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地點?集合地點到底在哪裡?
完蛋了,天一黑,每一座學院長得都一樣她根本分不清楚哪一座是哪一座——更河況——她根本忘了凌飛是宣佈要在哪座學院前集合。
嗚……穎恩急得想哭天越來越黑走動的學生也越來越少了,整座大學宛如死城一般,菽靜地恐怖。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要趕快找到集合地點好像是在克萊亞學院也好像是在國王學院——更像在邱吉爾學院——穎恩又像無頭蒼蠅般,拚命地亂找。
找了好久又好久,整座大學城全找遍了但沒有,完全沒有看到半個團員的蹤跡。
嗚——穎恩又冷又累又餓.她嚇得快哭出來了.�r@�@�@�@�B�B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先回住宿的飯店嗎?背包內是有飯店的名片!但她要怎麼回去?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又不敢坐計程車.而且她現在根本不能確定客人是否全平安去了餐廳。有沒有遺落在這裡?
先打電話去餐廳問吧,穎恩極力壓抑想哭的衝動,命令自己堅強一點,她由記事本中找到餐廳的電話一打過去後,馬上接通了。
穎恩以英語道,「你好.請問——」
「#—&*#」對方嘰哩呱啦地講了一大串又急又快,穎恩知道他說的是英文,但這人的北愛爾蘭口音極重,許多音全擠在一起.穎恩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HELLO?HELLO—〕對方問了幾次,聽不到穎恩的回答立刻掛上電話。
〔PLEASE——」穎恩焦急地喊著,但來不及了,對方已收線了。
穎恩頹喪地掛上電話她想再重打一次,但顫抖的手怎麼也抓不住聽筒,好不容易按了一個鍵時,一陣猛烈迅速的腳步聲傳過來。
穎恩心臟狠狠「咚」一下,一顆心馬上提到喉頭,會不會是……
她看到了——由國王學院內衝出一個高大的男人——凌飛。
他的臉全是焦灼之情喘著氣直衝入電話亭。
「穎恩.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哇凌飛,哇——」穎恩如溺水的人攀住浮木般,衝入凌飛懷裡失聲痛哭。
[我好害怕,好害怕,我以為自己再也找不到你們了……」
唉女人真是麻煩———凌飛任她緊緊抓住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由口袋中掏出手帕
「來,擦擦眼淚吧長得已經很抱歉了,別再當一隻花貓了。」
「你——」穎恩馬上破涕為笑,「你好過分。」
[沒事了。」他輕擁住穎恩,深沉黑眸中是暖暖的溫柔「走吧,我們回去吧。」
穎恩不安地道[團員們——」
[放心,他們全平安沒事,現在還在餐廳內享用大餐呢。]凌飛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道
「唉,這些團員也真倒楣,遇到你這個大健忘的領隊!還得自己找遊覽車,把自己送回餐廳.你別擔心別人了,下次集合我只要看你到了,就代表全部的人都到了.走吧快去餐廳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你——」穎恩聽他那樣損自己,真的很想一拳捧過去,但走在他身邊的感覺——好安心好舒服。
她問「你剛才由國王學院跑出來時,喘得那麼厲害,你——找我很久啦?」
「不久。」凌飛燃起一根煙,又恢復那懶洋洋的模樣
「我辦完事後,去餐廳找你們卻只看到團員在用餐!沒看到你,團員說等你到六點半都沒見到你,他們以為你和我去辦事就自己坐車回來了。」
[我立刻攔車回來找你,整個大學城這麼大———也不知你在哪裡?只好一個學院一個學院跑來跑去,不錯,整整跑了快一個小時,反正我也好久沒運動了。]
[……]一剎那之間,穎恩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一股奇異的暖流迅速流竄至身。
[你……你找我找了快一個小時?」
她一直以為,這混帳是天底下最壞的壞人、冷血動物。
「嘿,別太感動了。」凌飛又吊兒郎當地揉揉她的短髮道
「我說過,我這人很有「同胞愛]的,不忍見一個[還沒發育』的小女孩就這樣慘遭遺棄了。]
一說完他立刻很聰明地往前跑開.
「凌——飛!」穎恩再度爆發,中氣十足地尖叫,「你欠湊你給我站住!」
凌飛已欄下計程車,笑著抓住穎恩憤怒的小手:
「上車吧,被你遺棄的團員還在餐廳等你。」
兩人正要坐入車內時,一輛計程車「刷」一聲在旁邊停下來由車內迅速衝下一個人——徐駿平。
「穎恩!]他大吼著,[你果然在這裡,你沒事吧?]
「徐駿平?」穎恩好驚訝,他——怎麼會來?
還沒由驚訝中恢復過來,另一輛計程車也緊跟著停下來,蘇綺妮由車內跳—來,尖銳地大叫
「徐駿平,你給我回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在餐廳丟下我就往外衝?一聽到關穎恩失蹤你就魂不守舍?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給我說清楚?」
徐駿平、蘇綺妮全來了?箱恩真的傻了、呆了,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反應。
凌飛的手穩穩地輕攬穎恩瘦小的肩,熱力透過外套傳入穎恩血液裡。
徐駿平怒瞪著穎恩肩上的手,一言不發,而蘇綺妮則緊抓住他,火毒的目光狠狠地瞪著穎恩又回到徐駿平臉上聲音更加尖銳地質問
「說啊!你今天非給我說清楚不可為什麼,你這麼關心這姓關的女人?我早就注意到了——這幾天你的眼睛一直跟著她,你們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你說啊!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住口!」徐駿平忍無可忍地大吼
「我早對你說過了,我以前就認識她,你一定要丟臉丟到外面來是不是?]
原本潑婦罵街的蘇綺妮被嚇得噤不敢言,,而穎恩……不,事倩怎麼會變得這麼失控?她不能任這誤會繼續擴大下去,她試著解釋
「徐太太,你誤會了,我和徐先生只是多年不曾聯絡的朋友,絕不是你所想的那種關係——我——」穎恩試著解釋清楚一點,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