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太集團方強董事長的千金女。」他嘴角微揚,但隱約藏著些許苦痛。
「你知道了?」她驚訝地喊出。
「實在是我太大意了,怎麼會輕易就相信你了呢?你的出現實在是太過戲劇化,可 我卻故意忽略它,真是咎由自取。」耿司傲瞇緊棕眸,苦澀地一笑。
「司傲……」
盈盈覺得自己的雙腿不停地發著抖,以為自己就要站不住了。
他為何會突然知道這一切?連她的家人也不清楚她現在跟他在一起,除了她親口向 他坦白外,他應該不會知道才是啊!
「我問你,你故意找上我,除了玩笑、賭注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含義?」他坐進沙 發,冷眼睥睨著她。
「玩笑、賭注?」又是另一個打擊襲向她,令她怔忡無語。
「不需要否認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最主要目的是不是為了僑太與我們風華的合作 案?」耿司傲左思右想許久,惟有這個原因最具可能性的。
「不——」盈盈含淚直搖頭否認。
「不是?」
他往後靠向沙發椅背,犀利的眼直瞅著她,「我記得上次在書房,你還故意以泡咖 啡的理由接近我,就是為了替你們僑太挖一些底?」
「不是!我說不是就不是,你不要污蔑我的人格。」她沒想到當初自己的一番好意 ,竟會被他誤解成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事情全都在一瞬間發生呢?讓她措手不及,又悔恨不已!
家裡的問題尚未解決,現在他又誤解她,重重的煩惱圍繞在她週遭,她該怎麼辦?
怎麼去解決這些問題?
「你還有人格嗎?為了目的,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不過,令我最不懂的是,你為 何自始至終都不說出目的,就讓僑太這麼平白的倒閉了?」
他為自己點了一根煙,隨手也抽了一根給她,「要不要來一根?」
「你……」盈盈退了數步,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很好奇我為何連你會抽煙的事也知道,是嗎?」他收起煙,兀自吞雲吐霧了起來 。
「你究竟要說什麼?」
她的心直狂跳個不停,尤其是面對他陰惻惻的語氣,她痛楚的淚水已忍不住奔流而 出。
「原來眼淚是你的武器啊!果真厲害,害我被你那幾滴收發自如的淚水弄得失去了 原有的冷靜與理智。」他驀地發出一陣自嘲的謔笑。
「司傲……不要說了,不要這樣說。」
她瘋狂地搖著頭,將心底所積壓的壓力全都吼了出來!
「好,我不說,只想讓你聽一段錄音帶。」說著,他站起身,將口袋裡的錄音袋直 接放入客廳的音響內,並將音量轉到最大聲。
頓時,轟隆隆的嘈雜聲音灌入她的耳膜,但隱約中傳來一首她所熟悉的曲子,那… …那不是「今夜不設防PUB」每晚必放的主題歌曲嗎?!
沒錯,這種感覺就是那裡的氣氛,但他怎會有這種東西?
盈盈正欲開口詢問,突然從喇叭中傳來細碎的嬌笑聲,接著就是她與巧玲和慧嵐的 交談。
她邊聽,臉色邊漸漸轉白,這裡頭全是她們三人那晚在PUB內計劃誘拐耿司傲的內 容啊!
差只差在有一部分被倒裝、修改、重錄過,讓整個感覺好像是她一個人發起這項游 戲,是她頑劣地拿挑戰耿司傲的心當遊戲!
「不——不是這樣的——」她衝過去將那殘酷的聲音切斷,欲為自己辯解,卻又不 知該從何說起。
「難道你想說裡面的聲音不是你的?」一股寒徹骨子的冷焰倏然襲上他眉間,讓現 在的他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慄。在他深黝的凝視中,盈盈無話可說,只能張著一雙空洞的 眼直視他。
「玩弄我、征服我的心,覺得很好玩嗎?」耿司傲自嘲地撇撇嘴。
盈盈仍呆愣地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咦!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剖析得太徹底,所以嚇到了?」他冷冷地哼了一 聲,心中的悲慟是盈盈所無法瞭解的。
他從沒對一個女人動過情、用過心,惟獨她……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天大的騙子,這 教他情何以堪?
「當初我不是有意的,而且,帶子被動過手腳,並不是我提議要這麼做的,是巧玲 ……是巧玲她們要求我……」
她突然噤了口,週遭的空氣似乎也停止流動,半晌過後,她才喃喃念道:「是她… …是巧玲告訴你的?」
也只有她了,最近,她在電話中的言詞都很奇怪,似乎有點兒埋怨,埋怨她獨自霸 佔了耿司傲。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巧玲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這種足以讓她痛苦一輩子的 事!
「你不需要管是誰告訴我的,你現在後悔了吧?」他冷笑地問。
「沒錯,我是後悔受了她的蠱惑,但你要相信我,一開始或許我真的是存有好玩的 心態,但此刻我……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不要再這麼對我好不好?」
一串又一串的滾燙淚水滑下盈盈的雙頰,不但熨傷了她的肌膚,流入腹中的淚更是 灼疼了她的心。
「哼!拜託你演技別那麼好行不行?這樣可是會讓我左右為難的。」他因為她的話 而挑起眉,誇張地一笑。
「你……」她很驚訝他竟會說出這麼狠心的話。
耿司傲慢慢地走向她,「別一副錯愕萬分的模樣,該感到訝異的應該是我才對吧?
我好想再求證一下,你那青澀的吻是真的,還是假的?」
話語方落,他蠻橫粗魯的吻便隨之覆上她輕顫如秋葉的唇,大手更毫不憐惜地揉撫 上她的胸部,隔著衣服殘酷地捻戲它。
她感覺到身子竄過一陣緊繃,連忙害怕的推開他。「不要!」
耿司傲瞇起眼瞪著她,突然發出一串狂笑聲,殘忍地說:「不要?很好。這樣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好好盡到你身為情婦的職責,我會考慮 救僑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