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你。」
真直接。她咬了咬唇,難為情的摸頭,「那……」
他站起身,坐到她的身旁,大手撫摸她的髮絲,輕聲的說:「我想看你直髮的樣子。」
她抵擋不了溫柔攻勢,臉龐羞紅,「你都這麼說了……」
「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勉強你。」
「不會啦!鬈發或直髮,我都沒差。」
拍了拍她的臉,他笑容滿面。
第6章(1)
夜晚的風涼爽,吹亂了髮絲,夏唯可深吸一口氣。
「好久沒有這麼優閒了,每次下班都趕著去打工,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看看風景,原來晚上的景色這麼寧靜優美。」她一邊走在堤防旁一邊感歎。
剛才吃完飯,她去髮廊燙直頭髮,一走出來,都已經快十一點。
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特別安靜。
雷語格走在她的身後,「就算不忙,也很少有人會停下腳步來看都市的優美。」
「是嗎?」她聳聳肩,伸個懶腰。「才不管其他人咧!我覺得美就是美。」
「那以後我們常常出來。」
這是向她提出約會?
夏唯可一轉頭,雷語格便來到她的身旁,大手握住小手,並肩散步。
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達她的心底,她的眼神含羞,身子僵硬。
「我不會吃了你,放鬆。」
「我知道啦!」她噗哧一笑,偷偷�秘菪L的側面。
比起說話,他更喜歡用那雙眼眸觀察週遭的人,以前的她會被盯得不自在,甚至想逃離他。
現在還是會因為他的視線而慌亂,但是並不害怕,還會像此刻偷偷看著他,她發現只是望著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打從父母離開之後,她好久沒有體會過「幸福」,當在雷語格的身上接收到時,會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男人帶給她太多難以承受的喜悅……
「為什麼這樣看我?」溫潤的嗓音響起,打斷她的思緒。
夏唯可心一凜,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我哪有看你?」驚慌失措的移開視線,表情尷尬。
嘴硬的女人。他淡笑,一瞬也不瞬的瞅著她。
烏黑的直髮飛揚,露出清麗的容顏,少了眼鏡的遮掩,她的眸子顯得更加明亮,臉頰浮上一層紅暈,看起來像是垂涎欲滴的水蜜桃,極度誘人。
「那你呢?為什麼看我?」她如法炮製的問。
他沒有閃避她的視線,神情泰然,灑脫的一笑,「好看。」
沒想到會聽到這兩個字,她目瞪口呆,欣喜逐漸蔓延心頭,嘴角無法遏止的上揚。
「當總裁的女朋友真幸福,被你稱讚很開心。」
「我是說實話。」他停下腳步,「你很漂亮。」
小手不安的摸著頭髮,「因鴻你喜歡女人直髮嘛!」
「是夏唯可適合直髮,我才喜歡。」他輕描淡寫的說。
這是什麼意思?她聽不懂他的話。
「總裁,能不能說明白點?」
他睨她一眼,「又忘記我的名字?」
「喔!不是……語格。」她不習慣嘛!
「該懲罰。」
「咦?」她猛地抬起頭,「要罰錢?」
他瞇起眼,「不,沒這麼簡單。」
「罰錢對我來說……唔……」
他的唇霸道的貼上來,她錯愕的瞪大眼眸,他的舌尖乘機鑽入她的嘴裡,狠狠的攫住丁香小舌。
這個吻和他冷靜的外表截然不同,是如此火辣又霸氣,一下子就摧毀她的理智,無力反抗。
酥麻的感覺竄入體內,勾惹出心悸,直到他放開自己,她仍無法停止喘自心。
懷中的人兒顫抖,瞅著她嬌紅的臉蛋,雷語格的眼神變得熾熱,沉穩的心開始浮躁。
當她慌張得想退開時,大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肯放過。
「怕了?」他的嗓音不再溫潤,顯得粗啞,毫不掩飾被她挑起的情/yu。
她第一次感受他的存在是那麼強烈,似乎可以撼動她的理性,確實有些惶恐。
「語格……你怎麼可以?」
「我怎麼不可以?」
「那是我的初吻,是要……」
「要什麼?」他的嗓音低沉。
「要留給真正的男朋友。」她的腦袋空白,脫口而出。
他的臉色丕變,「不要忘記你是我僱用的情人,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呀!她是被僱用的……夏唯可倒抽一口氣:心口隱隱作痛。
雷語格粗糙的指腹磨蹭紅艷的唇瓣。「這只是第一步,明白嗎?一他縮回手,率先跨出步伐。
第一步?接下來還有第二步、第三步……等一下,那些步驟到底實體是什麼?
突然想起他說她必須盡責的做好情人該做的事情……她好像把當假情人的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回家了,過來。」他的手指朝她勾了勾,態度慵懶,語氣卻有不容忽視的威嚴。
夏唯可怔愣住,一動也不動。
雷語格壬動上前,手臂攬住她的腰。
「笨蛋。」表情這麼委屈,還會說話氣他!他輕歎一聲。
「唯可,我幫你拿資料。」陳利則跟在她的身邊,討好的說。
「多謝陳經理,我拿得動。」夏唯可搖頭,搞不懂只是一疊資料,有什麼好幫忙?注意到他火熱的視線,她不自覺的加快步伐。
最近有不少男同事在她的身旁打轉,而陳利則更是比以前還要積極,在客服部門放話說要追她,引起不少人的注視。
她盡可能的躲避他,結果送資料去企劃部,竟然也可以在走廊上遇見他,讓她不禁好奇,陳利則是不是無事可做?
「你幹嘛對我這麼冷淡?」陳利則的神色不滿,瞅著脫胎換骨的夏唯可。
以前只覺得她可愛,沒想到摘下眼鏡、燙直頭髮之後,她就是大美人呀!
多少男人覬覦貌美的她,打起她的主意,這要他怎麼能忍受?他可是從一開始就看上她了。
他才不會讓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一定要把到她。
「陳經理,你誤會了,我只是急著送資料去企劃部,而且經理的業務不忙嗎?」她忍著脾氣,好聲好氣的說。
「哎,忙什麼?底下的人去跑就好啦!」他的模樣逍遙自在。
夏唯可沒被他的瀟灑姿態迷住,反而感到不悅。就是有這種不負責任的上司,底下的員工才會忙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