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再不離開我可要報警了。」餐廳經理忍無可忍的下達最後通牒。
「要報警,好可怕喲,你們要救救我啊。」哪知古冥冥似乎不把餐廳經理的警告放在心上,還又偷觀了絕世美男好幾眼。
「可惡!你要倒大楣了——」餐廳經理就要下令逮人。
「等等,讓她留下。」項惔忽然開口。
「少爺?」余燕訝異得張大嘴。
「是啊,是啊,不必麻煩經理你了,倘若這位少爺看我不順眼,自然會把我踹到警局去,不勞你費心,要知道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夜——」
「你住口!」余燕大驚失色的制止她,這不知打哪來的臭女人似乎知道少爺的身份,而且還打算洩漏。「我警告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劈了你。」
「這麼嚴重啊,對不起,我不知道不能說的,那麼他忽男忽女……」
「你住口!」余燕白眼一翻又吼道,她究竟知道多少秘密?
「這也不能說啊二古冥冥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慢條斯裡的搶住櫻唇道。「好 ,那我不說了、不說了。」
「經理,我們自己會處理,你先離開好嗎?」余燕磨牙霍電,大有宰掉她的意思。
既然沒有發揮的餘地,餐廳經理當然樂得遵從客人意思退場。
門關上——「行了,現在開始算帳。」余燕瞇起眼,大有軌妖除魔的氣勢。「說,你是誰?打哪來的?」
「嗚嗚。」
「什麼嗚嗚,你給我說清楚。」
古冥冥比了比自己緊閉的嘴唇,黑玉般的美瞳朝她眨呀眨的,唇邊掛著壞笑,誰教她讓她閉嘴。
這女人很故意。「你現在給我說,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還有,你最好別有半句假話。」
「我可以說話了呀。」她吐出一口氣,然後也不羅嗉地掀起嘴皮。「好,那我就直說了,不過你們坐穩,別讓我的身份給嚇死。」其實她明白他們最忌諱的對象,便是她此刻的身份。
「憑你也想嚇唬我們?哈!」她余燕可是女中豪傑。
「好,那你們仔細聽好,我來公佈 我的身份,我是個記者,特地來採訪他,呃〔指向他的纖纖玉指突然顫了直來,古冥冥對上〕夜叉〔深不可測的眸子,唇�r畔的笑紋立即僵住。
黑色的瞳眸閃爍著詭譎精光,冷冷鎖住她不放,一股寒徹骨血的恐怖感竄上她背,她的胃更是發疼了起來……
�T這女人在士?直勾勾地望著少爺,她在勾引少爺嗎?
〕你把臉給我轉過來。〔余燕嚷道,不許這個瘋記者吃少爺豆腐。
〔哩!〕余燕的憤怒讓她驚醒,剛才她差點就嚇得落荒而逃。
「呵、呵呵、呵呵呵……」古冥冥強作鎮定,努力戰鬥下去。「聽明白了吧,我是一個記者。」
「是聽明白了,原來你是我們最痛恨的記者。」余燕磨牙霍霍,轉而向少爺請示下」個行動。
項惔放下杯子,磁嗓好溫柔地問著她:「古小姐,敞人何其有幸能得到你的青睞?讓你不顧一切前來找尋我?」
他的態度似乎不排斥她,然而輕柔的語氣卻讓她的胃袋更痛,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他居然曉得她的姓氏。
「因為你——呵呵……你很特別啊,更有新聞價值,自然就吸引我來採訪你,不過你千萬別以為我是有利可圖喲,要知道你的豐功偉業經過我的報導宣揚後,你就會成名,然後就會享受到許許多多你想像不到的好處。」她把自己捧得像神仙。
「你當我家少爺是什麼人?」余燕再也按捺不住地出了手,只見寒光一閃,刀片從她的手指亮出,然而項惔卻以更快速度攫住她的手腕。「少爺?」余燕不懂為何不教訓教訓這名危險的記者。
「再聽她說。」項惔好寬宏大量。
「可是她是敵非友,少爺,你別阻止我,讓我教訓她。」然而,她怎麼也掙不內他的箝制。
古冥冥退了步,看情況「夜叉」似乎並不排斥她,難不成她走了狗屎運,同樣包得到他的青睞,思及這個可能性,胃也比較不疼了。
「對嘛,是該阻止這個莽撞丫頭,否則一旦一失手傷害我,你也要負連帶責任。」她誇張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把責任往他身上推去。
「到底是誰莽撞來著?」余燕簡直要被這瘋女人給氣炸了。
「對哦,如果你出了事,我要怎麼負責?」項惔也突然對於她索求的想法非常感興趣。
「你放心,倘若我有個閃失,我一定先狠狠敲你一筆。」足夠讓她一輩子享用不盡。
「然後呢?」他有禮的繼續問道。
「然後還會叫你……叫你……呵呵呵……」她曖昧一笑,不敢把「娶我」兩字給說出口,可是余燕卻對她色魔般的笑靨有所猜測。
「你想得美,竟敢打我家少爺主意,告訴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巴住我家少爺,我一定會先解決你——」
「燕。」項惔輕輕一聲阻止了余燕未完的長篇大論。
「是!」余燕立刻臣臣服服的噤口,完全不敢造次。
項惔流露出充滿歉意的微笑後再問道:「古小姐,想必你一定花了好多精神才找到我,確定我的身份。」
「是啊,是啊,為了你我都累翻了……」她點頭如搗蒜,為了博取他的同情,古冥冥聯哩啪啦訴說出不為人知的辛苦過程。「我花了整整七個月的時間才有現在的成績,跟你搭上線,麻煩你看在我吃盡苦頭的面子上,可不可以配合我一點?讓我訪問你,把你的出身背景資料及事跡還有容貌都刊登在雜誌上,讓社會大眾了解除惡務盡的*俠盜組織*及首領*夜叉*是怎地為這塊土地奉獻心力。」到時候內幕雜誌肯定紅翻天,不過缺點就是他的容貌也會引起震撼。
「聽這過程實在是很辛苦。」
「是啊是啊。」小臉拚命做出委屈的表情。
「好吧,我配合你。」幽邈又含笑的嗓音敲進在場者的耳膜裡。
一旁的余燕聽了下巴差點掉下來。「少、少爺?」她一臉不敢置信。
「真的?」古冥冥咬住下唇逼自己千萬別大笑出聲!哀兵政策奏效了,原以為要大費周章才能成功,沒料到成功來得這麼容易。
「怎麼也不能讓她的辛苦付諸流水。」他像老朋友似的替她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