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兩個夠了沒有?」莫笑不悅地踹向莫言的後臀。
難以忍受!眼前兩人的親密令人作嘔。「還不快去收拾、收拾,咱們提前走一趟子霞莊,去同你燕叔商討婚事。」
他邀好友燕飛當主婚人,有許多事情得同他討論。
「嗄?現在?阿爹您很猴急喔……」不滿臀部受此粗魯對待,莫言不顧後果,口不擇言。
再賞他一記爆栗子,莫笑怒目瞪向他。「你這渾小子究竟懂不懂得羞恥二字要怎麼寫?都二十歲了還成天討打挨揍。」
呼,當真讓言兒給拆穿心事啦!他是急著想將映姑娘給娶回家。
試想,他們兩人成天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他哪還按捺得住空虛寂寞?
「噢,別打、別打。」莫言閃得老遠,手指頭在空中比劃。「我知道羞恥怎麼寫啦,就是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對不住,孩兒這就去收拾包袱。」
☆ ☆ ☆
婚禮熱鬧非凡地舉行,兩位新郎倌樂得眉開眼笑,而頭頂鳳冠的新嫁娘心裡頭亦甜滋滋的,充滿著喜悅與滿足。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曲山上,另一幢木屋正如火如荼地趕工,莫笑、莫言父子倆買下村裡一處大宅暫時棲身。
未來,他們仍會搬回山上溫馨的家。莫笑同映彩將過著閒雲野鶴的無憂生活,而莫言、莫語則打算三不五時出門遊歷,增長見聞。第一站,便是前往咸陽打擾浪情雲的清靜。
燭火灼燦,直映著象徵幸福的鳳冠紅衣,掩著紅色喜帕的新嫁娘滿心喜悅地讓人給送入喜房,嘴角漾著燦笑,端坐在床畔等候。
幸福哩!兩位新郎倌縱使被灌了無數杯酒,倒也不至於醉得糊里糊塗、不省人事。
一張臉,無數個影。
這一夜,莫笑、莫言人茫心醉地同心上人作交頸鴛鴦……春色無邊,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會有很多、很多的……小麻煩。
尾聲
六年後,曲山上兩幢木屋旁的一棵大榕樹下,又上演著不太營養的兩小無猜戲碼。
「惡,阿問別親柔柔,口水臭臭!」莫柔柔揚起白胖胖的小手「啪」的一聲,推開莫問的小黑臉。
「不臭、不臭,姑姑,我剛喝了又香又甜的糖水喔。不信妳聞聞,哈──」莫問張開嘴吐氣。
這一年,莫笑的女兒莫柔柔四歲,莫言的寶貝兒子莫問四歲半。而這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兩個小傢伙可是常玩親親的遊戲。
「嗯嗯,真的不臭。」深吸了幾口氣,莫柔柔展開可愛的笑靨。「那好吧,香香軟軟的嘴兒讓阿問親。」她噘起嫩紅的小小唇瓣。
「呵呵,親親!親親!」莫問咧嘴一笑,露出小小白白的牙齒。「姑姑我愛妳,沒有妳我會死翹翹。」他學阿爹說話。
「死翹翹?像咱們養的啾啾一樣嗎?」啾啾是他們養的鳥兒,前些日子生病死了。「嗚……我不要阿問死翹翹。我不要!哇……」俏鼻微微皺起,莫柔柔的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嗚哇……我不要死翹翹……」一看到姑姑流眼淚,莫問也跟著嚎啕大哭。「姑姑,怎麼辦?我會死翹翹耶……」
「阿問剛剛是怎麼說的?」莫柔柔哽咽地問。
「姑姑我愛妳,沒有妳我會死翹翹。」莫問可憐兮兮地重複方纔的話語,臉上不單單只有淚,還掛著鼻涕。
「那柔柔永遠陪著阿問,阿問大概就不會死翹翹了吧?」她是姑姑,必須比阿問聰明。「打勾勾,柔柔永遠、永遠都要陪阿問,因為柔柔不要阿問死翹翹。」莫柔柔伸出手指頭,很認真地對著莫問說道。
「嗯,打勾勾。」他亦伸出手指與她的小指交纏。緊接著,兩人又是一陣嚶嚶哭泣。
「柔柔,阿爹回來嘍!他還買了妳最愛吃的冰糖葫蘆──」映彩隔著窗戶,對著樹下的寶貝女兒喊道。
及見樹下又冒出個小小頭顱,她眼中更添溫柔。「阿問你也來,爺爺也替你買了一支。」
「喔。」一聽見有好吃的,兩個小傢伙的淚水自動自發地止住。
莫柔柔的手緊緊地牽著莫問奔向木屋,深怕她若鬆了手,她最喜歡的人兒便會一命嗚呼。
喔喔──這戲碼,當真是不營養。
萬一莫問與莫柔柔的約定成了事實,那……他們的娃娃要叫莫笑啥?曾祖父?外公?
又要怎麼稱呼莫言?爺爺?舅舅?
亂呵!這檔事兒最好是不要發生。
──全書完
後記
嗨嗨,柳丁能跟大家再相見,覺得粉幸福耶!嘿嘿……
知道嗎?當狗屋將讀者寫來的信轉交給柳丁的時候,柳丁感動得想哭!而當老爸為了柳丁戴起老花眼鏡,閱讀他從不曾接觸過的言情小說時,柳丁的淚水已然懸於眼角。
然後,當妹妹將兩個刻有「柳橙」字樣的印章遞到柳丁眼前的時候,柳丁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奔騰而下。
柳丁其實年紀不小了,卻始終懵懵懂懂地度日。小時候書讀得亂七八糟,出了社會工作也一換再換,呃……就連結了婚,小孩也隨便亂養……
是否已體會到了柳橙的心境?家人與讀者的支持及鼓勵何其珍貴,柳丁流淚不是沒有道理的吧?
當然啦,柳丁的妹妹若看了這後記,一定很不以為然。因為柳丁愛哭咩!到底有多愛哭?唉,很難形容。
總之,連柳丁的一對兒女在看卡通的時候,偶爾也會回過頭偷瞄一下也盯著電視的柳丁,隨時準備給予嘲笑。
「歹勢」喔,這種糗事也搬出來講。
那個……那個讀者的信,柳丁只回了一封,抱歉喔,不是不想回,是不好意思回啦!
因為才寫了第一本嘛,柳丁很擔心有一卻沒有二,若回信很丟臉耶!所以,幾位大方給予柳丁支持的讀者朋友,如果你們願意再給柳丁加油打氣,柳丁一定在第三本書的空白頁上蓋上妹妹送的印章,然後獻給你們。
啊,為免第三本書姍姍來遲,壞了柳丁與來信讀者的約定,在這裡,柳丁稍作回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