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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
車內的搖頭舞曲仍掩不住女孩拉高的尖叫。
「我哪裡騙你了?」
「你全身上下都在騙人!」女孩氣得臉都漲紅了。
「那又怎樣?」費牧群一臉的毫不在意,只將油門踩得更用力,用車子的速度來證明他的不耐煩。
「你怎麼可以和她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嗎?」
「最好的朋友會不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嗎?你以為是我勾引她啊!她也太好上了!她自己不想當良家婦女,我又何必把她當小家碧玉來用!」
「你至少可以找別人啊!我又沒反對過你玩其它人!」安琪最氣的就是這點,她不介意費牧群和別的女人�搚V,可是娜娜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們怎麼可以把自己當成隱形人,就這麼搞在一塊,他們兩個究竟把她當成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找別人?她自己送上門來,我何必浪費時間再去找別人!」費牧群說得可大方了。
「我不接受這樣的方式,停車!」安琪突然大叫了一聲。
「你說停就停啊!都已經快到了。」
「我叫你停車!」安琪再也受不了費牧群的態度了,尖叫著要他停車。
車子緊急煞住,就這麼停在半山腰上。
「你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大吵大鬧的嗎?我警告你,這裡可不是隨便都可以攔得到出租車的,如果你停止吼叫,我會考慮載你下山。」
「不用你的好心,你的心早已經被狗咬走了,何必現在裝成一副大善人的樣子!我告訴你,費牧群,我不希罕你這樣的人!我就是要下車!」
安琪手一推,將車門打開,跟著狠狠的把車門一摔,動作很酷,拉著風衣她就回頭往來時路走。
費牧群也很帥,急踩著油門,刻意讓車子發出聲響,連讓她反悔的機會也不給的就將車子開走。
轉過兩個彎道,眼看著別墅就在前方,但是少了一個人,今晚到那兒去又有什麼意思?費牧群心想著,一失神才轉過了彎道卻差點撞上了人,車子再一次的煞住。
他親眼看著那個人影跌了出去,這下慘了!
費牧群連忙下車查看,一連喊著:「喂!你沒事吧?」
趴在地上的人慘兮兮的起身,費牧群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個女孩,她一臉的蒼白像是被嚇著了。
「你沒事吧?還能走嗎?」他手才一伸出就被甩了開。
「你有必要開這麼快嗎?」毫不客氣的聲音像是當場摔了他一巴掌。
女孩勉強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在車燈的映照下,可以看得出她臉上寫滿了憤怒。
「你想怎樣?我又沒把你撞死!」他今天可沒心情跟脾氣壞的女孩子吵架。
「撞死你賠得起嗎?」
「你怎麼知道我賠不起?」
「反正我也不想知道!」本葵站穩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阿龍前天才送自己的外套袖口已經破了個洞了。「我的天啊!你……你這個死衰鬼!我的衣服破了啦!」
看著她哭喪著臉的模樣,費牧群只是不屑的哼了聲,掏出皮夾從裡頭拿出幾張鈔票。「多少錢,我賠你啊!」
「這是人家送的!你賠得起別人送我的時候那份心意嗎?」
「心意?」費牧群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子,以她這種個性,他實在不相信她會在乎什麼心意不心意的問題。「我也是很有心的問你要不要賠,你不要就算了!你以為我希罕給啊!」
說完,費牧群也不跟她羅哆,看來今晚還是回城裡比較好,沒事一個人跑上這兒鐵定沒什麼搞頭。
「噢……」
他才走了幾步,後頭便傳來了一聲驚呼,他忍著沒回頭看,反正那種心高氣傲的女孩子就是得受點教訓。
坐進車裡,看著車燈打在她身上,費牧群這才發現她的手在流血,血一淪滴的往下落,看起來是有那麼點嚇人,剛剛血明明還沒這麼多的……趕緊下車走向她。
「你傷得很嚴重!」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她剛剛只看到袖口部分破了洞,卻沒發現自己是在跌倒的時候手肘撞上了石頭,尖銳的角度直接劃開了她的手臂,感覺傷口還挺深的,原本手臂是麻的還不怎麼有感覺,現在手臂漸漸有了知覺,卻已經感覺到血浸濕了外套。
「快上車!我送你到醫院去。」
將她拉上車,車子再度疾駛下山,不過沿路上費牧群已經沒再去注意安琪是否還在路邊,一心只急著想把身邊這個女孩送下山就醫。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醫院,脫掉那件沾了血的外套,捲起她的衣袖,才發現她的傷口不停在冒著血。
「為什麼要打針?」本葵才看到護土拿著針過來,臉上的表情就已經光僵掉了。
「先打破傷風,等下要縫傷口一樣還是得打針……」
「我的天啊……」本葵的手直覺的握緊,尤其是護士先擦上消毒酒精時,她已經快崩潰了,不停的深呼吸,抬起眼望了那個肇事者一眼。
她眼裡寫滿了「全是你害的」幾個字,雖然在這時候笑出來實在很不適當,但是她的表情實在很卡通,而且就算是生著氣,卻還是很好笑。
「放鬆、放鬆……你手太僵了。」
好不容易把針打好了,她額頭上也冒出了薄汗,看起來像是整個人只剩下一半的魂魄,另一半早已經嚇得不知去向。
光是站在旁邊看醫生把傷口縫合也夠恐怖的了,難怪她一副失了魂的傻樣,當一切都搞定了她還是呆坐在原地,渾身無力,目光失焦的望著醫院的地板。
「走了!」費牧群搖搖她的肩膀,要她起身。
只見她幽幽的將目光轉回自己身上,連嘴唇都少了血色。
「我說可以走了,你不會想待在醫院裡過夜吧?」
本葵站起身,一手按著傷處,一臉的難過。
還好她沒哭,這時候要是她還哇哇大哭就好笑了,不過畢竟還是女孩子,他轉身拿個東西就聽見她開口問了護士。
「這樣手上不會留下疤痕吧?」
「不會啦!幾針而己,而且醫生縫的是美容針,在手肘上不太容易看得出來。」
「哦。」她應了聲,跟在費牧群的身後走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