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只希望凱若也能找到好的歸宿,不過曲湘蘋也清楚這恐怕很難。
除了周宇聖,她還沒見過有誰能打動凱若的心,可是凱若就是選擇離開他。他們兩人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曲湘蘋是一點概念也沒有。
她甚至不敢開口問凱若:她是否曾為自己的決定後悔;因為她怕會被凱若亂拳打死,想想還是算了,何必自找罪受呢。
「湘蘋,你是說下南部?」南部是湘蘋和善齊定情的地方,對她卻是一點意義也沒有,不過趁此散散心,也許能讓她好好想想該怎麼面對周宇聖。
「是啊,你要不要一起去?如果不是念瞳才剛生產完,牧寒也肯定不會放人,這次本來還打算邀她一塊去呢。」曲湘蘋老早就有此念頭。
「你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施凱若笑問,有時候湘蘋是很少根筋的。
「誰啊?」
「念罡啊,如果你忘記那小子的分,他肯定又要抗議了。」
「對�@NB428�B,我差點忘了,不過他八成學校沒放假,又不是暑假期間,他再也不能吵著我們帶他去玩了,真想看他失望的表情,哈哈。」
「你別老愛捉弄他,他可是很懂事的男孩。」對於念罡,她可是疼愛有加,連她母親也喜歡他。
「我知道,就這麼說定了。凱若,我們一起下南部去給它玩瘋了再回來。」曲湘蘋結婚一年,性子仍是沒多太的改變。
「你啊,就知道玩。快出去吧,要不然我們的爸媽大概會跑來這裡看我們究竟在做什麼。」洗完手,施凱若不再逗留,抓著曲湘蘋的手走出洗手間。
同一時間,另外一位穿著時髦的女人,也跟在她們後面走出來。
「南部?你沒有聽錯?」躺在水床上的周宇聖腰間只繫條毛巾,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抓著電話,另一手枕在腦後聽著對方說話。
「很好,你做得很好,繼續跟蹤,我會有賞……好,等事成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語畢,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周宇聖「卡」一聲掛上電話。
電話才剛掛上,浴室門被打開,迷�@NB427�B的白色煙霧裡走出一位身材絕對惹火的女郎;她胸前繫著浴巾,眼中有著火辣辣的挑逗神情,那勾人魂魄似的眼神,絕對能令人看了血脈賁張,慾火焚身。
周宇聖躺在床上,捻熄香煙,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突然起身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衣服,快速地穿上衣服,一面套上褲子。
惹火女郎因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時怔忡,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就見他穿戴整齊正準備走向房門。
「聖,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突然不說一句話就要走了?是很重要的電話嗎?不要走,人家好不容易才盼到你來,不要急著現在就走。」
「你知道我的規矩,欣欣。」他冷冷地回道,頭也沒回。
「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我會改,我一定改!」田欣欣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硬是想把他留住。
「你讓我多等了一分鐘,我是不等人的,喜歡泡澡你就去泡個夠吧。」毫不留情的拉開她的手,周宇聖邁開步伐。
「不,別走,聖,別走,我愛你,求你留下來!」田欣欣哭花了一張美麗的臉。
倘若換成是另一張扣人心弦的面孔,是另外一張絕無僅有的曠世嬌顏,他肯定會心動,他就是抗拒不了那張容顏的誘惑。
可偏偏那女人並不稀罕他。該死!他為什麼就是忘不了她,即使再恨她,還是忘不了?
「可惡!」周宇聖狠狠地拿椅子出氣,唇抿成不悅的直線。
過去三年的生活有若在水深火熱的地獄中;他試著遺忘,即使有別的女人,但那些女人卻只是他用來紓解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
「聖。」田欣欣像是吸水蛭般地緊貼在他身上。
「閉上你的嘴。」一把揪住她的頭髮,他粗暴的低頭想吻她,卻在即將碰上她的唇瓣之際,及時改變方向,狠狠地落向她光滑細緻的頸項。
田欣欣輕呼出聲,歡天喜地的仰起頭,任由他在她頸項以及胸前肆虐。
當她被周宇聖毫不溫柔的推倒在地板上時,她甚至合作的直接張開雙腿,讓他暢行無阻的對她為所欲為。
她喜歡讓這個男人佔有,即使他一直沒把心留在她身上,即使從他口中往往會喊出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她仍是喜歡為他所有。
因為她相信總有一天,他也會為她所有。總有一天他的人、他的心都會是她的。
「凱若!」該死的她。
第三章
「我不會跟你出去,信智,我相信我已經拒絕你很多次了。你是我爸的員工,所以我才不想對你生氣,請你不要再來煩我。」施凱若站在自家門口,冷若冰霜地對著邱信智說。
邱信智,施至誠公司的職員,擔任經理一職,是個肯上進的男人。兩年前進公司,經過兩年的努力,很快地爬升到經理之位,是個前途看好的年輕人。
施凱若知道父親看中他是個人才,在一次偶然中帶他回家討論公事,剛好就看見了她;就這樣,邱信智自稱對她一見鍾情,從此死追著她不放。
邱信智外表其實並不差,至少以女人的標準看來,他算是滿斯文的,但這是指外表。對於他的表現,施凱若只覺此人是個投機分子,不是可以信任的人。
她也曾跟父親談論過這個問題,父親卻告訴她現今的年輕人如果不懂適當的投機,如何成得了大事,一面還責怪她小題大作。
雖然父親不以為然,施凱若還是不打算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既然不能信任,自然也就無法衍生好感。因此,即使他苦苦追了她有一年之久,她仍是無動於衷。
也虧他追了她這麼久,竟然還沒對她死心,真是搞不懂他心裡在想什麼。
「凱若,我不會死心的,總有一天我會說服你,我會打動你的心。」邱信智握緊拳頭,挺直了背說道。
「信智,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不會和你出去,一次也不會。」她真是受夠了他的冥頑不靈。這麼明明白白的拒絕,他還不懂她是認真的嗎?
怎麼會有這種人?苦苦纏著她一年,怎麼趕也趕不走,真是煩。
「凱若,就一次。」
「你說什麼?」
「只要你跟我出去一次就好,我以後不會再來煩你。」邱信智突然像是下了重大決定。
「你這是幹嘛?我才不會上當,你不會遵守諾言的,信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