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人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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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我沒有——」

  「小茉!」他用力搖她的身體強迫她醒來,不讓她再被黑暗吞噬。

  「……耿……耀?」她眼神空澗的看著他,無助的模樣教人心疼。

  「對,是我。」他張開手臂,將她擁入懷裡。

  江冬茉的雙手起先垂在身體的兩側,漸漸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擁抱以後,才慢慢舉起手環住他,與他緊緊相依。

  「嗚……好可怕,我作惡夢了!」她哭得肝腸寸斷,小小的臉龐都被淚水浸濕,五官都看不清。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醒你。」他輕拍她的背安慰她,江冬茉靠在他的胸膛哭泣,總覺得好有安全感,有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

  「從來沒有人叫醒我,我總是一個人哭泣。」每回當她醒來,已經是淚流滿襟,陪伴她的只有冷清和無盡的寂寞,以及一股說不出來的痛楚。

  「我能體會你的感覺。」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他都是獨自一人。一直等到他長大,身邊多了一些朋友,他才開始相信寂寞可以消除,只要找到對的人。

  她會是那個對的人嗎?

  耿耀問自己。

  他會是那個對的人嗎?

  耿耀再次問自己。

  他不習慣自問自答,但有些事情不逼自己回答又找不到答案,就算逼了也得不到解答,人就是這麼矛盾。

  「不要哭了。」他親吻她的眼睛,以為能夠止住她的淚水,結果令他大失所望。

  「你不問我作了什麼惡夢嗎?」她淚眼汪汪的模樣,彷彿迷路的小鹿,讓人看了不忍,同時又想逗弄。

  「不想。」他沒那個閒工夫。「我命令你立刻停止流眼淚,否則就要處罰你。」

  「我、我做不到。」她的眼睛又不是水龍頭說關就關,他也未免太過於霸道。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哭。」他就是霸道,就是不准她哭,怎樣?

  「你……」江冬茉氣到忘記掉淚,稱了他的心意。

  「我……我不哭了。」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猛眨眼睛,高興得不得了。

  「耿耀,我停止流眼淚了——」然後,她的話語連同她殘存的眼淚,一起被他吞下肚,消失得無聲無息。

  耿耀又一次不問她的意見,不等她點頭,便佔據她的芳唇。

  江冬茉被他抱得緊緊的,就算想昏倒也沒有空間,她雖然覺得頭暈,卻沒有想要昏倒的感覺,反而想清醒著感受他熱切的溫柔。

  柔軟的嘴唇被耿耀完全籠罩掌握,熱烈的吸吮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拖出,按照道理她應該害怕,應該逃避,可她卻相反的回應。

  她學他吸吮他的嘴唇,生澀的動作帶給耿耀莫大的驚喜,他以為她沒昏倒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恭維,不敢奢望她有所響應,然而她不僅響應,還十分熱切。

  舉凡生手都有個毛病,不知道極限在哪裡,江冬茉就是如此。她之所以熱烈響應,不單是因為他先吻她,更是感謝他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無條件給她支持。

  他不問她作什麼惡夢,避免她困窘。有些事情不是非說出來不可,當事人陳述的事實可信度最高卻也最困窘,往往必須把自己的自尊剝掉,他為她保留了自尊的外衣,為此她謝謝他。

  江冬茉毫無保留地表現她對他的感謝,但她幾乎和他一樣熱烈的反應卻教耿耀吃不消,才不過接吻幾分鐘,他已經起生理反應,再吻下去,他可能會發狂,然後該糟。

  不過我得先警告你,江伯伯雖然迫於無奈讓冬茉留在你身邊,但你最好別動歪念頭,免得後悔。

  佟璃璇的聲音猶在耳際,勸他採取行動前,最好先問問自己有沒有踏進婚姻陷阱的準備,最好別衝動。

  兄弟,你瘋了吧!

  他幾乎能聽見李思本鬼叫鬼叫。

  別告訴我你考慮結婚,你是我們四個人之中,最不可能結婚的人。

  想當然耳李思本一定會拿看瘋子的眼光看他,耿耀真想知道,當自己宣佈結婚時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思考起該不該結婚,他連忙放開江冬茉,告訴自己這是個假議題,連考慮都不用考慮。

  「耿耀?」

  「你繼續睡,我回房間。」他的表情極不自然。「如果害怕就把燈全部打開,知道嗎?」

  「知道。」她點頭,乖巧得不得了。

  耿耀說完立刻消失在門外,留下江冬茉一個人望著房門,百思不解。

  第7章(1)

  清晨的陽光,總是帶著璀璨的暖意。即使是寒冬,只要太陽肯露臉,它仍然能夠透過玻璃的折射,將光線送到房間的每一個角洛,照殼居住者的心房。

  手端著托盤,上頭擺著咖啡,江冬茉走起路來格外小心。一來怕托盤上的咖啡會翻倒,二來怕會吵到耿耀,他正在畫室裡畫畫,不喜歡被人打擾。

  叩叩叩!

  但是她可能是唯一的例外,他喜歡她在他工作的時候進畫室陪他,因為他知道她既不吵,也不鬧,只會安靜坐在一旁,凝視他作畫時的身影。

  「進來。」

  就像過去一個月的每一天,如果他待在畫室,必定要等到喝過她親手泡的咖啡才要動筆,這是他這個月剛養成的習慣,要她說這是個壞習慣,因為她不擅長泡咖啡,總是要摸半天才能泡好咖啡,間接耽誤他的工作。

  「咖啡來了。」她推開門走進畫室,順勢用腳把門關上,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自然,可見她練得有多勤。

  「正等著你的咖啡,快端過來。」他大少爺一手拿筆,另一手拿調色盤,身上還穿著黑色騎士皮衣,怎麼看都不像畫家,倒像裝腔作勢的模特兒。

  她走到他身邊,將托盤放在他旁邊的桌上,兩手撐住膝蓋彎下腰看他都畫了些什麼東西。

  耿耀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把咖啡放回托盤,拿起油畫筆沾了些油彩,塗抹在畫布之上,模樣十分帥氣。

  江冬茉已經待在耿耀的身邊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內也看他畫過不少東西,但主要還是這幅畫。而說實在打從他下筆的第一天,她就看不懂他畫什麼,今天剛好滿三十天,她還是霧煞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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