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語雙淺笑盈盈的舉杯。
「喂!你平時在家吃飯都這麼講究?親自下廚?」
「哪有!下班回來都累死了,又沒人心疼來煮給我吃。」
他別有含意的瞟了語雙一眼,「看看牆角那箱即食麵,我有時就泡一碗來打發晚餐。」自從楊少懷不准語翎再為他做飯後,他也沒機會再間接吃到語雙煮的「好料」了。
「用一套六十萬的意大利進口廚具,和整套的英國進口占瓷餐具來煮即食麵?!」語雙睜大眼睛。「楊少懷,我真是服了你!」
「廚具和餐具本來就是用來料理、盛裝食物的,管他一套六十萬還是六百塊,作用部一樣。」他夾了塊大排骨送人語雙口中,「來!小寶貝快吃,趕快吃飽好……」他嘿嘿的故作邪笑。
「吃飽後要幹嗎?」語雙滿臉通紅的白了他一眼。「不正經!」
—頓飯就在輕鬆幽默的氣氛中進行,席間楊少懷妙語如珠地逗得語雙連連大笑,胃口大開,兩人合力清除了鍋內所有的食物。
飯後,語雙展現她俐落漂亮的刀工,切了盤哈蜜瓜出來。
「別忙了,」楊少懷自她身後環住纖纖細腰,「小寶貝,我已把你喂鮑了,你要怎麼回報我啊!」他不安分的進攻語雙敏感的耳後,吻得她全身酥麻,卻又無力抗拒。
「生日禮物。」語雙情急之下大喊:「少懷,你還沒看我送的生日禮物呢!在我的皮包�堙K…」
「我不要什麼生日禮物,」楊少壞口齒不清的封住她的唇,一把凌空抱起她。「我只要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正當他熱情如火的吻又再撩得她嬌喘連連,快透不過氣來時,門鈐卻很不識趣的急促響起來。
「少懷,少懷,有人來了……」癱在他懷�堛獄y雙提醒他。
「不要理他!」楊少懷頭也不抬,懷�堻o軟玉溫香的可人兒已完全奪去他的魂了。
來訪者卻毫不死心持續的按鈴,尖銳的鈴聲高亢的響著,還傳來一聲:「楊大哥,我是小翎啦!我知道你在家。」
「小翎?」楊少懷不得不停下來:「她來做什麼?」
「誰是小玲啊?」語雙喘息未歇,紅著臉拉平衣服問道。
「幫我打掃房子的工讀生,一個小女孩。算了,我去門口看看。」楊少懷邊走邊說:「她最好有很好的理由,也許我該考慮乾脆把門鈐拆掉算了。」
門外的語翎拉拉衣服、順順頭髮,她七點才剛下火車,由花蓮回來的。語雙的身世秘密固然驚人,但楊大哥的生日卻是第一件大事。她回家後火速的換上上次花了八千塊買的蕾絲邊洋裝,擦上玫瑰色唇膏,並噴上Chanel香水,這一身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淑女行頭,都是為楊大哥而打扮的,她不要他當自己是一個小女孩,決心要表現出她的女人味給楊大哥看!但她偏偏匆忙中又忘了帶楊大哥給她的備用鑰匙,害她精心計畫的「驚喜」,減少了幾分……
她手上拿著精心包裝好的禮物——在大宇名店買的名牌羊毛背心。售貨小姐說這是最高級的,又輕又暖,雖然價錢貴得令人咋舌,但語翎毫不猶豫的買下來,用她存了兩個月楊少懷給的工資,及自己的零用錢。楊大哥應該用最好的!語翎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翎,」楊少懷開了鐵門。「你怎麼突然跑來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生日快樂!」語翎笑靨如花的舉舉手中的禮物,「�堶惘釩�人啊?」她聽到屋內的音樂聲。
「喔!是我女朋友,她來幫我慶祝。」
「女朋友?」
在語翎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屋內傳來一聲嬌喚——
「少懷,怎麼不請客人進來坐呢?」語雙也走出來了。
「你——」語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是你!」
語雙則是一臉訝異。「語翎?你怎麼會來這��?」
「女朋友?她就是你女朋友?」語翎全身發抖的對著一頭霧水的楊少懷大吼:「那我又算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戲弄我?你們——」她憤恨的瞪著語雙,「親愛的姊姊,你真是我最好、最親愛的姊姊啊!你們太過分了!」
她重重的把禮物往地上一丟,轉身就跑開。
「語翎,語翎,」一陣突來的暈眩令語雙幾乎站不穩,這—驚嚇讓她貧血的毛病又犯了。
「語雙,」楊少懷一個箭步的上前扶住她。「你怎麼了?」
「我不要緊,快去追語翎回來!」語雙緊緊捉住他的手。「快去追她回來,她是我妹妹!」
「你妹妹?小翎?」楊少懷難以置信。「天!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第七章
楊少懷和語雙坐困愁城的在語雙住的地方走來走去。
「天!都一點了,小翎還沒回來,她到底去哪了?」語雙急得快瘋了,他們從九點找到一點,所有語翎可能去的地方全找了,她通訊錄上的同學電話也全打了;語雙甚至還打電話問過沛琳有沒有看見語翎……能問的她全問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語雙掩面啜泣。「我傷了小翎,我做夢也沒想到她竟是你的工讀生,更沒想到她喜歡的人原來是你……」
「語雙,你冷靜點。」楊少懷有力的大手抱住她。「這根本不是誰的錯,你要怪應該怪我,我……」他長歎一口氣,「我萬萬沒想到你們居然是親姊妹,但你們長得並不像啊!」
他更沒想到的是小語翎對自己的愛戀。
語雙慢慢同憶起以前語翎說的話——
他對我很好,很尊重我呢!他還吻過我……
「等等,語翎說你吻過她。」語雙嚴肅的盯著他,「少懷,你老實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什麼?我吻過語翎?」楊少懷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有了!」他想起來了。「有次語翎來幫我做菜時切到手了,她叫我親親她的手指頭,說這樣就不會痛了。真的只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