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你絕對會乖乖跟我們回台灣。」語落的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絕色男人。
雙胞胎有一種特別的感應能力,從小到大,他們兩個之中只要有人發生大事,第一個知道的絕對是對方;所以當他中午感到不太對勁時,立即撥手機給南轅,而接電話的秘書告訴他二哥出意外了,他就立刻通知大哥一起飛來日本。
在絕色男人的身後,一個同樣出色卻器宇不凡的男子,踩著沉穩步伐踏入病房,犀冷的目光精準地鎖住病床上的男子,皺起的濃眉直到此時才稍稍放鬆。
他一得知南轅在北海道的滑雪場出事,就立刻和北轍趕來日本瞭解狀況;看他的樣子還不算太嚴重嘛!那麼遠在國外、正要趕回台灣的雙親和祖奶奶也都可以放心了。
「御總經理、御三少爺,你們終於來了!」簡日析一臉負荊請罪的表情,恭敬地迎向前。
御北轍好笑地看著二哥的秘書一臉惶恐樣。「你呀,不用自責,也不要太擔心了!我想,他除了腦子變笨、變呆外,應該沒什麼大礙。」
他們在從機場趕來醫院的途中,就接到御南轅失憶的消息了;得知他沒有生命危險的同時,他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至少失憶總比摔斷脖子好吧!?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真的嗎?」簡日析一臉懷疑地瞥了眼幾乎全身都�媞*膝洩滷s南轅。
「嗯,還能逞口舌之快,可見他應該是死不了了。」御風行輕哼道。二弟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樂觀,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嗄?」簡日析皺著眉,不太明白他們對於「傷勢嚴重」的定義在哪裡。
御副理可是從滑雪場裡極高的雪崖上重重地摔落,才會全身都受了傷,腿也骨折了,就連腦子更是撞成失憶,但他們卻一點都不擔心,反倒嫌他太緊張了!?
御南轅聽著剛進門的兩個男人的對話,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哼!敢當著他的面罵他,真有種!而且還說他只是小傷而已!?希望這兩個礙眼的傢伙不是他任何一位「親朋好友」才好!否則,他可要考慮要不要相認了。
「你們……不會恰巧是我的家人吧!?」御南轅微擰著眉,視線由沉穩的御風行移向有著一張俊逸笑臉的御北轍——他並不記得眼前這個男人,但直覺卻讓他的視線停駐在他臉上。
「你真的沒印象?」北轍一股腦地坐在床緣,還是想再次確認他是否在裝蒜。
御南轅冷笑道:「有印象我就不會問你了。」總不會有人巴不得自己失憶吧!
「好,我老實告訴你,仔細聽了……」御北轍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開心地指著南轅的臉,朗聲說:「你,是我的兒子。」
嘻!難得有人乖乖躺著等他要,他不佔點便宜似乎說不過去。
站在一旁的簡日析,聽到這句話差點當場暈倒,下巴也差點掉到地上。
兒……子!?三少爺這回也未免太扯了吧!?都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真是敗給他了!
御南轅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那張欠扁至極的笑臉,繃緊著臉,咬著牙說:「你才幾歲!想生出我?等下輩子吧!」他只是失憶,還不至於摔成白癡好不好!
「憑你這張和我簡直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絕世面孔,就不用懷疑了。」御北轍丟了一面鏡子給親愛的二哥,只見他看著鏡子的表情不太自然。「如何?快,快叫一聲爸爸來聽聽。」
想佔他便宜,門都沒有!
御南轅將鏡子丟回,冷冷地應道:「說我們是雙胞胎,或許我還比較會相信些!」居然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想不到世界上真的有人和他擁有一張相同的臉,真是……有點噁心!
御北轍爽快的接口。「奸吧!既然被你拆穿了,我就坦白的告訴你,你是御南轅,在家排行老三,他是大哥御風行,我是你的二哥御北轍,就這樣。」
「我是老三?」濃眉質疑地挑了下。
「對!不用懷疑,我像是會說謊的人嗎?」御北轍擺出優雅無害的英俊笑容。
這傢伙的笑容很刺眼,一副欠扁樣,說的話絕對不能相信。他理所當然地微挑起眉。「像。有一句成語叫『南轅北轍』,依照順序看來,我應該是排行老二吧!?」
御北轍眨眨眼,驚訝地偏頭對大哥抱怨著。「咦?他的腦子不像撞壞的樣子耶!」還轉得挺快的呢!連成語都記得,為何會忘了簡單的人名呢?真是奇怪!
「你還玩?」一臉嚴肅的御風行,眼角含笑微微斥責著。
南轅都躺在病床上了,北轍還不放過他,真不愧是擠在同一個娘胎十個月的親手足呀!虧他們還是雙胞胎,卻一點都不合,從小鬧到大,居然都不嫌煩。
不過,三弟先前的那番問話還真是令人絕倒!他竟然想拐騙二弟是他的兒子?真是敗給他了!
「哎!大哥,不好玩!他還是那麼難騙!」御北轍懊惱著自己的惡作劇沒有得逞。
明明都失憶了,還那麼精明,真是沒天理!他跟二哥的新仇舊恨都還沒算清楚,二哥就失憶了,他只不過想乘機好好回報一下二哥以前的「百般關照」,卻整不了二哥,真是氣人!
「好了!別鬧了!」御風行制止三弟的胡鬧,轉過頭對著躺在床上的南轅說:
「除了排行順序外,他說的都是真的,這點你應該可以由北轍的臉得到證實。」
雖然有人說,一個人在世上會有三張相同的臉,但是要真的遇見長得和自己五官一模一樣的人,機會很渺小:況且只有同卵雙胞胎互看時,才會產生像他此刻這般的異樣感覺,簡直就像看到自己的分身一樣!
雖然這是他失去記憶以來,第一次見到御北轍,但他卻莫名的對他有種很奇異的熟稔感,或許因為他們真的是同卵雙胞胎的關係吧!
「嗯。」御南轅很不情願地點頭。他這個剛見面的雙胞胎弟弟,似乎對他這個哥哥頗有意見,才會一直想佔他的便宜!看來他們的感情真是好到「無法言喻」的特殊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