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這種事?」葉世炎雖然認為他兒子會這麼做自有他的用意,但是面對一個可以合作的人,他也只好拍拍胸脯,打打包票地回應著。「我回去一定問清楚,要葉洛給你個交代,這樣好嗎?」
「真的?如果葉伯伯都這麼說,我當然聽了!」郭琳馬上從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女人變成了一個掌握全部的女人,也因此用不著哭鬧了。
「那這樣滿意了?」郭勁國搖搖頭,指著屋子裡的一切,「你真是不懂事,還弄成這樣!」
「爹地,反正賠他們就是了,別生這氣嘛!」她撒嬌地擋住她父親的口,然後吆喝著兩位老人家出去喝茶,房子當然就留給飯店的人去收拾了!
☆ ☆ ☆
撫著尚未平靜的心,艾義拿著電話跟大姐說著,一面則不斷地幫呂傑擦藥。
「目前沒事了,幸好呂傑剛好趕到!」
「他沒事吧?」
「沒事,只是打了一架,有點掛綵,我幫他擦點藥就行了!」
「既然這樣,好吧!那自己小心一點喔!」文信交代完一些事,就掛了電話。
回想起剛才,艾義仍是膽戰心驚,餘悸猶存!雖然呂傑出現在眼前,但葉洛似乎還是很有自信地面對著……
「你也來了,看來我們兄弟很有緣嘛!」
呂傑扶起她,然後將她擋在他的身後,「沒事吧?」
艾義搖搖頭,根本講不出什麼話來,只是握著他的手臂。他擔心地摸了一下她的臉頰,明顯的手印讓他知道葉洛動過手。
「我想沒什麼有緣的!」他冷冷地回應著。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想大哥應該不會介意我動你的女人吧!」葉洛不客氣地挑釁。
呂傑臉色一變,別人還來不及任何反應,他便往葉洛那狠狠地給了一拳。
「這一拳是警告你,我可不是跟你同一種人,再說,我們也不是兄弟!」原本還以為他這個弟弟可以救,但是他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如果要葉洛改變,恐怕得等太陽從西邊出來,所以他不客氣地撂下狠話。
「你……」葉洛臉上的肌肉也變得僵硬,但隨即又哈哈大笑,「你很在乎她嘛!可以連兄弟都不要。既然這樣,好吧!那我也不需要客氣。」
接下來的場面簡直像是在拳擊場上的翻版,你來我往的一拳又一拳,真是令人無法想像,當然等到艾義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恐懼時,葉洛早也帶著滿身瘀青離開了,而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呂傑,當然也是帶著滿身的傷痕。
「你的瘀青這麼明顯,我看你得好多天見不了人了!」她雖然很感激他,但是看他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不見人就不見人了!只要你平安就好!」他忍著痛,接受著碘酒的洗禮,「只是我沒想到葉洛會做這種事!」
艾義搖搖頭,這的確是她始料未及的,假若不是呂傑的出現,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會變什麼樣子,思及至此,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還怕?」她的眼神早就說明了一切,只是她扯出個笑容,用力地搖搖頭,「不會!」
「還說不會,我看我在這裡陪你直到回北部吧!」看了一下她的房間,只有一張單人床,「你說我是再訂一間房,還是睡你的沙發呢?」
「你沒事嗎?」她好奇地問。
「沒有!」
「那怎麼會突然跑到台中來?」
「無聊啊!因為方靜回香港幾天,而且我也不知道待在飯店能做什麼,所以想想就問了艾和,才會現在來到了這裡。」這是他的一個理由,當然還有另一個理由,就是……
想念她了!不過這話他當然是說不出口了!
「是這樣喔!」她看了一下他臉上的傷,都已經擦過藥了,所以便把藥水收起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到底睡哪?」
她看了一下沙發,「如果你不嫌它太小,那你就睡這兒吧!」
「OK!」他用力地往沙發上躺去,「是小了點,不過還能接受,那我等會兒還得跟服務生要件被子。」
「你吃過沒?」她終於穩定了自己的心情,才發現肚子似乎早就已經餓扁了,「要不要去吃東西?」
「當然了!」呂傑翻起身準備出門去。
「可是……」艾義比比他的臉,這樣子出去,人家還以為她欺負他呢!「還是我叫飯店送上來?」
「不用了,反正人家要怎麼想就隨便吧!」他拉著她,便打開門,「走吧!肚子餓得快不行了。」隨便人家怎麼說,這如果賴到她,這……不過也來不及了,因為他們才一走出去,就迎面走來一群人,害她連躲都沒得躲,只好硬著頭皮向前走了!
☆ ☆ ☆
葉洛一回到台北,秘書就通知他說,今天晚上在家裡要宴請郭家父子,請他務必出席。他看看自己臉上的瘀青及嘴角微小的傷口,不由得惱怒差點到手卻失敗了的狀況……
若不是呂傑這個程咬金,他也不至如此!
「少爺,我去……」管家看見他的臉,就像被電住似地閉上嘴,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少爺你的臉?」
「沒事!」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後問著,「你剛要說什麼?」經他這樣一問,管家才突然想起自己說到一半的話,「喔!對!我要回老爺那,老爺說今天請少爺務必回來用餐。」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揮揮手要管家走人後,他立即到浴室盥洗一番,也替自己上點藥,然後挑了一套較暗色系的西裝,才出門回去。而他根本還沒走進家門,就已經聽見郭琳那膩死人的聲音,從大門那裡便傳來了,「葉大哥,你回來了!我好想念你喔!」
葉洛才從車子裡踏出一隻腳,郭琳整個身體就像蜂蜜似地全黏了上來。葉洛雖然不太喜悅這局面,但他畢竟是商場打混過的,知道現在只有安撫她,而不是自命清高;再說,他也從未自命清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