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緊張萬分的時候,一個溫暖的肉體貼上她的背,一個溫熱的濕吻落在她的頸項上,她瞬間手抖了下,剛扯緊的帶子又鬆開了去。
瞿謝時在她的髮梢邊輕喃著,「怎麼了?不是要服侍我洗浴?怎麼只忙著自己的事了?」
曲輕裾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似乎連聲音都一起被拉緊了,聲音顯得乾啞,「沒、沒……我想這事我有點做不來,要不我先出去吧!叫其他人進來幫你洗?呵呵,你說呢?」
「你說呢?」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回去,一手在她的腰上緩慢的上下撫著。
「我我我我說……」曲輕裾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麼,她覺得自己要哭了。
她第一次和男人這麼接近,那火熱和陌生當覺讓她整個人都覺得不像是自己了。
而且不知道這個身體是本來就這麼敏感,還是因為已經體驗過人事了才這麼敏感,總之他每碰她一下,感覺神經便快速敏銳地把酸麻的剌激感忠實回報到她的中樞神經,讓她有種歡愉而暈眩的感覺。
更糟的是,這個身體裡展露出來的迫切,似乎正催促著他,表達著她想要更多的慾望。
「說什麼?嗯?」那沉沉的尾音,勾得她渾身都沒了力氣,如果不是他從背後強勢的撐著她,她大概早滑落下去吃水去了。
「我想……我有點後悔了,我我……我先走了……」她腦子一片混亂,也顧不得什麼計劃了,她現在只想拔腿就跑。
她不只這麼想,也這麼做了,只是她忘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權還大半在人家的手上,結果一抬腿就被拽了回來,散亂的發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她,那淡淡的微笑不過是多往上勾了點,瞬間就染上了幾分邪佞的氣息。
「想走?那也要看我允不允。」
她既然莫名其妙的點燃了他的慾望,那麼,她不留下來好好的解決,又怎麼說得過去呢!
瞿謝時向來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尤其是眼前這女人雖是有些古怪,但是名分上卻是他的妻,他更是沒有讓自己忍耐的說法。
他抱著她從浴池中踏了出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抱著人往前頭內室裡走。
屋子裡伺候的下人早在剛剛聽到那不尋常的聲音時,很有眼色的全都退了下去,所以也沒有什麼侍女長隨會看到兩個人衣衫不整的畫面。
她踢著腿掙扎卻被他丟上剛鋪好的床榻,摔得屁股疼不說,腦子也暈了下。
「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
抱怨的話還沒出口,他就已經跟著跨上了床鋪,帶著她往床鋪裡頭滾,在她還有些暈眩的時候,再次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將那件被她一直揪在手裡的襦裙直接扔了出去。
她這次連抗議的時間都沒有,瞿謝時直接扯開束在邊上的床帳,輕薄的紗幕落下,層層疊疊的遮掩住床上人的身影,噯昧的聲響阻斷了所有的談話聲。
這夜,屋外仍是細雪紛飛,但屋子裡的熱情卻一直沒有消減,直到初見天明,所有伺候憑添院的下人們都知道了夫人和主子兩個不再鬧彆扭且重歸於好的消息。
第6章(1)
曲輕裾到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發展,竟讓她不知不覺就被某個男人給拆吃入腹,而且他吃得很理所當然,坦然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如果鬧一鬧反而是大驚小怪了。
所以她被吃的第二天,她只是憤憤的撻著床板槌到手酸,然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只是不像以前那樣主動靠近,而是和瞿謝時保持該有的距離。
雖然這在早上看起來好像挺有用的,但是到了晚上,她還是常常會抵抗不過就被打包上床滾床單去。
而且最大的困擾是,自從那天他看見了她自製的小四角褲,後來又不小心看見了她的小三角內褲後,似乎勾起了十分的「性趣」,讓她每天必須再多撥出一點時間來製作她的貼身內褲,要不然根本不夠他撕……
這也是一個大問題,她做做點心還可以,但是這針線活實在是……不堪入目,但這貼身衣物又不方便讓人做,之前她自己想了辦法做了最簡單的,穿是沒問題,只是不太結實,結果現在淪為床上的小情趣了。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她更苦惱自己現在到底算什麼?
上輩子自己一直想要結婚,想要一個家,後來穿越到這裡,男人有了,孩子有了,現在對她的態度也親近多了,然後呢?
她覺得自己有些混亂了,她這樣到底算是完成了願望,還是一種無病呻吟?!真的完全搞不懂,明明沒有任何的不順,卻沒有滿足的感覺,明明什麼都有了,卻還是覺得有所欠缺。
她到底想要什麼呢?難道不只是一個家而已嗎?
曲輕裾一邊發呆,一邊拿著筆亂畫,本來只是想試試看這個身體裡殘留的技能,但是在心不在焉的情況下,她也只能拿著毛筆在紙上亂畫鬼畫符了。
只是畫久了她自己也沒什麼事情做,因為孩子去上課了,男人去了前面議事堂,那是她被限制絕對不能靠近的地方。
丟下毛筆,她起身在屋子裡亂轉,感覺有點像探險的活動,讓她終於覺得有趣了些。
主院裡的擺設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應該說瞿家這樣的家底,不管是哪一個院落都不會有什麼破格的裝飾,而且翟謝時對於屋子的要求大概是以簡單為主,多寶格上都空蕩蕩的沒擺什麼東西。
曲輕裾逛了逛,終於在屋子裡頭發現一個箱子。箱子不大,且扁平,如果不是她剛好彎下腰去,可能也不會發現這個箱子就放在床腳下。
她把箱子給拉出來,本來還猶豫著是不是要打開它,結果一拉出來就發現上面原本的鎖已經�蚺F,又被她剛剛沒有控制力道的一拉,�衒憚甄篔Y就有些搖搖欲墜。
一旁的梅嬸一眼就覺得這口箱子很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哄著曲輕裾打開箱子看看裡頭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