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不客氣。」我不要你的感謝,我要你的愛‥:她在心裡吶喊�荂C
「我想知道你和李桀為什麼要收留我的妻子?]客套話說完,他言歸正傳,
周亭愉旋即做出驚訝不已的表情。「東旭哥知道了?」
「這個世間有什麼永久的秘密?」他定定的審視她,
「是嫂子求我們的,說她要我們替她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她柔聲道。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的?」他困難的問題。
「在一起?」周亭愉這回真的被問倒了。
「你別替李桀粉飾太平,楮嫻全承認了。她喜歡的人是李桀,不告而別是為了他。」
[啥?」她該不該打蛇隨棍上?
「你也不知道是嗎?」他敏銳的盯住她。
「知‥道,我知道,可嫂子怎會承認呢?」
「我逼她承認的,你知道多少?]
周亭愉正琢磨�虒茷蝏穧^答,「他們....是一見鍾情的,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的那一種,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怕讓你知道,所以跟看他們瞞你,你不會怪我吧?」她誇張的形容。
他掩藏看濃濃的失落感,自我調侃:[家務事不能怪任何人,我自己會處理,就算是我不夠好吧!」
「不!東旭哥,你很好的,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好的,不能嫁給你是我福氣不夠。」她立刻將滿腔的愛意全傾訴出來,生怕以後沒機會了。
「你的話甜如蜜,怪不得我娘這麼喜歡你。」他發現自己並不希望周亭愉崇拜他,更不喜歡她崇拜的眼神。如果問他為什麼,他一時半刻也說不出原因。
也許人都犯賤吧!他等待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崇拜。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對她有了情愫的,是每一次的肉體交歡使他漸漸傾心的嗎?交付真心的過程竟然那麼自然。
他取笑自己怎會愛上個心不在白己身上的女人?
被讚美的周亭愉開心的笑了。口東旭哥要我幫什麼忙嗎?」
[不用。」
「如果朝廷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通知你。」
「是你告訴我爹娘楮嫻被選進宮的事嗎?」
「東旭哥別生我的氣,我是不小心才會脫口而出的。」她開口求饒。
他的表情冷峻木然。「無所謂了,這不能改變什麼。」
午釀釀約了堂學庸在「悅來客棧」碰面。
「李桀到底是何方神聖?」堂學庸喝了一口茶。
「一個胡天胡地的大色狼。」
堂學庸露出不解的表情。口既然是個大色狼。怎會有那麼大的魅力迷倒大美人殷楮嫻et」
「完全是一場誤會。」午釀釀搖搖頭,
「難道東旭聽錯了話、會錯了意?」
「楮嫻因為不想拖累東旭哥,所以騙東旭哥說她喜歡上別人,不告而別的也是為了大無賴李桀。」
「他到底有多無賴?東旭和他好像是舊識,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他不會不懂。」
「這就是他最無賴的地方。]
「你們現在住哪兒?」堂學庸想當調解人,看看有沒有機會在兩人之間「搓湯圓」。這兩天東旭雖不說什麼,但可以明顯地看出他心裹的不悅。
「住這間客棧最便宜的客房,吃�茞坒馫H飯。比我過去在汴州賣布時的伙食還差。」午釀釀從小貪愛美食,簡直不能忍受粗糙的食物,但現在下是非常時期,她不得不委屈她被養刁了的嘴巴。
「那就回賀府住嘛!」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剛才說的話呀?」她白了他一眼。
「聽懂了呀!但這又不互相牴觸,賀府那麼大,你們可以住偏廳,不會與東旭見看面,一樣可以相安無事。」
午釀釀雙臂交握於胸前,一臉的不以為然,「你真是天才,能想出這種方法。」
「不如今天就搬回去吧!」他不知道午釀釀的讚美實為諷刺,還以為自已想了個絕妙好計。
「你是豬頭三啊!用膝蓋想也知道沒有可行性,楮嫻不會踏進賀府一步的。」
「那你搬回去嘛!楮嫻沒人陪自然也會妥協。」
目我不是那種去看朋友不管的人。」她頗具義氣的嚷道。
「住不好、吃不好,全是你的話,現在替你想了好法子又顧左顧右的,你們女人真麻煩:還有,明明是個大色狼,偏偏又說喜歡人家,既然喜歡人家為什麼不乾脆搬到李府去住?」
「楮嫻沒有喜歡李桀....算了!跟你真的很難溝通,完全是雞同鴨講。不知道是你的書念太多,還是因為我的布賣太多了,我們倆很難有交集。]本想聽聽堂學庸有什麼高見,反而讓她差點暈倒。
堂學庸笑笑。
「外頭現在好亂,你們自己要當心些。」
「我也聽到一些消息,是不是有人要揭竿起義推翻煬帝啊?」她得知許多消息,但不知道正不正確。
[有宇文化及的人馬以及太原李淵父子都對大位有興趣,目前狀況並不明朗。」
「楮嫻家人下落不明,最是讓人擔心。」
堂學庸倒有樂觀的看法。
「就是日前的亂象,所以楮嫻和楮嫻家人的安全才可無虞。煬帝忙於對抗叛軍,哪有閒工夫捉回美人和罪人?」
「也是,難怪楊素的爪牙沒了消息,原來是自顧不暇了。]午釀釀恍然大悟。
「所以囉,楮嫻根本沒有所謂拖不拖累東旭的問題。」
「我怎麼沒想到,我去告訴楮嫻去,煬帝若能被推翻,誰都不用怕了。」
第九章
午釀釀一進房間就看見殷楮嫻在鏡台前伏案寫字,
「楮嫻,告訴訴你個好消息。」
殷楮嫻轉身,「學庸呢?」
「他回去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煬帝快被推翻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來捉你。」
「你怎麼會知道?」
「學庸說的,最近起義事件頻起,都是為了推翻煬帝:朝廷裡有宇文化及的勢力,太原還有對李淵父子,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到揚州這麼久了追兵一直末到
的原因。」
「我爹娘現在不知道怎樣了。」
午釀釀喝了一口茶水,口我認為你應該和東旭哥回家。煬帝自顧不暇了,不會為了美人丟江山。」
殷楮嫻並不同意。「既然出來了,就不回去了。」
「為什麼?」
「我不要反覆無常。」
「這是兩回事,你再不回去小心東旭哥被周亭愉給搶走了。聽學庸說這陣子每天都可以看她往賀府跑,和賀老夫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那很好啊,老夫人年紀大了,常常連個聊天的伴也沒有,我自己心煩的事多,住在賀府時也沒能好好陪她,東旭娶錯人了。」
「你莫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看那個周亭愉很可能不懷好心。」午釀釀是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