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棍擒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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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力說服言殊凡的歐涵霓茫然地抬首觀望他們,不解他們為何會突然發出聲響,正當她困惑之際,那四個人竟如千軍萬馬奔下他們的堡壘,直往她道兒衝來。

  她的心為此幾乎跳出胸口,紅通通的臉色登時刷白,想拔腿逃跑又怕添增笑話,唯有壓抑住驚駭,強裝無懼地瞪著他們。

  在四個小男生衝下時,圍在歐涵霓身畔的男孩們一哄而散,跑得不見人影,他們怕死了!那四個小男生可是全幼稚園最厲害的人,論打架絕對沒有人打得過他們,誰還會傻得杵在歐涵霓身前充當炮灰?

  請美麗的小公主自力救濟、待時局平穩後,他們自會重現江湖,回到她身邊。

  言殊凡不似其他人跑得無影無蹤,雖然她與歐涵霓不是好朋友,但還是守在歐涵霓身邊,隨時準備助歐涵一把,免得歐涵霓用騙死人不償命的委屈臉孔回家向她媽告狀,害她挨罵。

  為首的小男生衝至歐涵霓身前,大手一抓,拖著愣住的歐涵霓往他的堡壘走。

  歐涵霓愣愣地跟他走了幾步,忽然覺得不對勁,她為何要跟他走?!當下用力掙扎,欲擺脫他的鉗制。

  「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她嬌蠻大喊。若問她最討厭誰,她的回答鐵定是他。向來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同班同學,她當她的小公主,不曾礙著他或欺負過他,他卻每回見著她便唉她「含泥巴」。

  哼!她的名字是好聽的歐涵霓才不是難聽得含泥巴呢!可以肯定他也很討厭她,否則不會故意替她取個難聽的綽號。

  「喂,你快放開她。」言殊凡跳出,指著男孩的背命令道。

  「殊凡,殊凡,快來救我。」和所有受難的公主一樣向英雄求救,只不過她的英雄是花木蘭。

  「你別欺負她。」言殊凡揚著拳頭厲聲喝道。

  她的動作引來其他三名男同學的包圍,他們將她團團困住,根本不讓她有救歐涵霓的機會。

  「快讓開。」言殊凡硬聲喊道,隨時有與他們大打一架的準備。

  可惜那三名男孩奉行男子漢是不打女人的鐵律,壓根不願與她動手,僅是圍住她,不讓她妨礙他們的計劃罷了。

  「放手,快放手,你這個強盜、流氓、大壞蛋……」百般掙脫不開的歐涵霓運用所有聽過的字眼咒罵他,另一方面偷偷找尋每天會站在一旁看他們活動的老師。

  奇怪,老師怎麼不見了?!老師到底跑哪兒去了?

  男孩原本不管她口出惡言,一心一意想帶她回堡壘去囚禁起來,免得她在外以容貌招搖生事,可是她愈罵愈粗俗,他聽得一肚子火。

  哼!什麼高雅美麗的小公主?結果罵人的功夫比平常人更加厲害。

  他怒火高張,驀地思及每回他爹地捱不過媽咪的責罵時,往往用了一招便使媽咪乖馴如鄰家小貓,不如他也如法炮製,試試功效如何。

  身為行動派的他想到便馬上去執行,猛地停下步伐,轉身捧住歐涵霓的俏臉,低頭印下一吻。

  他的動作過於迅速,歐涵霓眨眨盈盈大眼,瞬間眼眶中凝聚滾滾淚珠,小嘴一撇,滿臉委屈地放聲大哭。

  「嗚……哇……他咬我。」她哭得驚天動地、撼動鬼神。

  嗚……她的嘴好疼喔!簡直與被癩皮狗咬到一般的疼。

  �D嗚……她好可憐……好可憐哪!

  除非是聾子才聽不見她的哭叫聲,凡看見他們「互咬」的人皆驚駭地瞠大眼,尤以言殊凡與包圍她的三名小朋友為最,不解他們兩人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不然怎會以「互咬」做為解決之道?

  遭受指控的小男孩俊臉尷尬地漲紅,緊閉著雙唇沒半句道歉或解釋。

  聽到哭聲的老師們匆匆趕至現場,連忙安慰小公主問明發生何事,怎會引來如此大的騷動……

  噩夢!沉睡中的歐涵霓猛地由床上彈跳起來,雙手輕壓在嬌艷欲滴的唇瓣上,夢中的感覺過於真實,好似她的唇又被那小土匪「強咬」過,痛楚仍舊清晰如昔。

  該死!她憤恨的捶了下床鋪。她的初吻竟葬送在小土匪手中,成了她畢生的恥辱,

  猶記得這件事鬧得喧囂塵上,除了每日必得接受父母親、老師與同學的關愛眼神外,最最可惡的是那卑鄙小人竟在「咬」過她的一個禮拜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她獨自面對眾人,使她無法擺脫讀幼稚園小班即「被咬」的陰影。

  好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他該慶幸她不記得他姓啥名誰,沒得找他報仇,否則鐵定教他吃不完兜著走。

  煩悶的甩甩頭,一張臉變得比苦瓜還要苦上千百倍。

  可惡!依據以往的經驗,每回夢見這段不堪的過往,她便會開始走霉運,短則一個禮拜,長則持續一個月。她雙手合掌低聲向天上不論東西方諾神祈禱,希望她的霉運提早結束。

  ······························

  果然不出所料、老天爺摒棄了她的祈求,每日必被她逮著充當司機的言殊凡早一溜煙到學校去了,使得她唯有發揮腳力徒步上學,所幸她家離學校不遠,出了別墅區步上天橋,穿過車水馬龍的中港路即可抵達。

  心情不甚愉快的漫步在鬱鬱的榕樹林,如果情況允許,她壓根不願踏出家門一步,最好是躲在家裡直到噩運過後再重出江湖,可惜時不我予。偌大的校園中有關她的各種謠言自她一年級入學後就不曾間斷,倘若她為了躲避噩運而請假,恐怕會被說成是墮胎去也。雖然她對外在的謠言未曾出面澄清過,總是隨旁人去添油加醋、以訛傳訛,可她亦不想雪上加霜,欲自個兒的名聲益加敗壞,唯有勉為其難地面對極可能接踵而來的噩運,或許老天爺看她可憐,會大發慈悲減少些噩運降臨在她頭上。

  疲累的打個大呵欠,如遊魂般晃進外文系的教室,向來懶得與人打交道的她如往常選了前三排的座位,擱下背包,無奈精神仍舊不振,甩甩頭晃進能令人神清氣爽的化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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