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中她連連點頭,一張臉紅透,猶如秋天的楓葉,剔透嬌嫩、紅艷迷人。
猶如中了木頭人的魔咒一般,陳佑君連動都不敢動,怕觸動他的私密之處,於是就這樣僵直著身體,又窘又尷尬。
但是許嘉楓似乎沒發覺自己的狀態,居然收緊在她背後的手,將她往他懷中壓去,她似乎已經能感受到抵在她腿部的堅硬傳來的高熱。心臟重重的擂動著,耳朵裡只剩下砰砰的心跳聲。
「昨天……」許嘉楓似乎說了什麼。
「什、什麼?」陳佑君緊張的問著。
「昨天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啊?什麼?」
「看來你是忘記了,我說我們要多多親近才能很快的瞭解彼此。」
「喔,這、這樣啊。」陳佑君努力動著腦袋,卻依然想不起昨晚除了喝藥居然還有對話。
「所以我們兩個要常常在一起,像這樣子。」許嘉楓強調似的又將她往懷裡摟了摟,她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除了自己的心跳,加上許嘉楓的心跳,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們需要一點時間進展成夫妻,你別擔心,我們慢慢來就是。」許嘉楓柔聲的說著,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撫揉著,神奇的減緩了她的緊張。
「但是……」昨天想了一整晚,陳佑君還隱約記得有很多話要跟許嘉楓說,但他只是伸出食指輕壓在她的唇上。
「希望你能相信我,告訴我,你相信我嗎?」許嘉楓溫柔的問,露出微笑。
那微笑又引起陳佑君腦袋思考能力中斷的症狀,於是她點了頭。
「希望你能盡快習慣我。」他說著,那性感的雙唇迅速貼上她的,啄了下之後緩緩的分開。
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做,陳佑君完全的呆楞住,呆呆的看著他站起來,看著他走進浴室。
過了三分鐘;她才小小的尖叫了一聲:「怎麼會這樣?」
情況已經發展到這種奇怪的地步,叫她怎麼不驚慌?
什麼叫做「常常在一起」?還有「慢慢來」?接著是「相信他」?最後還附上他們的第一個吻!
不會吧?他們兩個真的往夫妻這個方向邁進?那他的工作怎麼辦?那她答應葉成玉要勸他打消結婚的念頭怎麼辦?
聽著浴室裡傳來淋浴的聲音,她覺得有必要跟許嘉楓好好溝通才對。
坐在床上,靠在床頭,陳佑君等著許嘉楓洗完澡出來,準備跟他談談。
好不容易水聲停了,陳佑君莫名的心跳又加速。
浴室門一打開,沒想到許嘉楓只是在腰間圍了一條小小的白色毛巾出來,僅僅遮住了重點部位,春光大洩……
「啊,抱歉,我忘了帶毛巾過來,所以用了你的。」許嘉楓露出笑容,對於自己幾近全裸的模樣居然自然又自在,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倒是陳佑君又紅了臉,上上下下看完了他的身體,然後才發現一個女生怎麼能這樣盯著一個男人猛看,才匆匆調轉視線。
「沒、沒關係。」她表示不在意他使用她的毛巾,這一個早上因為他,她都快要心臟無力了。
「謝謝。」他大方的走到一旁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來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陳佑君在一旁抿著唇拚命忍住想看他的念頭。
他的身體線條實在很好看,充滿了謎樣的魅力與風情,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身體能夠這樣吸引著她的目光。
「你的行李……」到底是什麼時候搬來的?
「等等我辦完事情回來就會整理好。」
「啊……」我不是要說這個。
許嘉楓正扣上襯衫上最後一顆鈕扣,然後回過頭來:「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喔,我要去一趟道場。」陳佑君想了想,是該到道場走一趟,該去謝謝教練代她的班,並且和學生們打個招呼。
「晚點我就過去找你,記得小心,你還有傷在身。」許嘉楓輕鬆的說著:「千萬不能動武,知道嗎?」
「好。」
最後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光鮮的出門,然後在瞬間把打算跟他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啊……」她小小的叫出聲來,沒想到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
在到達道場之後,陳佑君在場邊看著張澤威和他其他的學生,幾天沒動的身體也蠢蠢欲動起來,在一番掙扎之後,終於把許嘉楓出門前的叮嚀全部拋諸腦後直接往更衣室前進,從寫有自己名字的置物櫃裡拿出道服和潔白的緞面布條,便一頭鑽進更衣間裡準備。
當她踏入道場的時候,引起了道場裡許多人的注意。
「是陳老師!」
「陳老師來了,她不是受傷了嗎?」所有的人都轉頭過來,其中最驚訝的還是張澤威。
「佑君,你身體好了嗎?怎麼可以出來了?我到過你媽媽家,她說你的狀況不好,需要靜養,怎麼現在可以上場了?」張澤威擔憂迎上前來。
「我很好呀,躺太久我總覺得骨頭生�蚺F。來,教練先陪我打一場吧。」當陳佑君拉開步伐,擺出請招姿勢的時候,其他的人都識相的退出場外。
他們兩個對戰的時候十分精彩,陳佑君那種融合各家門派又自成一格的太極打法,緩慢中充滿巧勁,偶爾又十分迅捷,快慢之間都是令人驚異的黏柔動作,看似無力輕慢,卻總能將對手莫名擊敗於瞬間,陳佑君的取勝總能引來如雷的掌聲及讚歎。
但是,陳佑君太高估自己的狀況,張澤威則是太進入狀況,沒發現陳佑君因為胸腔受創,故而中氣不足,一動手便落了下風,在無法充分利用四兩撥千斤的手法,推擋動作根本無法使用,因為那需要力量做後盾。在張澤威一個旋身,一腳踢來時,陳佑君先是失去了後退的先機,考慮著要化消他踢來的力道,減少衝力硬接之際,一個人影閃身衝到她的面前,一招反擊,張澤威收勢不及碰的一聲被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