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是我自己胡思亂想,當時我看到後,要是直接問你,也不會有後來的冷戰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那幾天我心情糟透,明明想抱你想親你,卻什麼也不能做。」牧凡微微用力的摟了摟她,「這種事情我再也不想經歷,以後咱們一定要有什麼說什麼,絕對不能放在心裡好嗎?」
丁文琪用力點頭,「好。」
不過只一會,她又忽然揚聲,「差點忘了,要是沒有李渃過來跟我耀武揚威,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說,你父母暗中幫你訂婚事的事情,嗯?」
看著丁文琪秋後算帳的表情,牧凡充傻裝愣的打算逃避。只是文琪又怎麼會放過他?
於是一頓威逼後,牧凡好想顧左右而言他,「打算解決後再說。」
「說謊,解決後你更不可能跟我說了。」她才不上當,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對他的性格算是摸熟了,典型的報喜不報憂。
「那還不是希望你們婆媳之間不要有芥蒂產生嘛。」牧凡呵呵一笑,伸手對著她的腰身就是一頓輕揉。
丁文琪怕癢的扭動了一下,害羞道:「誰婆媳來著?」
「還有誰?自然是你這個媳婦兒了。」他說笑著,哈氣一聲,雙手更加用力的撓她癢。
「啊……哈哈……不要了……哈哈哈……」
打鬧下,房間裡笑聲連連,甜蜜無比。
第8章(1)
雖然那天晚上丁文琪說得堅定,可是當真確定要前往牧凡家的時候,內心還是惶惶不安的。
駕駛座上牧凡忽然轉頭說:「要不現在回去?」
丁文琪瞪了他一眼,「別開玩笑了。」
牧凡一臉認真道:「我沒開玩笑,你這臉色發白一臉不安的樣子,我看著就心疼。」
她忙雙手捧臉,一臉忐忑,「有這麼明顯嗎?」
牧凡點頭,「嗯,不安得就像去刑場而不是我家。」
丁文琪一聽頓時哀嚎,她急急翻下車前鏡看,長方形的鏡面裡竟是滿眼忐忑不安的她。
「怎麼辦……」她抬眼看他。
「問我?」牧凡挑挑眉。
她反瞪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廢話?」
他呵呵一笑,故作神秘道:「要不咱們現在去玩個高空彈跳?」
「高空彈跳?」這什麼主意?
牧凡露齒一笑,說:「到時我就可以把你這臉蒼白、腿發抖的樣子推給高空彈跳了。」
冷……特冷……丁文琪瞪著兀自發笑的他,「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聳聳肩,然後衝著前面揚了揚下巴,「不管好不好笑,咱們到了。」
美麗的雕花鐵門慢慢的往兩邊滑開,寬廣氣派、豪華雅致的庭園景觀瞬間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嚥了嚥口水,雖然早就知道牧家有錢,可當親眼看到的時候,內心還是很受震撼,同時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文琪暗暗的攥緊拳頭,幾個深呼吸後跟著牧凡下車。
「別緊張。」牧凡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我這麼優秀的人都被你迷倒了,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次,她咧嘴笑了,不是因為他的話好笑,而是為他關心自己的心而感動。
「嗯。」丁文琪輕嗯了一聲,兩人同時跨進牧家大門。
「爸媽。」
「伯母、伯父。」她跟著喊了一聲,對於牧伯父她並不是完全的陌生,以前在公司大會上遠遠的看過幾次,威嚴成熟、穩如泰山。而牧伯母倒是今天真正的第一次見面,有別於她想像中嚴肅厲害的模樣,反倒身材嬌小,面容親切。
如此一來,她內心的緊張也稍微緩解了很多。
似乎並沒有自己預想的那般糟糕。丁文琪在心裡輕聲的對自己說。
而接下來的吃飯也讓她印證了這點感覺,沒有奚落,沒有為難,雖然不熱情,卻並不讓人覺得難堪。
這種結果不但丁文琪驚訝,就是身為他們兒子的牧凡也頗感意外。
「怎麼樣?我說不用擔心吧。」飯後兩人坐在客廳裡,他戲謔的說。
她僵硬的扯了個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難道非要別人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才是正常嗎?丁文琪在心裡反問著。
「牧凡,你爸爸在書房有點事情找你。」忽然,從二樓下來的牧母走到他們面前說。
「哦,好。」牧凡應聲,轉頭向丁文琪安撫的笑了笑後,起身上樓。
她微笑著,心裡卻惶恐著,這是要開始了嗎?
「丁小姐。」牧母坐到沙發上,開口喚道。
「是。」丁文琪忙回過神,含笑的凝視著對面的牧母。
「吃飯時都忘了問,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忘了?她不由得在心裡輕笑,怕是故意不在飯桌上提吧。
丁文琪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道:「我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
「那你是家裡的獨生女嗎?」牧母臉色未變,繼續親切道。
「不是。」丁文琪看了眼牧母,有些奇怪她的反應。這似乎太平靜了吧?「我還有個弟弟。」
「哦,他多大了?」牧母問。
「二十四了。」她回道。
「按這歲數,應該剛大學畢業沒幾年吧,在哪工作?」
丁文琪的笑微微僵硬了。她這個弟弟哪上過什麼大學,高職都沒畢業就輟學在家,說是讀書太累,這麼多年一份正式的工作都沒幹過,不是嫌這太累,就嫌那錢少,卻從來不想想就憑他這樣子能找什麼活少錢多的事情。
牧母看著她遲疑的臉色,心中瞭然的笑了笑,然後轉移話題,又問了一些她和牧凡平時相處的事情。
一連串的問題下來,丁文琪又是驚疑又是忐忑。驚疑的是牧母從頭到尾沒有臉色不好過,不管她的回答是什麼,一貫的笑咪咪看她;忐忑的是,牧母這樣的態度實在太不合常理,一個明明和別家商量好婚事的長輩,怎麼可能對不是他們認定的媳婦人選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時候,她反而希望牧家能向她發發脾氣,咆哮幾句罵她蠱惑他兒子都好。
可是沒有,直到他們回去時,牧家父母一句責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