的話,應該不會纏到主子身上來!」
大蟒蛇?!蘭飛驚駭到魂飛膽虛!
「那麼,今晚主子就自求多福了。」說完,蝶迦羅轉身想走。
「等一下!」她忙抓住蝶迦羅的尾。「自求多福!澔星也是同樣的懲罰?」否則不會送她這幾個字。「他怎麼樣了?」
「說起那個紅髮小子,拿他和主人比的話,我多少欣慰一點,只是這一任的四季司聖素質……唉,光其中兩『只』已經確定的,就頑劣的教不來了,真不敢想未來的秋和冬是什麼德性!」想到這,它重重一歎。「聖院的前途真令人憂慮。」
「夠了,我都沒嫌你這『沱』一卷,就龐大的跟便便一樣的龍身,你倒是動不動就跟我哀天哀地的叫半天!」誰是一隻呀,說得她和夏像小狗或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