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金磚農家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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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原來先前她都是自欺欺人,什麼只要他不是作奸犯科之徒就好,有妻室有兒女又如何?

  還說服自己,這裡的男人都三妻四妾,沒人會說妾是小三。

  可如今真得知他已有妻室,她還是受不了,儘管能說服她接受的理由一長串,她還是一個都接受不了。

  「你可知道你口中我們不會再見的理由,就是我非得先騙你成親的理由。」他目光沉肅地道。

  「別給自己找合理說法了。」她嗤之以鼻。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道:「如果你知道我有正妻王妃,你絕對不會嫁給我,我深知這一點,就怕你拒我於千里之外,也怕你逃我逃得遠遠的,我才出此下策。」

  丁沐兒聞言又是滿面怒容。「那麼我呢?我就只能被迫接受你卑鄙的安排,與你妻子共事一夫嗎?」

  他苦笑,「我保證你不會與她共事一夫,因為我與她之間沒有關係,我跟她從來就不是夫妻,我認定的妻子只有你一人。」

  「你說的話,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會信了!」她瞪著他,渾身都是拒絕的姿態。

  「殿下!」外頭響起了急切的叩門聲。

  有人來了,丁沐兒想擺脫他的手,想在人進來之前與他劃清界線,奈何他卻是死死攥著不放,她覺得自己再掙扎,恐怕手腕會斷掉。

  於是她不再奮力掙脫,但她沒好氣的瞪著他,眼光足以殺人,他卻視若無睹,當沒看見她的憤怒。

  「進來吧!」他的語氣淡淡,才一說完,門立即就被推開了。

  丁沐兒見到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在心中無聲歎息:她的歲月靜好沒了……

  信王府的侍衛統領仇厲和副統領馮安一馬當先進來,兩人單膝一跪。「殿下!恕卑職救駕來遲!」

  湛風跟在其後,袍角一撩,「草民湛風參見信王殿下。」

  丁沐兒驚訝的看著湛風,他怎麼會跟官兵們一道過來?還率先來給蕭英盛見禮?饒是他生意做得再大,也不過是一介商人,有資格跟府兵們一塊兒過來嗎?

  她疑惑的轉向蕭英盛,就見他雖眸色深沉,但好像半點不驚訝。「本王的玉珮是你拿走的吧?」

  湛風從懷中取出一件用紅色錦緞包著的物事,雙手舉過頭頂。「草民斗膽,望殿下恕罪。」

  「都起來吧。」

  蕭英盛取過錦緞打開,丁沐兒瞪大了眼,正是她擱在房裡遺失的那塊羊脂玉珮。

  她期期艾艾地道:「這……怎麼會在二爺手中?」

  沒等湛風回答,蕭英盛便道:「你肯定告訴過他,玉珮在屋子裡不翼而飛,建屋時,他便讓手下的人細細留意,果然在後院裡挖到了玉珮。」

  湛風微微一笑,「殿下英明,說得一字不差。」

  他拿著那塊羊脂白玉珮,日夜兼程、快馬加鞭的進京,直接找上與他相熟的敬王蕭英磊,確認那是信王的玉珮,敬王自是無比激動。

  他找到了人人在找的信王,這是大功一件,成為皇商指日可待,他謀算的也就是這個。

  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就在他遠赴京城的期間,信王已恢復了記憶,還跟丁娘子成了親,這件事太令他意外了。

  幸而,打從他懷疑阿信就是信王殿下,便對丁娘子禮遇有加,既慇勤又周到,又是建瓦房,又主動給她送來白花花的銀子花用,如今她成了信王的女人,於他也是大大有利。

  只不過,堂堂三皇子娶了一個有孩子的棄婦,回京後會掀起多大風浪,不敢想像。

  他是挺好奇這小娘子怎麼就能擒住了信王殿下的心?那看起來相當高傲的信王妃若知道這件事又會如何?

  「你怎麼知道玉珮埋在後院裡?」丁沐兒不知湛風心裡的小九九,她只奇怪她這屋主都不知道的事,蕭英盛如何會知道?

  「兒子告訴我的。」蕭英盛眉眼不動地說道。

  丁沐兒一頭霧水,「兒子?」

  蕭英盛眨了眨眼眸,「小陽。」

  丁沐兒狠狠瞪他。他是故意的吧?她都說他們不是夫妻,日後不會再見,他偏在這個時候說小陽是兒子。

  她咬牙切齒,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

  蕭英盛滿不在乎的眉一揚,「也不是你的兒子。」

  聽他話中有話,丁沐兒更是著惱,可她不想在眾人面前與他爭論這個會令她被當成妖怪的敏感問題,便沒好氣的瞟他一眼。「廢話少說,小陽為何知道玉珮埋在後院?」

  聽到她說「廢話少說」,馮安驚得下巴快掉了。

  這個女子是何人?竟然與他家王爺如此說話?王爺失蹤了大半年,是轉性了嗎?怎麼容得下一個女子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無禮?

  「因為是他親手埋的。」

  「什、什麼?」又是一個令丁沐兒跌破眼鏡的答案,她微怔地看著蕭英盛。

  蕭英盛道:「我恢復記憶後問過你玉珮的下落,你說在屋裡不見的,這裡就住了咱們三人,不是你不是我,我問了小陽,他坦言不想讓我走,就把玉珮拿去後院埋起來,我照小陽說的地點挖掘過,但沒有找到,便知道是湛二爺取走了。」

  丁沐兒狠狠一愣,同時心裡也有些明白了,她冷然看著湛風,語氣便有些冷了,「所以,二爺原就認得信王殿下是吧?」

  敢情她是被人利用了,真夠笨的,俗話都說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怎麼就沒半點防人之心……

  第十三章 身份,終揭露(2)

  湛風神情一如既往地從容,「夫人勿怪,湛某往來京城做生意,有幸識得京城喜緣居的藝術大家王緣王先生,在喜緣居見過信王殿下一次,但因只有一面之緣,當初乍然見到三殿下時,湛某也不敢確定,只好取走玉珮赴京求證,望夫人諒解。」

  丁沐兒一聲不吭,說得好聽,「只好」取走玉珮。

  不告而取,這是賊吧?

  果然是生意人,無奸不商,他在她的院子裡找到玉珮,不還給她,卻拿著去通風報信,其心可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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