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又圓又大的眼睛裡,充滿的儘是侷促不安之色,她先看看那嫵媚誘人的美女,跟著又轉過頭瞧瞧那邪氣的男子,這才壓低聲音回答他:「因為花店今日公休,我昨晚大意到忘記設定鬧鐘,因此就睡晚了。」 說到此,黃玉玲張大雙眸,滿臉關懷地問:「對了,軾煬大哥,你早餐吃了沒?」
挑起一邊的濃眉,岑軾煬刻意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反倒用另一個問題回答她:「我記得我好像已把早餐這回事交給一位朋友去處理了,不是嗎?」
意思就是說,他到現在都還沒用餐。
一聽到這回答,黃玉玲心急到顧不得在場還有另一對不相識的男女,就這麼毫不避諱地拉著他的手,反客為主地將他安置在他的辦公椅上,順手拆開自己帶來的保溫便當。「來,今天的口味不同喔!我怕你會吃膩我做的粥,特別換了道焗烤蕃茄飯讓你嘗嘗,希望還合你的胃口。」
對她的主動與細心,岑軾煬接受得毫無異議,只漾著抹溫柔的笑容接受她對他的關懷,更柔順地配合著她,什麼也不做,就等著她服侍他。
當黃玉玲用她那雙軟綿綿的小手掀開保溫便當的盒蓋時,一股食物的香味當即飄散而出,惹得在場的那對男女也跟著張大雙眸,狠瞟那有美食可吃的男人;他們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在一旁乾瞪眼地看著他,然後擺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祈求他能賞他們一杯羹也好。
看自己的妹子以及好友用那樣可怕的目光狠瞟著他,岑軾煬就算真餓昏了頭,也不敢稍有動作,要不他們肯定會譏笑他「有美食就忘了朋友與妹子」這種一點也不好聽的話。
食物就擺在他面前,他的人也坐得端正,手中還拿著一雙竹筷,可奇怪的是,黃玉玲就搞不懂他為何遲遲不動手。「怎麼了,難道今天這焗烤蕃茄飯不合你的胃口?」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她可傷透腦筋了。
「不,不是這樣的,而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岑軾煬已然瞭解黃玉玲是個單細胞的單純女子,所以小事馬虎、大事糊塗的她又怎能瞭解他現在的處境;逼不得已他只好用眼神暗示她,身旁還有兩尊門神虎視眈眈,只要他一動筷,那下場簡直令人不敢想像。
懵懂無知的黃玉玲在岑軾煬的暗示之下,終於瞭解問題所在。
看那兩人的眼神,黃玉玲當即靦腆得漲紅一張圓臉,可依舊提起勇氣對他們行了個禮,「對不起,我不知該怎麼稱呼你們才好,因此就……」忽略了他們;可就算她當真沒把他們忽略,她也是愛莫能助,只因她只準備一份食物,三個人怎麼分啊?
看自己妹子臉上那種曖昧的神情,再瞅著好友臉上那抹充滿邪氣的神色,岑軾煬還真擔心黃玉玲這單純的女人根本應付不了這對狡猾的狐狸,於是於脆挺身先替他們介紹彼此:「玉玲,這女人是我的親生妹子叫岑軾茹,同時也是騁煬百貨公司的銷售主管,你若不嫌棄大可直呼她一聲茹姐;至於這一位男士,他複姓歐陽,你稱他一聲歐陽先生即可。」
「呃……茹姐、歐陽先生你們好,我叫黃玉玲,你們不妨就跟著軾煬大哥直呼我的名字好了。」態度拘謹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之後,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她當真是找不出適合的話題。
為了美食,岑軾茹很不怕生地撇開自己的大哥,以及那只狡猾的歐陽狐狸,非常熱忱地拉起黃玉玲那雙軟綿滑嫩的小手,「玉玲,你真的好偏心喔,每天早上就做一份早餐給我大哥,卻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你這般厚此薄彼,是存心讓我們兄妹倆為你所做的美食鬧出兄妹鬩牆的笑話嗎?」
聽妹子這般厚顏的要求,岑軾煬趕緊開口遏止:「軾茹,適可而止這道理你應該懂得才是。」這小妮子當真是越來越過火,也不想想玉玲之前送來的那些可口早餐全被她吃下肚了,他根本連一口也未曾嘗過,今日若非情況特殊,他怎可能有機會親眼「目睹」玉玲所做的精緻美食。
看軾煬大哥為了這點小事就要跟自己的妹子翻臉,黃玉玲趕緊挺身而出,「沒關係,只要茹姐不嫌棄我的手藝,我可以每天多準備一份早點過來。」
「那我呢?」 不甘寂寞的歐陽一聽見有好吃的,當然免不了要湊上一腳。
「你……哼,到一邊涼快去吧!」岑軾茹很不客氣地回歐陽一句,跟著還不忘拉黃玉玲成為她的盟友,「玉玲,你說茹姐這話回的是否恰當?」
看看身旁的岑軾茹,再反過頭瞧瞧岑軾煬,看他都不說話,黃玉玲只好張著雙充滿歉疚的眼眸,無奈地對那位歐陽先生說聲抱歉。
兩個男人不語地交換一個眼神,彼此跟著會心一笑。
岑軾煬這才以主人家的身份開口:「這樣好了,看時間也將近中午,我們四人不妨結伴,由我做東,到二樓自家的餐館吃頓午餐如何?」
霎時,就見岑軾茹迅速拋開自己的盟友黃玉玲,急著去搶她親手所做的那盒焗烤蕃茄飯,還大言不慚地對著其他三人宣稱:「這盒是我的,任何人也休想跟我搶,知道嗎?」
這話一出,當場惹來兩個男人一臉的訕笑,而黃玉玲則是有點不捨,畢竟那盒焗烤蕃茄飯可是她對岑軾煬的一份心意啊!
可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局面,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沉默地跟著岑軾煬以及歐陽還有岑軾茹一起搭上電梯,往二樓的餐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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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俊男美女身旁,黃玉玲感到自己好渺小,甚至還有點自卑,更在意四周不時投來的好奇眼神。
岑軾煬的溫文爾雅、翩翩不凡風采,還有那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的魅力,已然夠令在場的客人無法不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