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酷酷上司不給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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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頁

 

  不……不會吧!袁宓璇那個只會丟無言刪節號的黃金糖先生是他們家總裁?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總裁大人,只見他繃著冷硬又嚴肅的俊臉,可那雙冷厲的眉宇間卻藏著溫柔與縱容。

  那瞬間,逕自腦補的結果讓答案呼之欲出。

  下一秒,她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一段斥責黃金糖先生的話,顫顫地推了推袁宓璇。「那個……宓璇啊!太陽不見了,冷涼冷涼的,我們還是各自回辦公室吃飯比較溫暖。」

  袁宓璇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

  「你剛剛不是說,就算頂樓陽台空氣冷涼冷涼的,沒有太陽也沒關係,很舒服,像在野餐一樣嗎?」

  林玫禎心驚膽戰地掮著胸口,在她耳邊咬牙低語。「嗚……你家黃金糖先生一出現,太陽都結冰了,還舒服個鬼?你快點走,別波及無辜啦!」

  就說袁宓璇是個小怪娃,居然連瞿以航這種全身散發著戾氣的男人都愛得下去?

  袁宓璇知道依瞿以航的個性,都跑上來找人了,不和他說個明白,他會繼續杵在她身後當大樹,直到她妥協。

  而林玫禎就像個曾經遭受過家暴的受虐兒,看到瞿以航就浮現陰影,誇張得要命。

  為了讓好友「恢復正常」,袁宓璇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逕自下了樓。

  其實這不正是她要的結果嗎?

  他終於想聽,那她就解釋,順道也把兩人之間不正常的關係做個了結!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袁宓璇還沒開口,便被男人拖著走進裡間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關上門,落了鎖,他問:「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時,不用刪節號是要怎麼表示?」

  兩個女人居然拿這一點來評判他?悶。

  他這是在為自己並不是天生話少而反駁嗎?

  「就回『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無言』,或丟一張圖都可以,丟什麼刪節號?」她沒好氣。

  但一見他又輕蹙著俊眉,擺明了一副不管哪一種方法他都覺得麻煩的表情,袁宓璇暗歎了口氣,他真是被她寵壞了,連回個訊息都嫌麻煩。

  直接甩開這毫無意義的話題,她立刻進入重點,沒有半點隱瞞地把凌宇哲的戀情,以及拜託她假扮他女友的來龍去脈交代得一清二楚。

  瞿以航聽到她的回答,悶了幾天的心隱隱透出了光,負面情緒都被釋放了。

  「為什麼那天不說?」

  「我們就在凌家,直接跟你說,萬一被誰聽去了怎麼辦?再說那天回去我都打電話給你了,你不接我的電話我有什麼辦法?」

  逮到機會,她滔滔不絕地宣洩心中對他的不滿。

  那天他是被她與凌宇哲站在一起的畫面給衝擊到昏了頭,回到家喝了點酒悶頭就睡,醒來才看到她打了好幾通電話。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他不知所措,想回電,卻又怕從她口中聽到的是他無法接受的解釋。

  他還在思考要怎麼做比較好,她卻悶得先跳腳了。

  「如果是這樣,你應該事前就告訴我。」

  袁宓璇定定凝視著他沉悶的神態,想到林玫禎說的話。

  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不明白自己對他的定義到底是什麼,這讓她一直處在患得患失的情緒裡。

  這樣太辛苦了……她深吸了口氣,決定把話給說清楚。

  「瞿總,我該怎麼知道,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是不是有需要把這麼私人的事告訴你?」

  她的疑問讓瞿以航不敢置信,她居然當著他的面問出這麼愚蠢的話?

  「你是我的女人,在幫助另一個男人時,為什麼不用得到我的同意?」

  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袁宓璇自嘲地微勾嘴角。「我不知道我是跟你上床的女人,還是你愛的女人?如果我們之間只有肉體交流,沒有愛情,那我為什麼要向你交代這些?」

  她的話把瞿以航向來清晰精明的思緒攪得一塌糊塗。

  在他聽來,她說的全是相同的意思,為什麼她會不懂?

  他皺起眉,充滿疑惑地問:「沒有愛情就不會有肉體交流,我和你還需要確定什麼?」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只要興奮了、勃起了,不愛也可以做;但女人不同,不愛那個男人,女人怎麼也不會讓對方碰她。」

  聽懂她的意思,瞿以航拉下臉,有些冷酷的語氣竟帶著點訓人的意味。「能讓我興奮、勃起的只有我喜歡的女人,這難道還不夠清楚?」

  是你清楚,但別人不清楚好嗎?

  那瞬間袁宓璇想起,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瞿以航優秀、英俊,事業有成,但他的感情智商是零。

  她歎,如實說出心中感受。「但……你從沒說過,你沒說我不知道。」

  瞿以航的語氣更悶了。「為什麼要說?女人不是最愛把『男人只剩一張嘴』、『光說不練』這些話掛在嘴邊嗎?我怎麼對你,你怎麼還感覺不到,還不懂我把你放在什麼位置?為什麼非得一定要把愛說出口才算數?這是什麼見鬼的理論?」

  瞿以航的話一向不多又簡明,當他說出一大串話便可以知道,他的情緒是激動的。

  經過他的分析,她這渴望聽到他說愛她的想法,似乎蠢到讓人無法理解。

  定心一想,他說的其實沒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怎麼會感覺不到他對她的特別,獨獨只寵她一個人呢?

  她若再堅持要他開口說愛,似乎又太過無理取鬧了。

  想明白後,她找不出半句可以辯駁他的話,敗陣而下。

  愛上這樣一個覺得不需要把愛掛在嘴邊的男人,她認了。

  她緩緩走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屬於他的氣息,妥協了。「你說的,我懂了。」

  她這撒嬌示軟的舉動讓瞿以航嘴角浮現這幾日來的第一個微笑。

  他就是喜歡她的直率坦白,還有夠聰明。

  他俯下臉在她耳畔低語。「那你要怎麼補償我這幾天受的悶氣?」

  粉臉一赧,她故意模仿他的語氣悶聲說:「這幾天悶的不只是你,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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