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在引誘我吻你。」俯下的臉龐滿風雨欲來的情慾,看起來好美好美。
「你、你在說笑的吧……」她口乾舌燥起來,下意識地以舌尖舔過唇瓣。�╮u瞧,又來了。」
「我沒有……唔……」他的唇即覆蓋上她的,蝕骨銷魂地糾纏住她輕顫的櫻唇不放,而後又輕輕如羽地魔擦唇片,以著強硬卻也不失柔軟的辦量品嚐著她和香甜,直到她不再恐懼,不再一心想逃開為止。
直到滿足後,他才放開她的小嘴。
韓紗一臉滾燙,氣喘咻咻地道:「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這世上沒什麼事情是我不能做的。」他又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吻。
韓紗氣息騷亂,卻不覺得憤怒,因為她這很溫柔地對待她,態度也會憐愛,�雁P使她墜入她的召吻下,無法抗拒。?
「沒有邪氣?」黑眸迎上她的眼,這妮子講話會不會太過直接?
她綻顏一笑道:「你自己沒有感覺嗎?」她反問他。「你在彈奏樂曲時總會融入你本身的性情,可是你性子屬邪,脾氣又不好,所以彈奏出來的曲調總是會嚇壞人。」她繼續直言不諱地道。
「是嗎?」說她呆,倒還分析得挺透徹。
「對,就是這樣。」就如同相由、心生的道理。
「在下受教了。」
見他不氣不惱,韓紗更加開、心,今天肯定是個好日子。
「你只要保持這份好、心情直到永遠,那麼就完美無瑕了。」她鼓勵他持續下去。
「你哪時候變成夫子來著?」這丫頭真好玩。
「我是希望你好,生活過得愉快,那麼你身旁的人也就可以快樂過日子。」別老是被嚇得魂不附體。
伏衣眼波一轉,反而要求道:「那麼你可否做到,一輩子對著我笑?」
她怔住,遲疑了。「對你笑礙…那也要我開心才行,可是你……你常常讓我感覺很難受。
「是嗎?」
「對啊!」她大肆批評他。「所以我才希望你改變脾氣嘛,你是主子,主子性情乖戾,自然會殃及下屬。」
「你很不公平,總愛把罪過推到我頭上來,我會又邪又壞,也是別人先對我不義。」他好心情地訴說他使壞的理由。
「可是你很強呀,可以承受別人對你的不公平,既然你這麼厲害,心胸何妨放寬大一點呢。」強者自然得承受較多的折騰。
他拂過箏弦,不慍不火的音符流瀉而出,如同他此刻令人捉摸不著的、心思。
「我為什麼要承受?」
「因為你很厲害。」
「就因為我厲害?」她太單純,不懂爾虞我詐的世界。「但是強者通常都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人們總是欲除之而後快。」
「不會的,你一定可以應付所有的挑戰,我對你有十足的信心。」
「你果然把我當成是下凡神仙。」她的單純有時讓他完全沒轍。
「我是希望你能成為一位好神仙……」
「公子。」一道沈硬的呼喚忽然從走廊的一隅傳過來,和諧的氛圍頓時散了開來。
韓紗高漲的情緒也忽然墜落,才一句話,不安的氣息已經醞釀完成了。
「路止有事回稟。」來人走到伏衣面前,躬身」揖。
韓紗瞧見他的臉孔,診異極了。「你……你不就是上回在琴房吐血的公子,你身體沒事了嗎?你都好了啊?」上回他受傷頗重,她還擔心會不會出意外。
「紗兒,你不需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伏衣冷淡地阻止她關懷他。
路止腦袋垂得低低,雖然聽見韓紗的關懷問候,但沒有公子的命令他絕對不敢隨意搭腔。
「我只是問候他罷了。」需要這麼緊張嗎?
「連問候都不成。」他厲聲道。
「你好無理!」剛才的溫柔果然只是曇花一現!她該瞭解他的無情。
伏衣也不惱,只是回頭望著下屬,命令著一直不敢妄動的路止。「路止!你說下去。」
「是。」他不拐彎抹角,直接稟道:「公子,屬下已經查到*聚情譜*的下落。」
此話一出,韓紗重重一震!
「聚情譜」?他們在找「聚情譜」?
「怎麼了?」伏衣察覺到她的異樣,詢問道:「你知道什麼是*聚情譜」?」
「我……我……」她倒抽口氣,怎麼辦?該怎麼回答才好?
「嗯?」
「我——我知道。」
「你怎麼會曉得?」他玩味地再問。
韓紗吞了吞口水,才孝心翼翼地解釋著。「婆婆傳授我琴藝時曾經提過這首曲子,她說學琴者最夢寐以求的便是得到*聚情譜*的樂譜,可是這首曲子是首不傳之秘,而且有百年時間不曾面世,沒人知道它流落何方,甚至有人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聚情譜*的存在。」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學箏者都知曉這首樂譜的特殊。
「所以,剛剛聽到他提到*聚情譜*時才會嚇一跳。」
「你想不想知道這首樂譜的下落?」
「想。」她頷首。
「路止,說下去。」
「是。」
韓紗暗暗鬆了一口氣,伏衣作夢也不會想到「聚情譜」的譜曲正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裡,方才乍聞這消息,她嚇了一大跳,還以為露出破綻來,沒想到伏衣並沒有追問下去。
有些奇怪?
像伏衣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沒想到要追問下去呢?
難不成他太過自負了,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公子,請過目。」路止恭謹地呈上一塊不規則的羊皮卷,這塊羊皮顯然被搶奪過,才會被撕成好幾塊。
而路止所呈上的羊皮捲上刺有數十小節的音符,若是按照羊皮捲上的音譜彈奏的話,音律肯定非常玄妙。
[這塊羊皮是從何處得來?」伏衣眸光斂深了。
「鳳陽城,是從一位名妓的手上取得。」
「名妓。」青樓龍蛇雜處、臥虎藏龍,許多不可能發生的軼事都會在青樓中展開,而路止會在煙花之地發現「聚情譜」的下落,他並不意外。「有沒有問她這塊羊皮卷是從何處取得?」
「問過,但她不答。」路止害怕地跪下。
「不答?」
路止連忙解釋道:「此妹名叫鳳晚,雖是名妓,卻是賣藝不賣身,並且她還精通施毒,除非有她同意,否則無人可以近得了她的身,我也是經過一番波折才拿到這塊羊皮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