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收編逆臣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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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多謝。」她扶著對方的手臂站穩後,出聲道謝,抬眸一瞅,竟是韋殊寒,她瞇起眼,在酒意的作祟下,她沒了平日的矜持,朝他罵出心裡的話,「韋殊寒,你這個壞蛋!竟敢趁人之危,脅迫本宮,你該當何罪?!」見她帶著幾分醉意才會如此失態,韋殊寒低低一笑,順著她的話反問:「那依七皇子之意,臣該當何罪?」她指著他的鼻子怒嗔道:「你威逼本宮做不想做的事,該拖去斬了!」她接著滿懷委屈的再道:「你知不知道,本宮戰戰兢兢、提心吊膽這麼多年,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離開深宮、離開京城,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本宮的地方,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可是你這壞蛋,竟然逼迫本宮去爭權奪勢,本宮一點也不想跟誰爭跟誰鬥!」

  聞言,他眸色深沉的注視著她,她竟早有逃離京城的打算?

  也是,明明是公主之身,卻自幼被眉妃當成皇子撫養,可想而知,她這些年來必是過得膽顫心驚,想盡辦法的將這彌天大謊給隱瞞下來。

  眉妃過世,她已沒了牽掛,不想再繼續假冒皇子的身份,想逃出宮去,擺脫那套在她身上伽鎖,也是人之常情。

  但為了他的目的,他不得不折斷她的羽翼,將她永遠困在京城這座巨大繁華的囚籠裡,要怪只能怪她不該生在皇家,她不該有個忘恩負義的父皇。

  見她又站不穩了,韋殊寒抬手扶住她纖瘦的肩膀,一手輕輕滑過那她緋紅的腮頰,醇厚的嗓音透著一絲柔意,哄道:「您無須跟誰爭跟誰鬥,這些自有臣會為您——打點好,您只要乖乖的聽臣的安排,事成之後,您就可以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魏青晚揮開他的手,語氣裡透著抹央求,「我不要再留在宮裡,你放我離開,再去找別人吧。」

  「我既已挑上你,就不會再放你走。」

  她睜大被醉意醺染得朦朧的雙眼,凝視著他,「我知道你沒有外頭的人說得那般狠毒,你放我走,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你的秘密。」

  韋殊寒眼神一沉,誘哄著問:「我有什麼秘密?」

  「你想要向我父……」魏青晚才說了幾個字,整個人便倒向他懷裡,醉暈過去。

  他摟住她的身子,垂眸睨著她緊閉的雙眼,見她就這麼毫無防備的醉死過去,他微微皺起眉,打橫抱起她,準備將她帶去給賓客休息的廂房,然而下一瞬,在思及她的身份後,他陡然停下腳步,抱著她改往外頭走去,準備親自送她回宮。

  坐上馬車,見她仍未轉醒,韋殊寒凝視她好一會兒,抬手輕撫著她染著緋色的玉顏,低聲道:「你莫要怨我,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

  翌日:,魏青晚清醒後,喝下得芫送來的醒酒茶,想起昨晚自個兒似乎喝醉了,問道:「昨日我是怎麼回宮的?」她只記得昨晚她遇到韋殊寒,好像說了些話,但說了什麼她不記得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韋統領送您回來的,他還交代奴婢轉告您,說您酒量不好,日後還是別貪杯,以免醉後……醜態畢露。」得芫硬著頭皮轉述韋統領的話。

  醜態畢露?魏青晚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這是在提醒她,萬一喝醉,有可能會被人發現她的身份。

  她鮮少飲酒,也不知酒量為何,昨夜是被三哥和八弟他們硬逼著才連飲了數杯,喝醉真的很不舒服,也很危險,她以後還是要盡可能的躲酒才是。

  ***

  沒過幾日,辜敏成被言官彈劾其為攀附權貴,殘忍殺害糟糠妻兒之事,而其岳父也被牽連,接著像爆竹引爆一般,數名官員接連被彈劾,指責他們結黨營私,侵佔百姓良田,中飽私囊。

  而後王謙被免職流放,辜敏成被問斬,那些官員也視罪行輕重,有的被問斬、有的被流放。

  「七哥,你先前同韋統領出宮查的就是這件事嗎?辜敏成是真的如此喪心病狂嗎?」

  這日下朝後,魏青晚被八弟魏青群攔住,問了這事,她避重就輕的答道:「那時我不巧落水受了寒,泰半都在客棧裡休養,案子都是韋統領調查的,為兄所知也不多,不過他妻兒之死,應是與他脫不了干係。」她雖然沒參與查案,但藉由每日附身在韋殊寒的玉扳指上頭,對於案情倒是知道了不少。

  依韋殊寒最後查到的證據與證人,辜敏成確實人面獸心,為了榮華富貴,不惜買通人,餵食妻兒服下毒藥,再一把火燒了他們的屍首,毀屍滅跡。

  她接著再將那日去赤田村時,將那些村民的話擇了一些告訴他,「此番前去洮縣,我聽村子裡的人說,辜大人的妻子當年為了供他在城裡讀書,每日一早就去幫人洗衣,接著還要下田,夜裡還要替繡坊繡衣物,從清晨忙到深夜,將數年來積攢的銀子全都給了丈夫,終於熬到丈夫考上狀元,以為能夠苦盡甘來,卻在得知這個好消息不久後,與一對兒女就這麼死於非命。」

  魏青群氣憤的罵道:「這辜敏成簡直禽獸不如!要不是這回七哥你也跟著同去,我還以為辜敏成又是被冤枉的呢,就像先前那兵部蔡尚書和李侍郎一樣,生生的冤死。」

  聽他提起蔡尚書,魏青晚想原想告訴他,他們並不冤枉,依他們做的事,縱使死十次也不足以彌補,然而在聽見他接下來說的話,她便把話給吞了回去。

  「韋殊寒誣陷不少朝廷忠良,難得這回倒是沒再陷害忠臣。」

  朝中官員興許泰半都認為被武衛營所抓的那些官員,全是被韋殊寒屈打成招,那夜若非她親眼所見,怕也會這麼想,然而現下她已有所改觀,那些被抓的官員或許都是罪有應得,她甚至忍不住懷疑起這滿朝的文武百官,有可能找得出一個真正一心為國為民,清清白白的官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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