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姻緣女動聽如音樂般的嗓音:「這麼巧,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他。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是!」
一陣靜寂之後,姻緣女輕巧至恍若未聞的腳步聲,直到房間裡完全沒有半點聲音後,雪兒才探頭探腦地瞄往窗內。
真是天助她也,映入眼簾的是姻緣女的工作房。
雪兒跨過窗欞,一躍進屋內,先環顧了一圈,才移動腳步走到書桌旁。
姻緣簿正整齊地安放在書桌上。
事實上,姻緣簿簿得像張卡片,至於它如何容納人間云云眾生的愛情歸宿則別有玄機。閱讀姻緣簿的方法非常簡單。在天堂,心想等於事成。
雪地伸出右手,掌心貼緊地緣簿的封面,努力集中全部注意力,將林森的基本資料輸入姻緣簿,然後,她感覺手心接觸到一陣熱流。
才移開手,緩緩地打開姻緣簿。
林森男婚配江螢螢
雪兒震退了好幾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急喘著氣,隔了半晌,才慢慢走上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作確定。
江螢螢三個字依舊在她面前裝繞不去。
雪兒徹徹底底絕望了。
突然有隻手在她肩膀輕拍,雪兒嚇得三魂掉了七晚,差點要大叫出聲,大巨忙摀住的的嘴巴。
「看到了沒有?快走吧!天使長和姻緣女正朝這方向走來。」
「我不相信!」
「怎麼了?」
雪兒只覺得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說起,她歎口氣,再次把手放地緣簿上,希望能獲得更多相關資料,沒想到姻緣簿卻提出請她輸入密碼。
「走吧!」大巨催她。
雪兒無何奈何,只得放棄,跟著大巨從窗口飛出去。
「我不明白天使長硬要我下去幹什麼,明明二○八在人間執行任務的結果正如姻緣簿的記載,我實在不想再管這件任務了。」雪兒一埋怨。
「為了二○七,你非下去不可。」
雪兒看住他。
「你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記掛你,你實在不該讓的失望。再說,你忘了天使長給你的提示嗎?你有一個可以見到二○七的機會,如果你不下去,這個機會豈不是要白白放掉?你再想見到二○七一面,恐怕會非記困難。」大巨理智的為的分析各項利弊。
雪兒內心激烈地交戰者,大巨的話一字一句敲中她的心坎,她怎麼能放棄在人間重新為人的二○七於不顧呢?可是,一下人間,她便不可避免會次面對林森和江螢螢,目睹他們結為夫妻,甚至,她還有責任為他們解決婚前的所有問題,好不願意去做,她覺得一旦她幫了他們,便是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天璇,她不願再去傷害那樣一個已經傷痕纍纍的女孩子。
是早在得知天璇的故事之前,她也認為林森和江螢螢不相配,但現在……
可是,二○七,二○七,雪兒又萬萬放不下二○七「決定好了沒?你要把握時間呀!」
雪兒一握拳,狠狠地還自己下定決心,為了見二○七一面,任何事都無關緊要。
「好吧!我這就下去。」
「可別使位子鬧脾氣又跑回來。」
「我曉得。」她點點頭,洩漏了一絲擔憂,「姻緣女會不會發現我動過的的姻緣簿?天使長會不會發現你回用他的名字欺騙姻緣女?」
「放心!一切自有我應付。」
雪兒還是無法全然放下心。
好巧不巧,迎面而來的天使長與姻緣女,雪兒由於心虛,直覺反應使是找個地方仍起來好避開他們,偏偏眼尖的天使長已經一路吼過來了。
「○○一,你還在這裡?我不是叫你馬上下去嗎?」
「我這就下去了,你別凶嘛!」雪兒委屈地頂嘴。
姻緣女的臉上綻放一個溫柔的笑容,她問:「你就是○○一?」
雪兒怯怯地點頭。
「好好加油田!希望你能順利完成任務。」
聽到她的鼓勵,雪兒更是羞愧得不敢多看一眼,幸好天使長又朝著她吼,化解了她尷尬。
「還拖拖拉拉的?」
「就下去了嘛!」她嚷嚷,拉著大巨一溜煙逃離現場。
姻緣女注視她遠去的背影微笑,「你對她也實在太凶太嚴了點。」
「不逼不行啊!你總不希望她的任務完成日遙遙無期吧!」天使長百般無奈的解釋。
姻緣女收回視線,繼續和天使長邁步返回姻緣司。
「她現在的情況如何?」
「非常令我擔心!如果她不能在時限內完成任務,絕不可能再有另一次機會了,而林森則注定孤獨終老,一生悒鬱。」
「這並不是我樂見的情況,姻緣司的宗旨是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打趣,「凡人卻總認為姻緣司是破壞良緣的罪魁禍首。」
「你必須承認姻緣司負責的事務是最繁雜、最無用、又最不可或缺,至於凡人怎麼說不於我的事,他們在怪罪姻緣司之前,必須先檢討自己做了什麼,有很多狀況糟到連姻緣司都束手無策。」說著,她以著憂慮的口吻道,「你想……她有可能順利達成任務嗎?」
「無論如何,我們給過她機會了,不是嗎?」天使長緩緩道:「我看她的任務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所以派二○八下去幫她,沒想到二○八自作聰明反而把她氣回天上。不過,二○人給了她一點刺激以後,應會讓她積極一點。我打算馬上把二○八調回來,剩下的部分讓她自己去解決,畢竟,這是她自己的問題,解鈴還需繫鈴人。」
「是的!我們都盡自己的本份了,其餘的全看她自己。」
這時,他們已經踏進姻緣司的宮殿,直走往姻緣女的工作房。
「只顧著和你聊天,我還沒問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呢?」姻緣女問。
「找你?沒有啊!」
「你差了大巨來。」
天使長沒作答,姻緣女則看往書桌上的姻緣薄,她凝神半晌,然後笑容自她臉上隱逝,「有人動過姻緣簿。」
天使長很快地把前因後果連貫在一起,這一驚非同小可,他氣急敗壞,「這兩個孩子實在太膽大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