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吧!說完趕緊辦!」
「總經理,這些花都很漂亮而且很貴,公司的女同事都很喜歡,如果就這樣丟掉,真的太可惜了!」她用力地吞了口水,大膽地表達了出來。
「好吧!」艾義想想也有道理,她當初捨不得丟,也是因為花是美的事物,那既然這樣,就退一步吧!「那拿下去分給所有女同事,如果還有剩,就分給男同事帶回去給老婆吧!這樣滿意吧!」
看見眼前的小秘書露出靦腆的笑容,艾義的心情也似乎開朗許多。既然郭升這麼令她討厭,那就讓他服務一下公司的人吧!
「怎麼了?」艾信推開門進來,不由得大呼一聲,眼睛更是一亮。「這可真是大手筆喔!簡直是花團錦簇,我看你可以開花店了!」
「大姐,你怎麼來了?」揮手讓小秘書下去後,艾義便站了起來,走到沙發邊,「你是特地來的嗎?」
「不是,我去幫你姐夫買點東西,他再過幾天就回來了。我想買點他喜歡吃的,讓他回來飽餐一頓。」她又環繞了四週一圈,「所以順道過來看一下你,也看看一些公司的老同事;結果大家都告訴我說,你這裡可以開花店了,我還不相信,現在親眼一看,才真的是……歎為觀止喔!」
「大姐,你就別笑我了吧!我簡直都快煩死了!」
「別煩!別煩!」艾信笑著拍拍她的肩,「對你來講,收到郭升的花,簡直是生不如死;那想成是呂傑送的,那不就高興多了嗎?」
「拜託,想歸想,送歸送,這豈能相提並論的?」艾義簡直就快崩潰了,連她大姐都快腦筋不清楚了,難道她能將郭升當成呂傑嗎?
簡直是開玩笑!
「我只是開玩笑,你幹嘛那麼認真?」艾信歎口氣,「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奶奶最近不太管你跟呂傑的事?」
「有嗎?」她搖搖頭,看到滿屋的花,她的頭搖得更大了!「我一點都不覺得!」
「有一個消息,是陳媽偷偷告訴我的!你想不想聽?」艾信故弄玄虛地說。
「要說就說,幹嘛賣關子?」
「好吧!聽說呂傑的媽媽去過我們家!」
原本無力的文義一聽,突然抬起頭,雙眼睜得更是大得離譜,「我們家?呂傑的媽媽?」
「沒錯!而且聽說奶奶跟她談得不錯,又加上這幾天的觀察,奶奶大概鬆手,比較不管你們兩位的事了!」文信向來就很相信自己的感覺,唯一失常的是與自己的老公在一起時。「而且奶奶最近連郭升的狀況也不怎麼問,你說難道不是與這件事有關?」
聽艾信這樣一說,她的確也開始有感覺,但是呂傑的媽媽為何知道?而且到底是為什麼要去家裡呢?難道是……
「難道是她要呂傑回去了?奶奶一定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相談甚歡』呢!」艾義想想自己的狀況,不由得搖頭。
「我倒是不這樣認為,我覺得呂傑他母親如果是要他回去的,那他怎麼會還在呢?而且奶奶如果存心想拆散你們,那她也太沉默了一點吧?所以……」
「怎樣?」
「我想你們有希望了!」艾信只冒出這一句,惹得艾義啼笑皆非!
「拜託!」她也不想多談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 ☆ ☆
「郭少爺,我想你可以不用再送了!」
屈家人在吃晚飯時,沒人知道會殺出個程咬金來,頓時吃飯的氣氛沒了,所有人當場食不下嚥。
「郭少爺,你倒是把我們家當飯店啊!」艾平挖苦地說,真是說來就來!
「不好意思!忘了先打個招呼,我只是想給艾義一個驚喜!」他當然知道大部分人對他的態度,不過他這個人就是臉皮厚得很,不怕!
「我想這應該不是驚喜了吧!」艾和面無表情地塞進一口菜,「這幾天收到的花已經快引燃炸彈了!」
艾信知道艾義不打算說什麼話了,不過這兩個妹子可會不容易放過他。
「我二姐不是已經表示不收花了!你幹嘛又拿來?」
「我想想必是我不夠誠意,所以我決定自己送,以表示我的一片心。您說是不是?奶奶!」
又是這一招,艾和頓時翻了白眼,這個愛拍馬屁的男人,真令人厭惡至極啊!
「我想是誠意!不過怎能麻煩你呢?」屈楊金花客氣地說,感覺上卻已經疏遠許多。
艾信接著說:「對啊!辦公室的花多到會影響艾義辦公了,如果少送一點,比較不會浪費錢又影響她啊!」
的確!她雖然不反對情侶們的一些送花,但是連送了這麼多,的確是有點不知節制;再說,她也明顯感到艾義的脾氣了。對於郭升,屈楊金花真的開始和這些孫女一樣,有了些許的反感。
「我想艾信說得有道理,畢竟不必要的開銷,能省就省吧!而且艾義這陣子工作也忙,滿屋子的花似乎也太過分了點!」屈楊金花說完這話,不只是郭升感到有些奇怪,連四個女子都覺得奶奶的態度的確有所轉變。
「是!奶奶教訓得是,我一定改進!」郭升當然也不是個固執的人,見風轉舵亦是他的看家本領,「聽說最近呂傑跟二小姐走得很近,不知道奶奶知道這事嗎?」
「喂!你這是在打小報告嗎?」艾平忿忿不平地先反彈。
艾和接著也不怎麼給面子地說:「郭少爺,沒想到你還跟女人家一樣,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兩位小姐,你們搞錯了,我只是關心艾義,怕她被騙了!」郭升解釋他的用意,就算她們不買帳,他也不在乎,只要屈家的老夫人吃這套,就可以了。
「奶奶,我想您一定不會這樣想我的!」
「我知道你是關心艾義,不過緣分的事,我也不好說什麼,談感情還是年輕人自己負責就是了。」
明白屈奶奶不再幫忙.郭升的確不清楚她為何轉變得如此快,再說,他失去了這一個支柱,要追到艾義,恐怕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