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似乎有點面熟,但她不記得自己的朋友中有像她這樣清靈動人的。
「好可愛的小女生!她是誰?祺桓?」她微努嘴,看向也同樣受吸引的歐祺桓。
「我正要問你這個問題。」
「她不是你邀請的?」她狐疑地瞅著他。
「當然不是,我可不想吃上誘拐未成年少女的官司;再者,我對那種小女生沒興趣。小妤。」他笑著摟近她。
「鬼才相信!」她白了他一眼,目光依舊停在那美麗少女身上,注意到她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似乎是喝醉了。
「看來她就要醉倒了,祺桓,把手放開,我去看看她。」她熱心助人的個性可不允許今晚有色狼出現。
「不用你出馬,已經有人這麼做了。」歐祺桓咧嘴一笑,看著身旁已空的位子。
「誰?」她轉頭一看,這才看見大哥早已不見蹤影。
「我在想,一定有人要大失所望了。」
「什麼意思?」她說著話,眼睛卻直直看著大哥走向那名少女。
「這不是很清楚了嗎?你大哥現在已心有所繫,而你那位沏茶小妹卻一直沒出現啊!」
「算了,她不來我也沒辦法,陪我跳舞。」她勾住他的手臂。
「樂意之至,我的公主。」歐祺桓長臂一伸,將她帶進舞池。
*** *** ***
季汐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她甚至不清楚喝醉酒是怎麼一回事,她只覺得頭好昏、好昏,連身子都快站不住。
不過這種感覺挺不錯的,感覺好輕鬆,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
才這麼想著,季汐羽的身子接著一陣搖晃,眼看就要倒向一旁,所幸有人及時伸出手臂扶住了她。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一名身穿灰色禮服的男士問道。
「沒……沒事。」她回頭嬌笑,伸手想推開他,這一推,反而讓她往後倒。
「你喝醉了,小心!」那名男子又抓住她,臉上滿是驚艷的神情。
美麗、脫俗,如此一佳人,不及時把上手豈不可惜!
「喝醉?才沒有。」她猛地想掙開。她不喜歡別人碰她,只除了羅劭堂。
「放開我,先生。」頭好昏、好昏,這人又將她抓得好緊、好痛。
「我送你回去。」
「不要,放開我!」她用力一推,總算讓他放開她,不過卻也因此狠狠地跌坐到地上。
「小姐——」
「林瑞昌,你不會不明白她不需要你的幫助吧。」羅劭堂遠遠就看見了這一幕。
「羅先生,她是——」
「你來了,你總算來了!」季汐羽抬起頭,眼裡雖帶著醉意,但就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等待已久的羅劭堂。
「你喝醉了,小女生是不該喝酒的。」他蹲下身,與她面對面。
「我以為你不來了!我以為你不來了!」她泫然欲泣的撲進他懷裡,雙手緊勾住他的脖子。
「你恐怕是認錯人了。」他沒有回抱她,但也沒有拉開她,蹲在那兒任由她依偎,羨煞旁人。
「沒有!沒有!我沒有認錯人!」她使勁的搖頭否認,這一搖卻使她頭一昏,軟倒在他及時伸出的手臂裡。
淡淡的清香沁入鼻間,羅劭堂心頭一震!緩緩抱起她,往門口走去。
季汐羽則雙手勾住他的頸項,順從地依偎著他,嘴角始終帶著甜蜜的微笑。
*** *** ***
將她安置在車子的前座,並細心為她扣上安全帶,羅劭堂這才發動車子,準備上路。
季汐羽在這時突然醒了過來,趁著車子停在陰暗處時,藉著一點點醉意,她鼓起勇氣,決心讓今晚成為她一生中最美的一日。
她決定豁出去了。
就讓今晚這美麗的一刻,讓她將心中的愛戀化為行動吧!
下定決心之後,她隨即解開他為她繫上的安全帶,在羅劭堂尚未上路之前轉身撲向他。
羅劭堂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閃躲不及的唇就這樣被她覆蓋住。感受到她笨拙又完全沒有技巧的吻在他唇上廝磨,他的心不由得猛撞擊了下!
為她毫不純熟的吻,為她那沁入鼻間撩人遐思的淡淡清香,為他也喝了許多酒……今晚,注定是令人難以抗拒、注定要淪落的一個夜晚。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我好喜歡你,真的。」她的眼神迷�@NFDAB�B,仍有著醉意,晶亮的眸中有著喜悅與堅定。
「我看你是認錯人了,天使。」他露出一抹笑意,食指在她柔軟的紅唇上勾勒著唇形。
誘惑天使是一種罪,但在這奇妙的一刻,誰還管得了那麼多!他甚至不願去想她年紀有多大。
「不,我認得你,你是羅劭堂,我偷偷愛你很久了。」她不由得發出抗議聲,紅通通的雙腮煞是迷人。
「天使,你的話真讓我受寵若驚。」他輕笑著攬下她的頭,溫暖的鼻息拂上她的臉。
她的身子猛然輕顫!他的話、他的靠近,讓她難以置信。
做夢也沒想到,她竟會有和他這麼靠近的一天,享受他的吻、他的氣息。
這不會只是在作夢吧?
為了證實這不是夢,季汐羽狠狠地咬了下嘴唇,一直到唇上的痛楚清楚地傳達到大腦,她才又驚又喜的抱住他。
「輕點,我不會跑掉,天使。」他知道自己無疑受到了蠱惑。
這個集清純、天真、柔媚於一身,宛如天使般脫俗的女孩,的的確確蠱惑了他。
不管這一刻是設定好的騙局,或是單純的求愛,他都決定往下跳。
「不是,我不是什麼天使,我只是那個不起眼的灰姑娘,今晚的一切都是因為魔法。」而魔法只能持續一個晚上,到了明天,她又得回到那個裝扮老氣的季汐甄,將這份愛戀永遠藏在心底。
「灰姑娘?這麼說,一到午夜十二點,魔法就解除了?嗯,我倒要看看過了午夜之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他饒富興味地緊勾住她。
「十二點?你會陪我到十二點?」她的黑眸倏然一亮,像是他賜了天大的恩典似的。
「你不願意?」
「不,我願意,我願意!」她喜不自勝,拚命的點頭,就怕他下一秒又打消了念頭。
羅劭堂頭一次看見一個人為了單純的一句話而笑得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