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她沒好氣地答。
「是嗎?」蕭文李倒對關毅展的態度感到很有興趣,比方說現在他雖和其他人打招 呼,眼神卻看向她。「覺得他如何?」
「討厭死了!」
蕭文李笑了笑,對於她咬牙切齒的表情感到好笑,想必兩人有什麼過節。
談話中,樊曉薇對關毅展根本視若無睹,一直和蕭文李談別的事,但關毅展就是有 本事插話,但又插的有技巧把她和蕭文李扯在大家的話題中,讓她幾乎不能單獨和蕭文 李談話,直到蕭文李被一個舊友找去她才落單一人。
「妳想去吃點東西嗎?」關毅展提議。
「不……」
「走吧!我看妳一晚也沒吃什麼。」他拉著她就走,不忘向其他人告退。
樊曉薇臉上表情僵硬,等離開到別人的耳力範圍外時,她氣呼呼的。「你是什麼意 思?」
「我有什麼意思?」
「你當所有人的面拉我的手,好像表示我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妳被蕭總裁碰的時候我就沒見妳有一句怨言!」
「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喔!我知道是他比我有錢是不是?」關毅展簡直快氣死了,想不 到今天參加這個酒會又見到她跟蕭文李在一起,不難看出蕭總對她的熟稔及欣賞有加, 使他更加懷疑她和蕭總兩人的關係。
「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你看不出我正和蕭總裁聊得正高興嗎?還一直打斷我們的談 話。」
「我哪有?」
「你今天是故意找我碴的,對不對?」
「為何我要找碴?」
「問你呀!那麼多人在那,你不一定要找蕭總聊的。」
「我崇拜他不行嗎?妳是在怕什麼?怕我對他亂說話?」本以為蕭文李是個財大氣 粗的人,但交談後他就改觀了,蕭文李是個厲害的人物,對答中他也對他有一絲的尊敬 。
「差不多,因為狗嘴是吐不出象牙的,怕你亂破壞譭謗我的名譽。」
「妳還有名譽嗎?」他馬上得到她一個踩腳,低呼一聲。「妳怎麼老是穿高跟鞋, 踩人很痛的也!」
「就為了方便教訓一些「欠踩」的人。」她講完就要走,他一把拉住她。「你放手 !」
「我還沒講完……」
她打掉他的手。「你有沒有講完干我屁事,我還有事沒空理你!」
「是這樣的嗎?我看妳比較害怕的是蕭文李看到妳和我在一起會怎麼說。」
她皺皺眉。「關他什麼事?」
「妳心知肚明。」他覺得他不是喝醉,倒像是喝了一大桶醋。
「你什麼意思?」他緊抿嘴不說。「不說拉倒,對了,今天這場聚會對我很重要, 你不准再來打擾我、壞我好事!知不知道!」不等他回答,她就走了。
關毅展看她在男人堆�埵p魚得水,尤其她把一堆老頭哄的天花亂墜,使得他醋桶翻 滿地。
第四章
一連幾天,關毅展晚上都出席一些宴會,反正地也沒心情陪江若麗,來參加宴會正好 打發時間。經啜著香檳,他越看江若麗就搖搖頭,何時他對這種小女人起了反感呢?再 看看在場的女士們,也都是如此,除了漂亮的臉蛋、玲瓏的曲線外,似乎就沒有引人注 目之處。對於前幾任女友,他此時幾乎連她們叫什麼都想不起來,全都像一個模樣印出 ,一點特色都沒有,她們比起樊曉薇那可真是差多了。她就像薔薇那般顯明又帶著刺, 只稍見過一面就烙印在腦海底,永難忘記。
呃,他是不是中樊曉薇的毒太深了,近來老想到她,又想起她老跟著蕭文李同進同 出,讓他好不是滋味,像是被奪走什麼至寶似的難受……「毅展,你在想什麼?」江若 麗風情萬種地靠在他懷中。
「沒想什麼,想著公事罷了!」
「討厭,想那些枯燥的公事,一點都不想人家,原來人家的地位還不如那些沒有生 命的東西。」
「沒有啦!」關毅展發現他對江若麗越來越沒有耐性了!聊這麼沒營養又無聊的話 ,他情願和樊曉薇鬥嘴。
「告訴你,剛才和她們在聊,他們說最近新進了很多新裝,很漂亮,我想去逛逛… …」
「再說啦!」
「你……」
「呀,我還有事,妳自己慢慢玩好了。」
「關毅展!」留下江若麗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他藉口找了個人聊起來,心中已盤算好和江若麗的關係了。
樊家排行老三的樊曉蕙正啜著酒,聽著兩個男士談論著昏昏欲睡的話題,眼睛卻無 聊得東張西望;突然,她瞥見一個人,她揚起眉、眼睛一溜,她決定不奉陪他們了,講 了一句抱歉就走人!
她走向庭園的一隅,拍拍他的肩。「晦!大帥哥,還記得我嗎?」
關毅展淡淡地點頭。「記得,妳是很難讓人忘記的。」
樊曉蕙笑了笑。「是讚美還是挪揄?我記得有人說過我令男人難以忘記的原因是: 其一,我的美貌讓男人驚豔;其二,是講話太利了,讓男人自覺慚愧、無地自容,所以 印象深到沒齒難忘,只差沒有去撞壁而已,你是前者還是後者?」
「你們的嘴巴都是這麼利嗎?」果然是同個血緣。
「喔!看來你也領教過不少次了。」他沒反對。
「對了,你覺得我姊姊如何呢?」她好奇兩個人有沒有一見鍾情,再不二見鍾情也 不錯。
「很獨立、很有個性、有自己一套的想法,且愛踩人的腳。」
她笑了笑。「嗯,那你對她有沒有意思呢?」
「什麼意思?妳這是在推銷她?」
「對呀!我覺得你們兩人很配、很登對。」樊曉蕙諔┐卣f道。
他沈思了一下。「你們姊妹很熟嗎?熟到什麼事都說嗎?」
「嗯,沒錯呀!你要打聽她什麼糗事找我就對了。」她決定出賣姊妹的友誼。
關毅展考慮半晌,眼神直視她。「妳家�堳傰a嗎?」
「窮……呃,不會吧!還好吧!」大集團的頭頭的家,怎麼可能很窮呢?但人要謙 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