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展慕白鏗鏘有力的拒絕。
她粉用力的開始動起已經快生�蛌漱p頭腦,以前只要聽威威的話去做就好了,根本不必她來傷腦筋,可是,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只好山自力救濟了。
「既然你這麼堅決,好吧!」東方樂樂在他驚疑不定的表情下,作勢往外走。
展慕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忍不住開口問:「豬小妹!你要去哪裡?」
她的雙腳已經跨出門檻了,頭也不回的說:「我要去找老伯。」
「找我爹?你找我爹幹什麼?」他不自覺地蹙起眉。
東方樂樂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我要去跟老伯「提親」。」
「什麼叫?!」展慕白髮出驚天動地的吼叫聲,「豬小妹,你給我站住!豬小妹,聽到了沒有?豬小妹--」
「你想要換獎品?」展士槐和愛妻相視一笑。
「嗯!」東方樂樂漾開純真無邪的笑臉,「這錦旗我一次也沒用過,所以,能不能跟老伯打個商量,讓我換其它的獎品?,」
展士槐慈藹的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想要換什麼東西?」
「我可不可要老伯的兒子當我的相公?」她口出驚人之語。
這下可把他們夫婦倆給怔住了。
「你是說!你要我們的兒子做你的相公?」展夫人深怕自己聽錯了,小心翼翼的再問一次,見她點頭,她才確定自己的耳朵沒問題。
東方樂樂還憨憨的問:「可以嗎?」
「這……老爺,你說該怎麼辦?」展夫人拿不定主意,望向丈夫問道。
展士槐萬萬沒料到她會提出這種怪異的要求,縱使他見多識廣,仍過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樂樂,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況且,哪有姑娘家自己提親的,這不合禮數!」
「這樣不行嗎?」可是,威威明明說可以的啊!
展夫人試圖打消她的念頭,柔聲的說:「你展伯伯說得沒錯,婚姻大事必須由父母做主,或者是媒妁之言,千萬不可以私定終身,而且,慕青和慕藍年紀大你太多了,恐怕也不太適合。」
「我不是要展大哥和展二哥,我要的相公是展慕白,你們都弄錯了!」東方樂樂正色的說。」
夫婦倆很有默契的從座椅上彈跳了起來,「你是說小三?!」怎麼可能?
「嘿咩!就是他,這樣我可以讓他做我的相公了嗎?」她笑咪咪的問。
她還沒等到展士槐夫婦的回答,廳外就響起一聲如雷的咆哮聲--「豬、小、妹!」
東方樂樂本能的旋過身,認真的告訴他,「我在這裡,你可不可以不要吼得這麼大聲,會嚇到老伯他們的。」
「你說了沒有?」
展慕白的出現讓展士槐夫婦簡直不敢置信,這可是整整五年來,愛子頭一次踏出拍軒,令他們驚喜交加。
東方樂樂笑著點頭承認,「當然說了。」
「小三,你、你……」展夫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展士槐攙著愛妻柔弱的肩頭,此刻他的心情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小三,這是怎麼回事?」
「爹、娘,你們不要聽這個豬小妹的話,我才不要娶她!」展慕白大聲的維護自己的權益。
「我們怎麼都不曉得你們認識?」展土槐聽兒子的口氣,情況似乎是這樣沒錯。
東方樂樂憨實的小臉難得透著一絲狡詐,「展慕白,老伯已經答應把你當作獎品送給我做相公了,你可不能耍賴喔!」
「豬小妹,你欠扁!」他氣得火冒三丈,掄起拳頭要揍人。
展士槐看看他們對峙的畫面,竟出乎意料的露出奸詐的笑容。
「樂樂說得沒錯,我已經答應把你當作獎品送給她,以後你就是她的相公了。」展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制止了下來,他悄聲的說:「噓,你別問,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展慕白霎時暴跳如雷,「爹,你不能這麼做!」
「我是你爹,我說了就算數。」展士槐好整以暇的說。
他氣得鐵青著臉低喝,「她憑什麼要我娶她?」
「就憑她有辦法讓你踏出拍軒,這事就連爹娘都辦不到,而她居然做到了,衝著這一點,爹娘答應你們的婚事。」
展夫人聽了登時轉憂為喜,她總算明瞭夫婿的用意,也跟著一搭一唱起來。「是啊!娘也答應了,以後樂樂就是你的媳婦兒,你可要好好的對待人家。」說不定樂樂就是他們等待已久的救星。
「天殺的!」展慕白罵了句粗話,都是這個豬小妹害的!害他情急的跑了出來,現在可好了,老天爺是嫌他的命運還不夠悲慘嗎?居然還要他娶這個豬小妹當老婆,哦!乾脆讓他ㄕ了算了。
「相公--」東方樂樂馬上甜孜孜的喚了一聲。
他火氣十足的吼道:「住口!不要叫我相公,我不會承認這門親事的!」
說罷,展慕白氣勢萬鈞的衝出偏廳,地上彷彿還烙下一個個冒煙的腳印。
「樂樂,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小三、水遠不會自己走出來,這都是你的功勞,你真是我們展家的大恩人。」展夫人握著她軟綿綿的小手,感激涕零的說。
展士槐笑得合不攏嘴,「夫人,樂樂不只是我們展家的恩人,還是我們未來的媳婦兒,打從我第一眼見到樂樂開始,就覺得她有旺夫相,誰娶了她誰就有福,果然沒錯,小三是沾了她的福氣,咱們總算撿回這個寶貝兒子了。」
「樂樂,來!告訴伯母,你和小三是怎麼認識的?」展夫人笑著問。
砰!展慕白一拳打在茶几上。
「這個可惡的豬小妹,居然敢在背後算計我,別以為有爹娘給她當靠山,我就會娶她,哼!連窗戶都沒有。」
就在他罵得正順口時,瞟見一顆黑色的頭顱在門外探頭探腦的。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他準備大開殺戒,對著罪魁禍首咆哮道。
東方樂樂一臉傻笑,嬌嗲的叫了一聲,「相公--」
「誰是你相公?」展慕白惡狠狠的睨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