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上酒家,酒家,你知道吧?你是個女孩子,當然不能跟我上那種地方女 ,不是嗎?再說,我要辦的事……需要一些時間,你在旁邊會等得不耐煩的。」黎文恩 非常溫柔體貼的故意提醒道。
上酒家?他要上酒家?
唐敏臉紅得像蝦子,心也亂成一團。她這輩子還沒上過酒家,這個男人卻跟她說他 要上酒家?她當然知道酒家是什麼東西,就是男人跟女人摟摟抱泡在一團喝酒的地方。
喝酒……不行!他要是去喝酒,那明天的通告鐵定上不成的。
「不會的,再久我都等,總之,我必須跟你去。」
看著她堅定無比的小臉蛋,黎文恩勾起一抹詭計得逞的笑意,「既然這樣,那就走 吧,不過,你得回去換件男人的衣服,順便把你的頭髮藏起來才能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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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最有名的酒家位於洛杉磯市內,每當明月高掛、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這問酒 家人來人往最熱絡的時候,因為實施的是俱樂部會員制,因此來此的客人都得到絕對的 隱私與尊重,更有專屬的特別服務。這間酒家的服務生只要一見到車子及來人就可以無 誤的喊出對方的姓,並帶客人到他們專屬的貴賓室,這樣卓絕的服務可以說是將這間酒 家的名氣推到高�萿熙怳j原因。
「黎先生,這位是……」身穿正式服裝的服務生有禮的詢問起坐在車內黎文恩身邊 的唐敏。
「唐先生,我的朋友,我想帶她一同進人,沒有問題吧?」黎文恩笑得溫柔,笑意 中卻有著不容人置喙的堅持。
服務生猶疑了一會,還是放行了,「請進,黎先生、唐先生。」
「謝謝。」黎文恩笑咪咪的給了小費,將車開進酒店的專用停車場。
讓服務生帶進專屬貴賓室後不久,來了兩位金髮豐胸的妙齡女郎一左一右的坐在黎 文恩身邊。
「莎莎、麗麗,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唐。」黎文恩介紹著。
「唐先生?你好啊,我是麗麗。」
叫麗麗的女人往唐敏靠了過去,手還沒搭到她,她整個人就忙不迭的站起身逃命似 的往角落縮去,令麗麗一隻手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回頭望了黎文恩一眼。
「我這個朋友第一次上酒家,不習慣,你們別玩過火了,她會嚇得尿褲子的。」黎 文恩解釋道,一雙眼還有趣的兜了唐敏一圈才回到兩位美女身上。
「尿褲子?」叫莎莎的女郎吃吃笑了起來,「不會吧?黎,你的朋友這麼純潔啊, 碰都碰不得?」
「她還是個「處男」呢!我今天只是帶她來見識、見識,你們可別想把她給吃了喔 。」
「天啊!處男?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稀世品種嗎?」兩個女郎嬌笑的望了躲在角落 裡的唐敏一眼,只是一眼,她們就將目光移回黎文恩身上。老實說,那種矮小瘦弱的「 男人」根本不對她們的胃口,更別提他臉上那副害怕不已的模樣,簡直有辱她們兩個酒 店名花的身份。
兩個女郎突然間像蛇精纏上人似的拚命將身上的大胸脯往黎文恩身上揉去。
黎文恩露出一副滿足不已的笑容,兩隻大手毫不客氣的就往她們的胸口摸去。
「哎呀!黎,你真是討厭!」
「是啊,先喝點喝酒吧,你好久沒來了,我們倆妹子都快掍不下去了。」麗麗取來 一瓶上等的威士忌當場打開,替四個人的杯子都注半滿,並替黎文恩拿起一杯酒遞上他 的唇瓣,「來,陪麗麗喝一杯。」
就在黎文恩迷人的一笑,欲以杯就口的同時,唐敏突然衝了過來將他嘴邊的酒杯奪 走,將在埸的其他二人弄得愣一愣的。
「你不能喝酒!」唐敏皺著眉頭,將杯子藏在身後。
「唐,你在做什麼?」黎文恩懶洋洋的將背靠在椅子上,危險而充滿警告的眸子閃 閃發亮著。
唐敏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虛,但還是不得不堅持下去,垂下的眸子再度揚了起來。「 你答應我明天的事沒問題的,你怎麼可以喝酒?這麼一喝下去,你明天早上一定爬不起 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喝酒!」
「有人到酒家來不喝酒的嗎?唐,別鬧了,把酒還給我。」黎文恩斂了笑臉,站起 身,伸手要取她身後的酒杯。
「不給。」她退了好幾步。
「黎,沒關係,就用我的好了。」莎莎討好的起身將另一隻酒杯遞上。
黎文恩勾起一抹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唐敏又氣又急,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索性衝上前去將桌上的兩瓶威士 忌全給兜人懷裡。
黎文恩的眉毛高高的揚起,不悅之色溢於言表,「再鬧,我會請警衛趕你出去。」
「你非要喝酒不可?」唐敏無畏的正視他。
「喝兩瓶酒不會醉倒我的。」
「在酒家是不是一定要喝完兩瓶酒才能離開?」
「這是基本消費。」黎文恩淡道,兩手交又放在懷裹。
「那……那我代你喝!」唐敏豁出去了。
「你代我喝?」他好笑的挑眉。這女娃當這威士忌是開水嗎?喝兩杯就夠她倒了, 何況還是兩瓶?
「沒錯,我代你喝,喝完了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唐敏放下兩瓶威士忌,在黎文恩 身邊坐了下來,拿起酒杯倒滿酒就往嘴襄灌去。
黎文恩見她皺著眉咕嚕咕嚕一口氣的將那杯威士忌瀖下肚,也不阻止,一直到杯中 的酒見了底,她也在他預料之中衝到一旁猛咳起來。
她的臉漲成豬肝色,鼻端不斷冒出的辛辣味難受得讓她幾欲作嘔,嗆得她眼耳口鼻 都像溺水似的,全身卻又熱得發燙髮暈。
這就是酒嗎?這麼難喝的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把它視若珍寶?千里迢迢跑到酒家 就只為喝上幾口這種東西?真是怪得不得了!
黎文恩微微笑著,示意身旁看呆了的女郎替空了的酒杯再度注滿酒,他則親自將酒 杯端到唐敏面前。
「還要代我喝酒嗎?」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脊,溫柔的嗓音帶抹嘲弄。
「不……」她難受的閉緊了眼,驚覺到自己不自主說出的話後馬上改了囗,「我說 過要代你喝……就要代你喝。」
「那就拿去。」黎文恩將酒杯放進她柔軟無骨的小手中。喝完迼杯酒,他有地也差 不多該掛了。
唐敏覺得頭好暈,拿著酒杯的手也無力得緊,不過她還是努力的緊緊握著酒杯不讓 它從自己的手中滑落,她將杯子湊近嘴,努力的逼自己不要去想像剛才的感覺,屏住呼 吸的再一吹將酒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