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被凌雲二派來盯著我,是不是?」每次他有事,一定抓凌浩鵬來當監獄長看牢她。
「是……呀,不是!」凌浩鵬脫口而出。
「慘了!你已開始神智不清,小心有白癡症的傾向。」她非常好心地提醒。
「呀!我是說是啦!不過……我是自願的。」講到最後一句,他的眼神很專注地望著她。
她並沒有注意到他難得認真的語氣,她高興地說:「你可真會安慰人呢!不過謊言人人愛聽,謝謝。」
她第一次見到有正常人這麼高興又主動的來陪她,她該欺負他娛樂一下自己嗎 ?但萬一「玩」了他,下回大概就沒人會和她閒聊了……哎!好難選擇耶。
凌浩鵬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弄清自己的話中之意,歎口氣。「你很無聊嗎?」
「呃,還好啦!」她口是心非地回答,暗付:其實無聊得要死!若是你自動提出願意讓我「娛樂」一下,我就不無聊了!你趕快開口吧!那我就「毫不考慮」的行動了!
他想了一下。「那我們來對弈好嗎?」
「對弈!」她好生失望地想著:怎麼會是對弈呢?
他應該說:「你想玩什麼?」那她就會說:「我想玩你呀!」他會笨笨地問:「我哪有什麼好玩?」她就說:「你可好玩了,我玩給你看。」
然後,她就開始蹂躪他,那多好玩呀!哎!別作白日夢了。
算了,將就些好了,至少比那些丫鬟提出的任何提議都要好上百倍!不會刺繡刺到快變成化石。
看她點頭,凌浩鵬指示人拿棋,又派其他丫鬟泡茶、奉上剛出爐的小甜點,等一切都好了,便打發他們走。他知她不喜歡身旁有一堆人,何況他也想和她獨處。「會玩嗎?」
幾天的相處下來,凌浩鵬知道她其實琴棋書畫都會,但他就是要挑撥她,還故意懷疑地打量她。
「看不起我?」她喜歡挑戰,興致一來,忘了自己身體還虛弱一事。「瞧不起我!好!要不要打個賭呢?」
「打賭?沒問題!睹什麼?」凌浩鵬爽快地道。
「賭什麼好呢?呀!有了!賭——不論哪一方輸了就得答應對方一件事,而且不能拒絕。」凌浩鵬會答應跟她賭就已先輸了一半,因為只有笨蛋才會和她打睹,連她大哥——上官鷹早聰明的不和她打賭了,因為他知道不管輸贏,最後都是她贏……嘻!
「不論什麼事嗎?」凌浩鵬既高興又興奮地問,他都想好要她允諾的事了。打從看到她換上女裝的時候,他的心就微微震動,每當大哥要他陪她時,他是甘之如飴,但不滿的是:她把他當成弟弟,讓他心靈受到好大的傷害及打擊,這種局勢得扳過來。
「對!」上官楓心裡快速轉了好幾道念頭,狡獪地回答。
「一言為定!」她雖是大哥的未婚妻子,但還未過門他是不會承認的!他得趁大哥忙於處理北方的事情期間把她追過來。早知道她是上官伯父的女兒,當初大哥想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他時,他就該爽快接手,不然她現在便是他的妻子了!
哎,悔不當初!不過,沒關係,急起直追還是來得及。若是她與大哥相愛的話,她就不會喜歡上自己;再說大哥已認識她在先,已略勝一籌,他現在追求她也算公平,誰也不吃虧。
排好了棋子,兩人便開始對弈。
他有把握贏她,畢竟女娃兒怎麼可能贏個男人?但不到幾分鐘後,便知道他是大錯特錯了!上官楓棋藝好得很,現他已輸三隻棋!
見他從沾沾自喜,到此時的戰戰兢兢,上官楓有說不出的得意。他實在看扁人 !活該!他難道不知道她所有的才藝中以棋藝是最好的?
學琴她嫌無聊,一聽到那兩個字就想會周公;書藝,也差不多,最多無聊到捉書蟲來玩!而棋藝,一來耗時間,二來又可動動她那可憐沒事幹的腦子,否則早就生�袚禨弩酗F!而他竟不知死活的提議這項遊戲,不知該說他笨或是大白癡?大概兩者都是。
她嘴角又勾起一笑。「哈!吃車。」
「呀!糟糕!」凌浩鵬懊惱地呻吟,真丟人!想不到他一個大男人竟會輸給一個女娃兒!不成!再這樣下去他便真的輸定了!
沉思了半晌,他想到一計。「楓兒,我發覺你今天好漂亮……」諂媚不算小人吧!何況先練習一下,下次會說得更順。
「那你是說,我以前都醜得嚇人嘍!」她嬌嗔地拋一個媚眼給他。
「不,你是天生麗質,以前更美麗……」凌浩鵬馬上搖頭否認。
「浩鵬。」她突然喊他又送給他一個秋波,讓他的心兒像小鹿亂撞,臉頰泛紅,為了掩飾他的情緒,隨手走了一步,結果卻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只見她像挖到什麼寶似的合下攏嘴。
「不好意思,我又吃你一車。」呵!來這招!他想玩這種遊戲,她一定奉陪,她才不會吃虧呢!他還真好玩,還會臉紅呢!
凌浩鵬發現不能和上官楓玩這種讓人分心的對話,因為這樣下去輸的人鐵定會是他。
瞧!他只因那一句話,心就亂哄哄成一團,而她卻能笑瞇瞇地回視他,就知勝敗落誰家了!
不久,她自然是大獲全勝,很快地把凌浩鵬殺個逼甲不留、直叫遇人不淑!
上官楓兩眼水靈靈地瞅著他。「輸得心服嗎?」
「服。」不服都不行,輸得真慘呀!讓她叫個幾聲魂就飛了,哪有心思下棋!
她兩眼一轉,迫不及待地開口:「那你得屢行你的賭約。」
「現在?太快了吧!」
「怎麼會快呢?願賭服輸。」打鐵可要趁熱,否則萬一他賴皮,那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辦!
「好吧!請問你要怎麼玩呢?」不知她想要什麼東西?但她卻讓他大吃一驚。他怔了三秒,然後跳了起來大叫。「什麼!你說什麼?」
上官楓懊惱地瞪著他。「要死了!我不是叫你小聲點嗎?你還那麼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