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冷蒼岳有了立即的行動。
「對什麼對!」重喝一句,他用力的跨著怒氣的步伐走到關紅身邊。
原先只是泛著濃濃酸意的見小紅將目標轉向夫子,心裡五味雜陳的不想有所反應,但再見她毫不忸怩的竟敢伸手去握他的手,而且還示意他將另一手搭在她的腰上,身子又貼近了些……
真他媽的犯賤!
「你給我滾遠一點。」冷蒼岳的眼裡可以噴出火來了。
「阿岳?」有些驚詫、有些笑意,龍毅夫可憐的垂望著自己的手。
它剛剛才被冷蒼岳用力的打了一下,自關紅紮緊的腰間松落,不敢再有任何妄動的垂回貼在他的大腿上。
「喂,大個兒,你幹什麼?」怒視著他突發的暴力,關紅抑不住脾氣的旋過身,面對面的瞪著他,「你自己不想學,憑什麼干涉我教夫子?」真是氣死人了,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人。
「我幾時說過不想學來著?」悶悶的反駁著她的斥罵,冷蒼岳心有未逮的送了好幾打的白眼給竊笑的龍毅夫。
「可是你自己明明就說不想學交際舞嘛。」關紅瞪了他一眼,恨恨的又補了一句,「還說跳舞成何體統,更說我是發春期到了,想男人抱……」再一次想到他用來形容她的話,她竟然有些想哭的衝動。
沒想到,他是用這麼下流的眼光想她的!關紅真的在心底湧起了酸楚的淚意。
「我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話。」冷蒼岳不耐的打斷她的話,「該死的你,笑什麼?」瞇起了眼,他打量著聽了她的委屈嘀咕後,臉上驀增光彩笑顏的龍毅夫。
「阿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淑女呢?」他很識時務的只說到這裡。
但就這麼簡單的兩句話,關紅的不滿情緒就又被挑了起來。
「是啊,夫子,他這個人真的是一點禮貌都不懂,我也只不過是好心,先教他一些基本的應酬技巧與『禮貌』。」她特地強調禮貌兩個字,隨著話還略帶輕蔑的睨視了冷蒼岳一眼,「誰知道,人家根本就看不起我的一番好意。」
「小紅,你也別難過了,阿岳不想學還有我啊,別理會他啦,我們可以開始沒?」龍毅夫作狀想擠進他們兩人中間,而且還伸出了手想搭住她的腰。
不假思索的,冷蒼岳眼明手快的伸手攪緊關紅的小蠻腰,將她往側邊一帶,眼神非常不善的瞪著龍毅夫。
「小紅要教的人是我。」該死的夫子,竟然還敢試圖再次將手給搭向小紅的腰間,真的是活膩了。
可龍毅夫偏不退,「小紅說你不想學呵。」他一臉的疑惑與不解。
「我現在想學了。」
「但我也想學啊。」
你想學干我屁事!冷蒼岳輕嗤一聲。
「很遺憾,小紅只教我一個人而已。」像是結束了爭執,他半強迫的使力推著關紅走向另一邊,「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他用眼白掃著沒有一絲喪氣神色的龍毅夫。
給我滾到一邊去!心裡暗念著,但見他臉上卻慢慢的逸著詭計得逞的賊笑,冷蒼岳腦門為之一僵,尤其是瞧見了他若有所思的眼神,還有些巴著關紅渾然不解這一團亂的粉臉不移。
倏地,怒火騰滾了他的臉,黑眸陰沉的朝著龍毅夫那只差一點就降落在關紅腰間的手掃瞄不定,似乎猶豫著不知該自何處砍下第一刀。
接觸到冷蒼岳那不似玩笑的凌厲眼色,龍毅夫故意誇大的抖了下身子,表情驚駭萬分的凝視著他。
「阿岳,你幹麼用那種眼神瞧我?」
聞言,關紅也抬眼望向冷蒼岳。
「哪種眼神?」沒什麼好氣,冷蒼岳將臂裡的關紅半旋了個身,讓她背向著龍毅夫,也接觸不到龍毅夫那雙帶著探索與關切的眼神。
他不要小紅的目光自他身上移轉,雖然,他的確是在……吃醋,但他不敢讓她知曉他對她的濃烈佔有慾。
是的,佔有慾,冷蒼岳苦澀著臉,他知道自己的佔有慾爆發得很莫名其妙,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強佔住她的一舉一動及身子,但是,他卻該死的無法放開她,眼睜睜的放任她隨意的倚在別人的懷中,縱使那個人是與他親如兄弟的夫子!
「那種眼神?大個兒,你又用眼神凶夫子了?」關紅咕噥著。
「我哪有。」
「你怎麼會沒有?死命的瞪著我看,好像我要對小紅有什麼不軌的行動似的。」龍毅夫半開玩笑半正經的說著。
冷蒼岳身子一僵,迅速卻也明顯得連他懷中的關紅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阿岳,怎麼了?」她憂忡的望著他倏沉的神色。
她怎麼會不知道夫子是開玩笑的呢?但是,為什麼阿岳的神情會那麼的怪異呢?他……不會是當真了吧?!
關紅不敢想下去,但眼底卻有著一絲的期盼與喜悅,大個兒真是在乎她的吧?
「沒什麼。」冷蒼岳沒有低頭瞧她一眼,他不敢,暗喻的氣悶眼神仍是鎖在龍毅夫臉上,「你不去廠裡巡一巡?」
他無法很自在的望向小紅,該死的夫子,好端端的講出這麼引人深思的話來做什麼。
「也是時候啦。」一語雙關的,龍毅夫卻沒再多瞧站在一起的兩人一眼,只地雙臂一張的伸了個懶腰,「好吧、好吧,我不在這裡惹人嫌人,再過些天就得回騰衝去了,也該將廠裡的事情都打點好,有好多事情還沒忙完呢。」
「夫子,你要走啦?」關紅下意識的留住了他,口氣有些失望。
因為突然的,她竟有些不敢面對大個兒、不敢正視他,也不敢與他獨處。
「對呀,再不走,有人就要開口攆我了。」偏龍毅夫的話像是火上加油似的,將她提到喉嚨的心給推得更高。
夫子的話是什麼意思?關紅的思緒開始起起伏伏的不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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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裡有著思索,關紅跳起舞來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卻敏感又強烈的感受到冷蒼岳的手牢牢的搭在自己的腰際,掌中的溫熱透過腰傳佈到她全身,速帶的,她的頰上竟也泛起了不自禁的潮紅,怦、怦、怦,一顆心也狂亂的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