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她忍不住驚呼,「曉姊說那雙高跟鞋五萬多耶!」
「反正是我買單,我作主,丟掉!」
溫瑞綺不再跟他爭辯,只叫他先回房間換下西裝,她知道他其實是擔心她,反正晚一點她再偷偷撿起來就好了,因為她得再多加練習才行。
幾分鐘後,璩冠霖來到餐桌前坐下,看到桌上不只有一盤牛肉炒飯,還有一碗蘿蔔湯,驚奇的問:「你還煮了湯?」
「吃炒飯當然要有湯。」溫瑞綺在他對面坐下。「不過,今天的炒飯好像鹹了點。」
他馬上吃了一口,咀嚼一番後稱讚道:「我覺得味道剛剛好,非常好吃。」
「是嗎?那就好。」他覺得好吃就行了。
「對了,今天在曉曉那邊做訓練,有沒有什麼問題?」璩冠霖問著。
溫瑞綺看著他,想起曉姊提過的他童年的恐怖經歷,她實在不曉得該不該相信。
見她沒有回答,似乎在發呆,他又再次問道:「溫老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有,沒什麼問題。」溫瑞綺決定不要多問,畢竟那是他的隱私,不過如果哪天他主動提起,她非常樂意當個傾聽者。「對了,曉姊要我們改變稱呼,她說璩爺爺很精明,有可能因為一個稱呼,就知道我不是傅家馨,這是真的嗎?璩爺爺真的那麼厲害嗎?」
「曉曉說得太誇張了,不過也不完全是錯的。」璩冠霖喝了口湯,一邊吃著炒飯一邊解釋道:「我爺爺白手起家,建立了東方集團,靠的除了是自身的努力,還有銳利且精準的投資眼光,很多人都說我爺爺有雙犀利的鷹眼,所以商業界才會有種說法,當商人要有一雙鷹眼。」
「原來璩爺爺這麼厲害,那麼星期六那天,我是不是該盡量避開璩爺爺呢?」
假設璩爺爺有著一雙鷹眼,那麼他很有可能會看出她不是傅家馨,因為就連曉姊也說了,她除了外表,沒有一點像傅家馨。
「溫老師,你不需要太緊張,自然就可以了,我的家人並不認識傅家馨,頂多就是看過報導,再加上完全不曉得她有個雙胞胎妹妹,根本不會多想。」
聽他這麼說,溫瑞綺這才稍微放心一點。難怪他會跟曉姊說只要有幾分像姊姊就行了,因為一般人看到她,根本就不會覺得她不是傅家馨。
「所以溫老師,那天見到爺爺,不需要表現得太緊張就行了,對了,我最好暫時別再叫你溫老師。」要是一個不小心在大家面前叫錯了,那也挺麻煩的。
「你可以叫我家馨。」
「不,我不想叫你家馨。」璩冠霖不想如此稱呼溫瑞綺,就算只是暫時的,他也不想這麼叫她。「這樣好了,私底下我就叫你瑞綺,遇到熟人再叫你家馨。」
「萬一叫錯了怎麼辦?」
「你放心,要是真的叫錯了,我會跟大家說瑞綺是你的小名,這樣就行了。」
雖然他是要她當她姊姊的替身,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把兩個人混為一談。
「那你是不是也要從現在開始改口了?」
溫瑞綺想了想,要跟他說曉姊建議她直接喊他老公嗎?這麼做就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會懷疑她是假的傅家馨,可是叫老公似乎太過親密了。
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又見她微微蹙起眉頭,璩冠霖忍不住又問:「瑞綺,有什麼問題嗎?」奇怪了,她今晚似乎常常恍神。
「沒什麼,那麼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冠霖。」她輕輕的喊完,莫名覺得有點開心,她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什麼,可能因為直接喊他的名字,感覺他們就像朋友一樣,她猜自己大概是很高興認識他這個朋友。
他發現他喜歡聽她喊他的名字,就像她給人的感覺一樣,語氣裡帶著一股甜味。
今晚也像前一晚那樣,璩冠霖在和她閒聊中吃完了晚餐,雖然他告訴過她碗盤放著就行了,隔天清潔公司人員會清洗,但是她覺得洗盤子不會浪費她多少時間。
璩冠霖站在廚房外,看著那抹站在洗碗槽前的身影,除了清潔人員外,這好像是第一次有女人出現在他家的廚房,這樣的景致挺不錯的,而他的心情,也很不錯。
隔天上午,璩冠霖坐在辦公室裡,婚顧公司的周經理打電話來。
他沒空也沒心思準備婚禮的大小事,所以全權交由婚顧公司處理。
周經理表示,原本是計劃婚宴現場,當來賓致詞的時候,以幻燈片方式,將新人的婚紗照播放給所有賓客觀賞,但因為臨時取消拍攝婚紗照,所以想請兩人提供照片。
聽他這麼一說,璩冠霖這才想起,傅家馨不見蹤影的那一天,正好是他們要拍婚紗照的日子,他想了想,決定直接取消這個項目。
結束通話,璩冠霖想著,下個星期舉行完婚禮,等他們從杜拜回來之後,他和傅家馨姊妹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不知怎地,他有預感自己會記得溫老師這個女人,因為她是個笨女人,而且手藝很好。
可是總不能因為她做的料理很合他的胃口,就要她留在他身邊吧,有著這樣的想法,連他自個兒也感到驚訝,難道他潛意識希望她在事情解決之後,可以繼續住在他那裡?
當初會決定讓她暫住在他的大廈,只是基於安全上的考慮,畢竟她人生地不熟的,人又是他帶回來的,他當然得負責的她人身安全,而且如此一來,也可以減少遇見認識傅家馨的人的機會。
只是他們的「同居」生活,意外的,相處得很融洽。
本來他還擔心一向習慣獨來獨往的自己無法與別人一起生活,不喜歡被打擾,可是如今屋子裡多了她,他不但不覺得煩躁,反倒還覺得熱鬧許多,也有生氣多了,還有,他喜歡看她廚房裡忙碌的模樣。
像是今天早上他提早起床,一來到客廳就看到她在廚房裡做早餐,他進去幫忙,他負責烤吐司,發現一旁她做好的色拉看起來很可口,就一邊烤吐司一邊偷吃色拉,被她發現時,色拉只剩下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