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有你若是認為她是淘金女郎,那你更是大錯特錯,別說她的薪水有多高,以她 的身世她根本沒必要當小偷或淘金女。」
「她的身份是……」
「她是千條集團總裁樊予天的二女兒。」
「天啊!台灣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對!都是你害死我!我現在根本不敢告訴樊家有關曉薇失蹤的事,樊伯伯和伯母 多疼女兒的你知道嗎?他們若是知道我把曉薇看丟了,我的頭恐怕不保了!」
「妳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媔隉H」
「騙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請私家偵探找她……」
「不必了!」
「為什麼?」
「我早請了,等你請了人早就不見。」
「消息呢?」
「不告訴你……」
「段珮如!」
「除非你先告訴我一個答案。」
「妳他媽的快說,不然我一定會捏死妳的!」
「你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愛她?恨她?還是只是純朋友的關心?」
「廢話!若是不愛她我幹麼老跟其他的男人吃醋?幹麼又氣她氣得半死?」
「OK,資料給你!去找她回來,若沒有,你也別回台灣了!」
「搞什麼鬼?」他打開牛皮紙袋,�堶悼u有一張紙,他翻開一看,�媕Y竟是樊曉薇 所搭的飛機班次及飛往國外的地點資料。
「其他的,你到了再打電話給我,徵信社的人一有消息會再通知我。」
「謝了,丫頭。」他走出去,留話給秘書要她馬上召回大弟。
※※※
法國巴黎樊曉薇來了幾天,每天就是逛巴黎,然後逼自己忘了『他』。
她在露天咖啡品嚐香美的咖啡後,逛著街,四處瀏覽。眼睛隨意瞄,突然她臉色一 驚,馬上不顧一切地往回跑,幾分鐘後她停在一個商店內喘息。
是他!怎麼可能?這是法國,不是台北!她八成是看錯人了!
她笑自己的神智不清!應該是她眼花,因她也只瞥到一眼而已……下午四點,她疲 累不堪地回到飯店,一回飯店第一個動作是癱在床上睡著。
良久,她翻個身,微張開眼,看見天色已黑,看看時間。「哇!八點了。」
近來,真的很能睡,或許是太久沒放鬆,所以人就鬆懈了。
打個電話要他們在半個小時後送餐點上來,她便去洗澡。
「叩叩……」
樊曉薇剛淋完浴,就聽見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夾雜著抱怨聲,她包了毛巾走出浴室 ,在臥房找浴袍穿上去開門,大概是讓侍者等太久了所以脾氣不太好,「抱歉,讓你久 等了……」
一開門,是一張疲累、像個落魄失意人的關毅展;他一見到她明顯地鬆一口氣。「 妳在,我以為妳走了……」他也找她一個下午。
樊曉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馬上抿著嘴甩門。關毅展還算有先見之明,在門要闔上 時用手擋住進門,她憤怒地瞪著他。「出去!我沒有邀你進來。」
「沒有,我知道妳不會想見我,但……」
「知道就好!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曉薇,別這樣……」
「我再怎樣遠比不上你殺人不見血的功力深!」
「我求妳聽我解釋……」
「我此時此刻最不想聽的就是你的解釋,出去!」
「我……」一陣敲門聲打斷兩人的爭吵,兩人互瞪著。
關毅展朝門吼:「是誰?」
對方遲疑了一下才用法文說:「我送餐點來。」
「進來吧!」樊曉薇用流利的法文道。
那位服務生才戰戰兢兢地推車子進來。「請問你……你們要放哪?」
樊曉薇隨便指了指,才對關毅展說:「你出去,不然我要請人了!」
關毅展瞥了侍者一眼。「我走,但我們最後還是要談一談的。」
她沒答話,他走出去,室內除了侍者放盤子的聲音外是沈默。給了小費打發侍者, 她發現她一點胃口都沒有。望向落地窗,看著飯店的大門口處,她的臉是淒楚、是悵然 若失的。
嘴巴說不要見他、心底說恨他,但在見到他時,她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吃驚及喜悅。
但死要面子的她,是不會說出口的!何況,他之前的話幾乎傷了她的心,她能再聽 他的話嗎?不,她不想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怕的是再聽到一次的傷害,只要他的一句 話就能傷得她體無完膚……他都說的那麼明白了,今生他是不會再要她了不是嗎?這句 話至今仍可以打擊她。
他應該走了吧!不管他去哪,都不關她的事!當她來法國時就決定要忘了他,她承 認自己不夠堅強,但她不想再受到傷害,所以她逃了,現在她同樣也有這個想法。
逃避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她不願知道結果,知道他來找過她就夠了。
她換了簡單的裝扮,收拾著行李。當初是臨時決定出國,所以只帶一些必需用品, 其他如衣服……等,她是打算在當地購買即可,所以很快她就打點完畢。
鎖上門時,她聽見背後一個剛硬的聲音。「妳就這樣走了?不想知道我來的原因? 」
她猛然回頭,他正站在隔壁的門口。「你在監視我?」
「飯店有規定走廊不能站嗎?」
「是沒有,那你繼續站好了。」
「妳真儒弱!只會逃避現實,避得過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不關你的事,我高興就好!」
「不像妳,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樊曉薇。」
「她早變了……」因愛變得脆弱,她苦笑。
她儘量避開他在他面前走過去,當他沒有攔住自己時,她不知心�堿O什麼感受。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妳要走,等我們談完話再走……」
「我不要!我……」
對面的門突然打開,一對法國男女走出來,看到他們兩人拉拉扯扯,四個人眼睛交 接,男的問:「妳需要幫忙嗎?」
「她不需要!」關毅展用不太熟的法文回答。
那男的沒理他,看向樊曉薇。「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們只是意見不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