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去吧!肚子餓了。」任何心情萬般激動起伏,吐出口,卻還是一句再平淡不過的語詞。
綠意又是燦爛一笑,親熱地挽著我,寶黑的學士服在陽光的照射下,耀出一芒黑金色似的燦光。
我也跟著愉快奔放地膩著她,把她的學士帽摘戴到自己頭上。前方一條日光大道,燙金般地閃閃發亮。我們齊聲唱看「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頂」.唱一句,笑一句,把一首悲悲涼涼的歌.唱得好若進行曲。海藍的天空,釉亮得不滲一滴黝稠黏暗的油彩,那無病呻吟的年代,秒分時日月,一格格地,像晶瑩的琉璃,貼片似地浮耀在天際。
而我們——正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