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這是做什麼?你明知我食量不大,你教我如何一口氣吃下兩條這麼大的烤魚。」她光是看了就飽了。
「小姐,你先試吃一口嘛!我唯你只要吃下一口肯定會還想再咬下第二口。」小圓鼓吹著,適才她也是不完全相信這烤魚會這麼可口,在小鐵丁大哥的吹捧下才勉強吃了一口,誰知才咬了第一口就好像嘗遍了天下美味似的,好吃得不得了。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小圓。」何茉憐仍抱持懷疑態度,看著手中的烤魚,遲遲不肯動口。
「小姐,你快吃看看嘛!我不會騙你。」
拗不過小圓的催促,何茉憐將另一條魚交還給小圓,這才舉止優雅的咬下一小口魚肉在口中細細咀嚼。
「如何?是不是很好吃?」小圓追問道,兩隻手揮舞著,差點還將手中另一隻烤魚揮中何茉憐。
「是很好吃。」在吞下口的魚肉後,她點點頭。
「我就說嘛!這魚真的很好吃,這是鐵丁大哥精心烤制一番的耶!」小圓也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小圓,你很喜歡那個小鐵丁嗎?」光聽小圓老是將鐵丁大哥掛在嘴裡,就足以證明對小鐵丁印象不差。
「才……才沒……有,小姐,你千萬別亂說,人家才沒有。」小圓驀然赧紅了臉,垂下頭窘迫得不得了。
「真的嗎?是沒有還是有?」何茉憐首次有想捉弄人的念頭,臉上的表情柔美得令人心動。
「沒……有。」小圓臉更紅了。
「那我這就去警告小鐵丁,不准他再來騷擾你。」何茉憐說著志身果真要朝另一棚子走去。
「小姐,不要啊!」小圓吃驚地跟著跳起身。
「不行,小鐵丁太壞了,他怎麼可以糾纏你呢!你不喜歡他。」嘴角噙著笑意,何茉憐提起裙擺當真走出棚內。
「小姐……」
何茉憐發出輕盈的笑聲,正要開跑身子卻在同時教人提抱了起來。「啊!」她細叫一聲,已然知道是誰這麼放肆了。
一定是他,除了他根本沒有別人會做出如此輕率的舉動。
「你笑了,你的笑如此輕妙悅耳,你怎能吝嗇將它藏起來呢?」柴漠然雙手環住她的柳腰,一鼓作氣將她舉至半空中。
「放我下來。」她微愣了下便開始掙動。
「不放,除非你對我露出那種笑容。」他咧嘴而笑。
「我……做不到。」她僵下表情,垮下臉。
「試試看,你適才不是做到了。」他可不允許她再將那扣人心弦的可愛笑靨藏起來。
「我不行,你放我下來。」他怎麼可以如此可惡。
「不放,我就是不放。」他說著,竟開始抱著她轉起圈子。
「啊!」一陣天旋地轉讓她尖叫了起來。
柴漠然仍未停止轉圈,在即將被轉昏之前何茉憐終於笑了,清脆悅耳的笑聲一發出,柴漠然立刻停止轉圈,將她擁至身前,好再一次目睹她炫人的笑顏。
她的雙眸晶亮,赧紅的雙腮更是嬌艷,禁不住心中一再悸動的情潮,柴漠然驀然俯首攫住了她猶在喘息的嫣紅檀口,動作之輕柔彷彿是怕嚇壞了她。
當何茉憐發現到他的企圖時,他的唇已覆蓋了上來,而她最先的反應是伸出雙手想推開他,不料她掙扎的動作完全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他仍是在她唇上做最輕柔的接觸。
「不……」她輕呼一聲,唇瓣再次被密實的封住。
當唇瓣再次被攫獲,何茉憐心兒更是狂跳了起來,原有的禮教再次襲上心頭,想到自己怎麼如此和一名男子接近,並讓他輕薄了自己,淚水迅速湧上眼眶,她的唇在他之下顫抖,抖擻的嬌軀顯示她正在哭泣。
很快的意識到懷中人兒正在啜泣,柴漠然抬起頭來,但仍然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淚流滿面,掄起拳頭不斷地捶打他。
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小花兒……」他低語,用指背劃過她的臉龐,並輕柔地拭去她的淚痕。
「放開我,你這無賴,小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她一面控訴,一面啜泣,好幾次都險些喘不過氣來,還是他伸手在她背上拍撫才令她順過氣來。
寂靜無聲的夜裡,仍不斷傳來何茉憐斷斷續續的啜泣及細叫聲,她的捶打也不曾間斷過,只是逐漸轉為沒有力道的拍打。
柴漠然依舊是摟著她,任由著她哭泣、叫喊,在她終於叫累,喊啞了,才彎身將她抱起,轉身走向他的棚子。
「放開……」
「不,小花兒,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我們已做過如此親密之舉,今生,我們彼此相屬,你阻止不了我擁有你。」他堅定的口氣加上嚴肅的神情,像是在許下永怛。
「不……你想做什麼?」望著他將自己抱離開,何茉憐顧不得自己已經喊啞的嗓音,再次尖銳的忠心耿耿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睡在我的棚子裡。」是深陷吧!他已經顧不得他人會有何種想法,他要她就睡在他懷中,枕著他的臂、蓋著他的被,彼此分享體溫。
「不!」她尖叫,開始在他懷中掙扎。
「小花兒,我說過我要你是我的。」他絲毫沒將她的掙扎看在眼裡,一路抱進他的棚裡,才將她放開。
身子一著地的何茉憐立刻想奔出棚外,卻教他一手捉了回來。
「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還是未婚嫁的姑娘,不行的,不行的!」她掙動著,仍被強行帶往鋪著毛毯的床榻。
瞪著床榻她簡直是嚇壞了,身子拚命想往後退。柴漠然索性抱起她,替她走完最後幾步路。
「不,我不想恨你,不要逼我恨你,不要。」她搖著螓首,淚珠兒再次滾滾而下,掄起的拳頭再次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肩上、手臂上。
「成為我的人真的令你那麼難受?你非要口頭得這麼慘不可嗎?」他歎息一聲,將她放置在榻上,口氣十分柔和。
見他並未如餓慮撲羊般的撲上來,何茉憐這才鬆下一口氣,但仍戒備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