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福星小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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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趙姑娘,請進。」

  「今天感覺如何?」她端著包紮用品跟傷藥進入。

  「有勞你了,趙姑娘。」他撐著身體慢慢坐正,脫下中衣露出肌理分明的健碩上身,「我們兄妹倆給你造成麻煩了。」

  「別這麼說,畢竟我家這別院離鎮上有點距離,大夫無法時時前來,你又必須每日換藥,一個弄不好傷口可能會裂開,我不親自幫你換藥也不放心,希望你別介意就是。」她打開裝著藥膏的藥罐。

  她打算在他傷勢修復之前與他建立好交情,而不只是純粹有恩情,所以有關他的任何事情她都是親力親為,幫他換藥自然是最基本的功課。

  還好東華國的皇帝是個有遠見的,朝廷出資栽培了不少醫女,專門幫婦女看病或是照顧病人、替傷者換藥,因此像她這般照顧古雁南,倘若真的不小心讓外人發現也不算太奇怪,畢竟別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醫女嘛。

  「我自是不會介意,不過我身上的傷勢已復原不少,筠心也已經沒有大礙。接下來讓她來換藥便行。」

  她停下幫他拆掉肩膀上布條的動作,看著他,「我做得不好?」

  「自然不是,在下已經恢復許多,若是再讓趙姑娘繼續照顧我,此事傳出去會傷害到你的閨譽。」他委婉的回應她,不想她誤會。

  這兩天他不斷想著這個問題,他們兩兄妹在趙家別院養傷,趙姑娘更是親自照料他,替他換藥熬藥。

  雖然趙姑娘個性活潑樂觀又富正義感,不畏他人異樣眼光,但他們不時獨處一室,且她畢竟不是醫女,瓜田李下還是要避嫌,為她的閨譽著想。

  「筠心,你確定?」她眉頭微皺的看著他。

  她這麼一提,古雁南嘴角也不由得一抽。

  「你不怕她再把你包成肉粽?」

  「當我沒說,隨便讓個下人來幫我換藥吧。」

  「你知道的,別院裡除了姜伯夫妻就只剩下綠豆了,你希望哪一人來?」她手拿著自製的棉花棒沾著兌過純水的燒酒,聳了聳肩,「你應該知道綠豆比筠心更粗魯。」

  一想到綠豆之前幫他換藥,那凶殘的手法差點造成他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古雁南不由得歎息,語氣無奈的道:「那……只好繼續委屈趙姑娘……」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綠豆雖然看起來不夠精明,卻也算是有眼色,做事乾淨俐落,對於包紮傷口這一事卻是十分蹩腳,體會過她凶殘手法的傷者絕對不會想要再嘗試一次。

  趙涵明亮的黑眸一閃,粉嫩的嘴角微微上翹,笑咪咪的打著包票,「我不委屈,你既然是我救回來的,我就有義務把你照顧到好。」

  古雁南一愣,他怎麼覺得她那看似無害甜美和藹笑容裡,好似別有深意?

  她用乾淨的布巾擦掉他傷口上殘留的藥漬,摸了摸已經長出一些粉嫩皮膚的傷口,提醒著,「新皮膚已經長出來,或多或少會感到癢,你可要忍著,不能亂抓,還有腹部的那道傷口恢復得較慢,你不能像昨天那樣亂動,一不小心又會滲血。」

  「放心吧,我不會再亂動,養傷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經驗?」

  「每次出海做生意總是會遇上一些海盜,那些海盜可不是吃素的,受傷在所難免。」

  她睜大眼睛,「你出海過?」這在劇本中可沒提過。

  「我自十五歲起便跟著父親出海做生意,十八歲便可以獨當一面,領著船隊到西南海各國做生意。」

  她佩服的驚呼,「天啊,你好厲害,這麼年輕就能率領船隊出海!」

  「我並不厲害,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不想只待在安逸的地方。」他勾動嘴角輕笑了聲。

  她不像一般姑娘那樣對他十分畏懼,反而喜歡與他說話,看著她開朗的笑容,陰鬱的心情也不自覺好轉,因此讓他的話變得多了一些,甚至樂於跟她提起往事,這可是以前從沒出現過的情況。

  「古少爺,可以跟我說說你在海外的所見所聞嗎?」她央求著他多說些海外事物,「還有你遇到海盜的那些驚險遭遇。」

  「你有興趣?即使很血腥恐怖?」一般姑娘家聽到海盜兩字,恐怕早已是驚呼連連,一臉害怕或是嫌棄,趙姑娘竟然對海盜感到興趣,真讓他感到詫異。

  趙涵本性帶了點叛逆,喜愛冒險,出國旅遊大多是選擇刺激的行程,最喜歡犯難冒險的航海故事與戲劇,因此當他提到海盜兩字時,頓時勾起她所有興趣。

  她眼底閃耀著光芒,用力點頭,「是的,尤其是海盜,你可以多跟我說些這方面的事情嗎?」清澈的眼眸裡充滿著對未知海域的期待與熱情。

  「若是你不會害怕,我自然很樂意跟你分享我的經歷。」看著充滿好奇的大眼睛,他不由自主地點頭。

  「我怎麼會害怕,我恨不得也能出海跟那些海盜來場廝殺呢。雖然我的說法有些不切實際,但是我是說真的,我常夢想著有一天能搭船出海,乘風破浪與海盜廝殺,就像有的男子他們也會有笑傲江湖的武俠夢。」她興奮的說著自己的冒險夢。

  她像是擔心他只是說說而已,雙眸微瞇,瞅著他帶著幾分冷硬的深邃臉龐,「你會認真跟我分享,不會只是敷衍我吧?」

  其實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知道他絕對不是個會敷衍人的人,會這樣揪著他想知道他的閱歷也是藏著一點小心機,兩人有共通話題,這樣自然能更親近。

  「自然,我從不敷衍朋友。」

  以往並沒有人對他在海外的遭遇感興趣,他們在意的全是回國後所賺到的利潤與帶回來的新奇物品,可一直以來他都認為這些經歷才是他最寶貴的財富,難得遇到知己,他自然很樂意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即使她是位姑娘。

  「朋友!」聽到他將自己歸類為朋友,她頓時心花朵朵開。

  太好了,他終於將自己當成朋友而非恩人,也不枉她在這段期間親力親為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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