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吉星醫娘(上)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23 頁

 

  陰間使者在哪裡?他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才說也許她會後悔重生再與徐凌瀾相遇?

  他騙得她好苦……雖然他不是劈腿,但她還是覺得很在意,原本自信滿滿她是他的唯一,結果現在有個在她之前就與他深深相戀的女子,還死了……這種遺憾的結局更叫人難以忘懷不是嗎?

  所以前世他抱著她、吻著她的時候,有把她當成那個女子嗎?或者,她根本是那個女子的替身?

  「啊啊啊啊啊——」她突然雙手圍在嘴邊,對車窗外大叫了幾聲,釋放情緒。

  清霜看得呆了,主子這是……這是瘋了嗎?怎麼會對著大街大叫……

  陸宛飛深吸了幾口氣,回頭看到驚嚇的清霜,瞬間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有諸多拘束,更悶了,苦澀道:「我沒事,就是……想叫幾聲。」

  清霜更加小心地道:「姑娘有什麼事,可以對奴婢說。」

  陸宛飛搖了搖頭,心裡沉甸甸的,「你不會瞭解的。」這種感受,她理智的一面都覺得自己無理取鬧,怎麼跟別人說?

  好不容易,陸府到了,主僕兩人很快察覺到府裡很不對勁,山雨欲來的氣氛顯而易見。

  回到松齡院,多蓮忙迎上來,劈里啪啦的說道:「姑娘快去松吹院看看!老爺找到當年給大夫人接生的穩婆了!剛剛帶來了,正在老夫人屋裡!」

  聞言,陸宛飛精神一振,暫時將從徐凌瀾那裡受挫的心情擱在一邊。

  陸祥熙果然放在心上,還迅速找到了人,可見過去他是沒疑心過,一旦起了疑心,要查也是查得到。

  第七章 真相大白(2)

  陸宛飛風風火火的到了松吹院,屋外下人們都戰戰兢兢地做事,不敢湊到廳堂外,守在門口的人也是神色凝肅,見到她來趕緊通傳,讓她進去。

  一個六十多歲的婆子站在廳堂中央,頭垂得老低,搓著雙手,不知所措。

  陸宛飛看向楊琇錦,就見她神色淡然,彷彿跟她半點干係都沒有,可見她覺得當年她做的滴水不漏,不可能查到她身上。

  再看陸祥熙坐在陸老夫人下首,臉色沉到發黑,陸宛飛心想,難道已經問到什麼了?

  「陳婆子,當年的事情不是一句你不知道便可以解決的!那老大夫已招了,毒害內子,你是他的共犯!」

  陸祥熙一字一句說得氣勢洶洶,陳婆子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您說……屈大夫招了?」

  陸宛飛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她的便宜爹不愧為一國之相,審起案子果然有模有樣。

  「不錯!」陸祥熙凌厲的看著那婆子,字字挾帶著雷霆之威,「自首從寬,若你抵死不招,本官只好將你送到大理寺嚴審了!」

  陸宛飛自然知道不可能送去大理寺,在燕朝大理寺相當於現代的最高法院,掌管刑獄案的審理,哪會審這種十多年前、沒有明確證據的小案子,但恐嚇這招是有效的,尤其對無知婦人。

  果然,陳婆子一陣心驚,連忙喊冤,「明明是屈大夫吩咐我做的,還讓我守口如瓶,如今都過了十幾快二十年,卻反過來招了,這算什麼事啊?」

  陸祥熙面色益發黑沉,沉聲道:「本官不管你們是如何密謀犯案的,你們謀害了我亡妻是事實,即便要開棺驗屍,也要將你倆定罪,以告亡妻在天之靈!」

  陳婆子驀地撲通跪在陸祥熙面前,哭著磕頭道:「大人饒命!我只是聽命辦事,當時上有公婆要奉養,夫君早亡,還有小姑小叔和三個小孩,張嘴就要吃飯,不得已收了屈大夫的銀兩,做了違心之事,這十多年來,我也是日日難安,求大人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陸祥熙對她的推托之詞十分厭惡,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你說,你是如何下毒害人?」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陳婆子連忙抹了淚說道:「尊夫人產後,屈大夫給我一粒藥丸,要我喂夫人,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藥,還以為是補身益氣的藥丸,便餵了夫人吞下,哪知夫人吞了藥不到一刻鐘就開始失血,血流個不停,我慌了,屈大夫塞給我一張銀票,要我什麼都別說,後來夫人血崩,屈大夫假意救治,卻只是隨便針灸一下,沒到一住香的功夫,夫人就……就因為失血而斷氣了。」

  聽到這裡,陸老夫人驚恐得幾欲暈厥,後宅發生過這麼可怕的事,她竟全然不知情?連陸宛霖和月姨娘、桂姨娘都嚇得不輕,只有楊琇錦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彷彿事不關己。

  陸祥熙氣得手都在發抖,他緊緊握著拳,咬牙道:「目無法紀!道德淪喪!你們居然如此謀害一個人,還是剛生了孩子的產婦……」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陳婆子連連磕頭,都快磕出血來了。

  陸祥熙雙眼冒火,怒視著陳婆子,「屈大夫沒理由謀害內子,他已全盤招供,此事尚有一幕後主使,他也已說出幕後之人,若是與你供出的人相吻合,那麼本官就相信你倆的供詞,若不吻合,那麼本官便將你們送往大理寺嚴審,定要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陸宛飛判斷,陸祥熙十之八九沒有找到那姓屈的大夫,若是找到了屈大夫,那麼肯定也會帶來兩人對質,他是在套話,目前知道實情的只有陳婆子一人。

  「我說……我什麼都說……」陳婆子轉頭,哆嗦的指著楊琇錦。「屈大夫告訴我,他也是不得已的,他是受了當時夫人的嫡親妹子的指使,我適才進來時也認出來了,就是她……」

  楊�袤A不淡定了,該死!她千交代萬交代,下毒之事只有她和屈大夫能知道,屈大夫竟然告訴了陳婆子?

  她方纔之所以八風吹不動,是因為她早在十多年前派人將屈大夫滅口了,斷定陸祥熙是沒法找到人證的,沒想到屈大夫還留了後手,真是該死!

  「你在說什麼?」楊琇錦立即死死的瞪著陳婆子,像要把陳婆子瞪出窟窿來似的,她冷冷的說道:「本夫人是何人,你可知道?隨便誣陷本夫人的罪名,你承擔得起嗎?」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