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很久了吧?從剛剛在醫院的花園中吻她開始,從她仰起一張令人迷惑心動的小臉開始,從她可憐兮兮的要他放過她父親開始……天知道究竟是在什麼時候開始的,然而這已經不重要了。
以為自己只要吻她就可以解渴的想法很快地被自己身體所傳遞過來的訊息推翻了,當她情不自禁的嬌喘低吟聲傳進他的耳膜時,所有的自制力都在剎那間崩塌,他知道自己要的更多更多……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冷子傑的大手撫摸上她嬌小挺立的酥胸,他可以感覺到她胸口上兩朵美麗的蓓蕾正因為他的觸摸而綻放挺立,也可以感覺到身下人兒的戰慄與嬌呼,她的身子幾乎不由自主地迎向他,貼近他的男性渴望。
他冷凝的唇角被她的舉動激盪出一陣溫柔,他伸出一隻大手從後圈住她的纖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讓她更深刻的感受到他的矗立與想望,一個翻轉,他讓她躺在他的身上,兩人的身體因而更加的緊密貼合,一點空隙也沒有。
「答應我,當我的新娘。」他的唇與她的唇廝磨著,熱呼呼的氣息不斷的拂向她的頰畔、耳際。
「不……」她羞得直想從他的身上爬下來,而他的一雙手卻將她牢牢的扣在懷裹,她愈動只會愈覺得下腹部感覺的硬挺更加的勃發與蠢蠢欲動,她又驚又羞,臉一直紅到耳根,卻再也不敢妄動分毫。
他的唇揚起一抹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表面上看來自在得意,骨子�堳o被她這一動一靜之間所造成的效果折磨得心癢難耐,她的掙扎激起他征服的渴望,她的惱怒嬌羞更激盪出他骨子裹的深情企盼,讓他更想要她。
「你是愛我的,為什麼要拒絕我?」他的手輕輕的撫上她滾燙粉紅的雙頰,深情的問著。
「不,我不愛你。」江珺薇否認,一雙眸子不安的別開了。
「是嗎?」冷子傑淡笑著。
他滾燙的舌尖突地纏繞上她光滑細緻的頸項,一路探索而下來到她微敞的胸口,那因半趴在他身上而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讓他一覽無遣,他不由得將她的身子撐高,溫熱的唇隔著布料含住了一隻豐潤美白的乳房。
她驚喘出聲,再度掙扎著,他再次翻轉身子將她壓在身下,單手將她的雙手扣住舉至頭頂,另一手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開她身上的洋裝鈕扣,瞬間,她雪白光滑的身子幾近赤裸的袒在他的眼前。
「你好美!」他讚歎著,俯身吻上一隻嬌乳,另一手則沿著胸口、小腹來到了她私密的禁區,緩緩地揉搓撩撥著她生澀卻飽滿的熱情。
「啊……」她不由得弓起身,連輕吟都顯得那般身不由己,她半睜著眼看著眼前這個存心撩撥她的男人,他的眸子正一瞬也不瞬的鎖住她,似乎想看盡她的嬌羞體態。
她為自己忍不住低喊而出的嬌吟聲感到羞慚不已,他會覺得她很放蕩嗎?老天!她真的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沒什麼好害羞的,這是正常的反應。」他溫柔的吻上她的唇,反手解開她的胸衣暗扣,兩朵迷人的酥胸因他的吻而戰慄抖動,她的身子也因他的挑逗而泛起瑰麗的粉紅色澤。
初嘗激情的渴望才知是如此的磨人,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逐漸的遠離、遠離,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滾燙得猶如一把燃燒不盡、撲之不滅的野火,不斷的燃燒、燃燒,有一種幾乎想要毀滅的衝動。
「說,你是愛我的。」
冷子傑迷惑般的耳語又在她的耳畔響起,江珺薇只覺得下腹部火速的竄起一股熱流,她不由得嬌喘連連,身子不斷的迎向他,他撩撥的指尖卻在剎那間停住了,轉而在她的腰線上游移。
「不要……」她難受得想哭,那無法紆解的慾火折磨著她,讓她全身虛弱無力而痛苦。
「說你愛我,嗯?」他吻去她眼角的一滴清淚,想這樣無所顧忌的要了她,卻又怕她後悔。
「我愛你……求你……」她衝口而出,雙手主動的拉下他吻著,雙腿也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際。
「答應當我的新娘?」他輕咬上她的耳垂,趁她意識迷亂中低語。
新娘?他說要她當他的新娘?聽錯了吧?那他究竟是要她答應什麼?管它呢,她真的已經管了那麼多了,她的臉在燒,她的全身都在燒……
「嗯。」她應了一聲。
「那你就是我的了。」冷子傑滿意的低語,迅速解開自己的衣物,他傾身覆上她的身子,一個挺進,他進入了她,聽見她嘶啞的叫喊與哭聲,與不久後隨之而來的嬌喘呻吟……
*****
夜很沉,當江珺薇醒過來看到眼前一片凌亂的同時,心也跟著下沉了。
怎麼會弄成這樣子的?依稀還記得自己的嬌喊哭泣與低吟,她與他貼合的身子火熱的燃燒糾纏……
老天?她真的跟子傑上了床!
她不安的閉上眸子又睜開,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一場美麗的夢,但不管她怎麼睜眼閉 眼,他的的確確是在她的身邊,她也在他的房襄,一絲不掛……
父親知道的話一定會殺了她的,那個家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唐逸呢?他一定會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她吧?看著她如他所料的爬上子傑的床……
江珺薇伸手摀住了臉,想起了父親與唐逸可能有的表情與憎惡,她的心就不由得感到深沉的難受與不安,想到了冷於傑的心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她的痛便更加的深刻了。
兩個並不相愛的男女也可以因為性而上床的吧?子傑和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愛的是白舲和呂柔伶,卻跟她上了床,不是嗎?
不,她在企求什麼呢?她該感到慶幸、感到安慰,不是有人說過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嗎?她跟他沒有天長地久的可能,曾經擁有的美好她已經幸運的得到了,不該感到若有所失的,而該感到滿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