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該不是聽不懂特蘭斯語吧」喬伊見她久久不答話,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聽不懂特蘭斯語。
「不錯,我是柴裡斯人,我的名字叫夢惟,徐,謝謝你們救了我。」徐夢惟用特蘭斯的方式說出自己的名字,反正她的名字滿中性的,既然他們把她當作了男孩,她就將錯就錯吧!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這艘陌生的船上,當個男孩也許還保險一點。
聽到徐夢惟流利的特蘭斯語,斐德瑞皺皺眉,心中充滿了疑惑,一個柴裡斯人竟然會把特蘭斯語說得這麼好,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對不起,我可以請問一下,現在特蘭斯是哪個國王在位嗎?」徐夢惟問出她急於知道的問題。
「是馬洛國王。」斐德瑞說。
馬洛國王……徐夢惟搜尋著腦海中的資料。馬洛國王的年代約是紀元3380年到3440年之間,這個時代的柴裡斯和海格蘭沿未通航,而是以裡克為中繼站,但在柴裡斯的海岸偶爾會出現被暴風吹至柴裡斯的特蘭漁船,嗯……這個資料應該可以利用。這個年代沒有戰爭,還算和平,看來她的安全無虞,而且還可能是第一個進律海的柴裡斯人。
「夢惟·徐,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那艘船上,而且還能從柴裡斯到律海來?」喬伊不太客氣地問。
「對不起,我很累了,可以讓我休息一晚再說嗎?」徐夢惟需要一些時間整理腦海中的資料,所以她提出這要求,希望給自己一個緩動期。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斐德瑞,你不覺得這個小男孩有點奇怪嗎?他該不會是裡克派來的間諜吧?」他們離開了船長室以後,喬伊懷疑地說。
「不會的!他只是個普通的小男孩呀!」
「可是他是從柴裡斯來的小男孩。」喬伊特別強調柴裡斯這三個字。「你知道裡斯距離律海有多遠嗎?更何況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柴裡斯到過特蘭斯。」
「也許是風暴把夢惟的船吹離航道,而使他漂流到特蘭斯來的吧!」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他為什麼能說這麼流利的特蘭斯話?這一個疑點。」
「我們明天再好好盤問他好了,這樣推測是不會有結果的。」
「斐德瑞,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孩子?」
「我身邊剛好缺少一名侍童,我會把他留在我身邊,畢竟是我把他救起來的,我又沒有能力送他回家,只好用這種方式安置他吧了。」
「斐德瑞……」喬伊驚訝地看著斐德瑞臉上難得的溫柔表情,這實在太奇怪了,斐德瑞臉上的表情通常是一貫的冷冰,如今卻為了一個小男孩而改變,這……」
「斐德瑞,這不像你一貫的作風,你該不是對小男孩有興趣吧!」
「喬伊,你胡說什麼?!」斐德瑞聽了喬伊的話。臉上的表情立即凝結成冰,「你知道冒犯船長要受到怎樣的處罰嗎?」
「對不起,船長。」喬伊看到斐德瑞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立即低頭認錯,自己雖是斐德瑞多年的好友,但是看到他冰冷的表情,還是會感到一陣寒意。
斐德瑞輕輕地點點頭,「我還有點公文要處理,你先回去睡吧!船長室就讓給夢惟好了,明天你帶幾個人搬張床到駕駛艙來,以後我就睡在駕駛艙了。」
「可是……斐德瑞,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反正你已經有艾科當你的侍徒,不需要把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留在身邊。」
「喬伊,艾科是你的未婚妻,她只是為了跟你上船而喬裝成我的侍徒,我怎麼能要你未婚妻來服侍我呢?」
「斐德瑞……」喬伊還想說話,卻被斐德瑞打斷。
「我的心意已決,你不要再多說了。」
斐德瑞撂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轉過身,往駕駛艙的方向走去,再也不理會在他身後呼叫著的喬伊。
徐夢惟在陽光的照耀下緩緩醒來,一個金髮綠眸的俊美男孩正站在她的躺椅旁,含笑看著她。
「你是誰?」徐夢惟揉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的家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可愛的小孩,而且還是個外國人,該不會是她還在作夢吧!」
「你好,我是艾科,船長吩咐我要我送些乾淨的衣服給你,」艾科指著地上的水桶,「你行洗一下,等你準備完了以後,我們再到駕駛艙,船長要和你共進早餐。」
一聽到艾科的特斯語,徐夢惟總算領悟到自己的處境,她用力甩了甩仍處在昏沉狀況的腦袋,她還在這艘古特蘭斯的船上,那昨天的一切並不是夢境,她真的到了杜南公爵所處的年代,而且有機會一窺他的真面目。
伸伸懶腰,徐夢惟決定先照艾科的話去做,她現在處於寄人籬下的狀態,她必須先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否則作再多的計劃也是枉然。
離開躺椅,徐夢惟正打算好好梳洗一番,卻發現艾科盯著她的胸部看,徐夢惟低頭看著因睡眠而鬆脫的衣物,驚呼一聲,連忙用雙手掩住胸部,怒斥艾科,「你看什麼,你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艾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呀!你是女的,你知道在船上一個女人有多危險嗎?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洩露出去的,只要你乖乖地聽我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
艾科話一說完,立刻擺出餓虎撲羊的姿態,向徐夢惟撲過去,徐夢惟冷笑一聲,往旁邊一移,然後隨手往艾科的背上一拍,艾科立刻跌了個狗吃屎,趴在地板上哀嚎。
「天哪,夢惟你怎麼這麼狠,我的鼻子扁掉了!」艾科摸摸跌得紅通通的鼻子,開始掩面大哭。
「對不起。」徐夢惟一看到艾科哭了,立即慌了手腳,開始後悔自己出手太重了,他還是個小孩,看來還沒有十五歲,這樣教訓他實在是太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