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他。」聽到凱爾身上有傷,霏亞急得快掉下淚來了。
「別擔心,亞力已經讓他吃了藥,亞力說只要他的身子暖和起來,就不會有問題的。」克莉絲汀安慰道。「你自己的身體也要顧好,別逞強。」
霏亞知道護主心切的克莉絲汀是絕對不會讓她離開的,只好先假裝喝下草藥,閉著眼睛裝睡,直到克莉絲汀離開,她披上外衣,連忙去到凱爾休息的山洞。
在暈黃的燈光中,他看起來好憔悴。霏亞有些害怕地摸了他一下,這才發現他的身子冰得嚇人,於是想起了克莉絲汀說的,只要他的身體暖和起來,一切就會沒事的。
她定定地看著凱爾半晌,最後下了一個決定,他在自己的心目中,早就已經和父王、克莉絲汀是一樣的。再說,他又是為了救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麼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趕快讓他好起來。
霏亞不再遲疑,脫下自己的衣服,鑽進凱爾的毛毯裡,絕望地抱著他像冰柱般寒冷的身子……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凱爾的身子不再那麼冰冷,緊緊貼在他胸前的霏亞這才放下一顆心,感謝地將他攬得更緊了。逐漸上升的體溫,還有凱爾胸口中撲通撲通跳著的心跳,都讓她覺得溫暖且充滿了生命力,就在這樣的安心情緒下,她也緩緩地睡去……
半睡半醒之際,霏亞也少知道是什麼喚醒了自己,只覺得像是置身在溫暖的海洋裡那麼的舒服,但是又有一點不對勁,因為也可以聽到自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像是在歎息,又像是在呻吟。
眨了眨疲倦的眼睛,霏亞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在哪裡。對了!凱爾生病了,為了讓他快一點康復,所以她脫光衣服為他取暖,這不解釋了為什麼她會覺得暖烘烘的好舒服。
「嗯。」想清楚之後,霏亞閉上眼睛重新想入睡,卻又覺得有地方不對勁。她再一次張開眼睛,先轉頭看看她的左手,嗯,還在;跟著又轉到了右邊,再一次檢查她的右手。兩隻手都好好地垂著,那麼停在她背上那一隻、不停溫柔地摩搓她光裸背部的又是誰的手?
「啊!」一嚇之下,她整個人從凱爾身上彈跳起來,下一秒,就望進凱爾那一雙深邃又迷人的綠色眼睛。
「醒了?」他勾起一抹笑,充滿挑逗。
「你身體好點了嗎?」霏亞沒有完全清醒,直覺地關心他。
「好得不能再好了。」一醒來,就發現她赤裸裸地躺在自己懷中,想必是為了要替他保暖。身子是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一絲不掛、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懷裡,卻引發了另一種燥熱。
「嗯,那很好。」霏亞跟著想坐起,這才發現她動彈不得,她低下頭,這才猛然想起自己未穿上衣服,而他的雙臂正摟著她的腰部,粗糙的指頭還不時地摩搓她的肌膚。
「不要看!」霏亞脹紅了臉大叫,跟著用手遮住她胸前的豐盈。
「除非我是個瞎子才不看。」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凱爾連人也開始放肆了。「就算不用看的,我也感受得到。」
「你的病才好,劣根性就犯了。」霏亞皺眉。
「你的一個吻就可以消除它。」凱爾咧嘴一笑,些許的鬍渣讓他看起來有種不可思議的性感。
「是嗎?」霏亞笑著低下頭,這個提議聽起來不錯,於是她緩緩地低下頭,慢慢地獻上她的吻。
不想再隱葳自己的心意,在他不顧性命安危救了自己一命,也或許是在更早之前,她就對他動了心,那麼就不該再抗拒了。
「你可以做得更好。」當她抬起頭時,凱爾不甚滿意地咕噥道。
「是嗎?」霏亞確定了自己的心,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顧忌,漾開一抹笑,再一次低下頭,學他以前的吻她的方式,先以牙齒輕咬他的嘴唇,粉嫩的舌尖隨即鑽入,熱情無比地挑逗他的舌尖和感官,一如他從前的方式。
直到他發出不滿足的呻吟聲,雙手開始揉搓她胸前挺起的粉色花蕊時,霏亞才抬起頭,氣息不穩地問著他以前曾經問過的話。「我要停止嗎?若是繼續下去,可是不能喊停的喔!」
凱爾大笑出聲,將她的頭拉下,交換更多的吻,手指也滑下她的身子,將她挑逗得意亂情迷。
「我什麼都還沒教,就找算向我挑釁了嗎?」一個翻身,他讓霏亞躺在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吻住她的同時,凱爾有力地佔有了她,跟著靜止不動,吻上她緊皺的眉心,享受這股緊繃銷魂的滋味。
「還有比這個更嚇人的驚奇嗎?你下次最好先告訴我,好讓我有心理準備。」她覺得全身都快被撕裂了。
「只要再忍耐一下,你會喜歡這個驚奇的。」他忍著不笑,直到她適應了自己的存在,甚至不耐煩地開始移動的時候,他才開始律動。
「啊!」她呻吟出聲,感受到了他移動時所帶來的飽滿和充實。
凱爾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開始實現他的允諾,讓她更喜歡這個驚奇、享受這個驚奇……
???
第二天,相擁而眠的一對情人在彼此的懷抱中慢慢地甦醒。
「早安。」先醒的是霏亞,她在伸手探測過凱爾的額頭後,見他沒有發燒才展開一抹微笑。
「早安。」他則是對她扯出一抹慵懶卻又充滿挑逗的笑。
「啊!我該趕回去了。」霏亞急促地起身、穿衣服,看也不看他第二眼,以一種非常快速地動作將所有的衣服穿回去。
「霏亞?」他無奈地喚著,不過她卻始終不肯回頭。
一直到霏亞確定身上每一件衣服都穿好,她輕輕地一攏長髮,最後轉身對他甜甜一笑,飛快地扔下一句:「我要在他們發現之前回去,等會兒再過來看你。」
快到讓他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霏亞就衝出了山洞。
「霏亞!」凱爾咬牙切齒。這是怎麼一回事?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從他床上爬起來以後是這種反應,好像再也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那樣地迅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