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捉我啊!你這個老先生捉不到我呢。」她輕聲倒退著跑,邊跑邊嚷著。
他故意讓她小贏一回,再一把捉住她,摟進懷裡,吻著她身上的香氣。「你真的很餓嗎?」
「作啥?」她聽著他的心跳。
「我又想要你了。」他誠實的說。
她一愣,忙不迭地推開他,「這裡不是花就是樹,你想在這裡?」
他低笑。「膽小鬼!我會找個隱密的地方。」
沈憐星仰首盯住他俊美的五官。「可是我真的很餓。」
他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好吧,讓你補充元氣去。」
她定定的審視他,突然道:「我怎麼覺得你的模樣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有些不同?」
他微驚,很快就恢復,力持冷靜的問:「哪裡不同?」
她再細細打量他,「你們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是嗎?如果不是這裡太暗,就是我變得更好看了。」他故作輕鬆地道。
「今晚有月光,不算太暗。」
「那就是我變得更好看了。好了,不是說肚子很餓嗎?走吧!別讓額娘等太久了。」他不想碰觸危險的話題,今晚不是曝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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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星如願回家小住三天,朱詠嵐也托她的福出府跟著去伺候,同行的還有更久沒出府的秋月。
馬車在她家門口停住,沈憐星飛奔進家門。
沈家母子正在用午膳,一家人團聚喜出望外。
「昨晚我夢見你。」沈母說。
「夢見我什麼?」沈憐星好奇地問。
「夢見你騎著一匹獨角獸在草原上追著貝勒爺騎著的黑馬。」沈母接著說。
「沈大娘,夢都是相反的,真實的情況應該是貝勒爺騎著黑馬追著憐星騎著的獨角獸。」朱詠嵐插口道。
「可夢境好清楚呢!還同時出現兩個貝勒爺,一個貝勒爺睡在一棵大榕樹下,另一個貝勒爺騎著黑馬。」沈母又往下說,好像夢境就在她眼前似的。
沈憐星聽母親說她的夢境,身子竟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不明原因的想掉淚。
「憐星,你怎麼了?」朱詠嵐首先發現她的不對勁。
「沒……沒什麼,想起我昨天做的惡夢。」她拭了拭眼角的淚。
「說來聽聽。」朱詠嵐說。
沈憐星搖搖頭,「若說一次我一定會忍不住又哭了出來。娘,你的夢有沒有結局?」
「是啊!憐星有沒有追上貝勒爺騎著的黑馬?」
沈母想了想。「憐星又哭又喊,甚至威脅要自殺,貝勒爺才停下腳步。」
「也就是說他們最後還是在一起?」秋月問,她很重視故事的結局。
「應該是吧!他們後來一起走了。」沈母說。
「好奇怪的夢,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長了角的馬,這個夢怎麼會出現這個世間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沈耿星突然冒出這段話。
「夢就是夢嘛!怎麼會知道會出現什麼,反正結局是好的就是了-管他馬有沒有角。」沈母笑笑。
「那個躺在樹下的貝勒爺呢?」沈憐星問。
「一直躺著啊,好像睡著了。」沈母補充道。
「沈大娘,您吃飽了嗎?我給您收拾碗筷。」秋月道。
「哎呀,你們住在這裡就是客人,家裡有兩位丫環伺候著,不用你們忙。」沈母攔著秋月。
「秋月,不用忙。」沈憐星制止她。 「姐姐來看我寫的字,比爹寫得還漂亮。」沈耿星拉著沈憐星的手。
「又在自誇了,現在這麼小就這麼會誇嘴,長大後怎麼辦?」沈母半驕傲半責備的說。
沈憐星隨弟弟走進書房,見了弟弟寫的字忍不住也稱讚道:「寫得不錯。」
「是不是比爹寫得還要漂亮?」沈耿星說,坐在椅上翻著宣紙。
「再加把勁就能趕上爹寫的了。」沈憐星鼓勵道。
沈耿星臉上有著得意之色。「連貝勒爺也誇我字寫得好。」
「貝勒爺也見過你的字?」她驚訝的問。
「貝勒爺有的時候會這些東西來給娘,順便看我讀書寫字,要我努力用功,將來做個有用的人。」
「貝勒爺和娘都聊些什麼?」她猜想他無事獻什麼慇勤。
「就是噓寒問暖嘛,沒聊什麼特別的。他很關心我的身體,教我練了一套健身拳,要我天天練,身體才會好。」沈耿星沒心機地道。
「那你有沒有照著練?」
沈耿星點點頭。「貝勒爺要驗收,我可不敢偷懶。」
沈憐星笑他,「你就怕貝勒爺。」
「當然。娘說他很可能會做我的姐夫,是不是真的啊?」沈耿星仰臉問。
她臉一陣紅,「娘瞎說的。」
「可娘問過貝勒爺,貝勒爺也沒說不做我姐夫。」
沈憐星焦急地問沈耿星:「貝勒爺還說了什麼?」
沈耿星聳了聳肩頭,「沒別的了,他只說婚姻大事他不想勉強你,免得你不高興。怎麼,姐姐在冀王府很愛生氣嗎?不然貝勒爺為什麼說怕惹你不高興?」
沈憐星否認,「貝勒爺瞎說,你看姐姐很愛生氣嗎?」
沈耿星搖搖頭。
「那你還問我。」她微笑,不知奕劻在搞什麼鬼。
「我替貝勒爺問啊!你若喜歡貝勒爺為什麼不乾脆讓他做我的姐夫?」
「貝勒爺是滿人。」她搬出國仇家恨。
沈耿星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怕爹會從墳墓裡爬出來?」
「知道就好。」她點了點頭沈耿星的鼻頭。「好管閒事。」
「娘說爹會同意你嫁給貝勒爺。」
「人小鬼大。」她啐了句。
「我也希望你嫁給貝勒爺,那我就成了貝勒爺的小舅子多好。」
沈憐星芙面帶笑地橫了耿星一眼,「別淨打這些主意。」
「我是希望你嫁給他才這麼說的,娘怕你礙著祖父的死,不願答應這門親事,老早就想找機會勸勸你,我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只希望你別辜負了貝勒爺。」
「辜負?!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沈耿星吐了吐舌頭跑了出去。「是貝勒爺教我說的,娘也同意的。」
沈憐星站在桌前看著沈耿星寫的詩。
沈母在沈耿星跑出去後一會兒走了進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