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紅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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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那不是浪費人才了?我何必?」

  「一定有!你這小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當年你就放火燒了我們家……」

  「嘿!口說無憑的事別亂栽。刺史大人的公子在此,有冤情盡可上呈。但若沒有證據,在下可得告你誣告了,請自行斟酌。」傅巖逍涼涼道。

  貝志尚不顧父親阻止,叫道:「誰不知你們是一夥的!」

  「咦?這可是在污蔑家父何私枉法了?」趙思堯俊眉一挑,聲音冰冷。

  傅巖逍故作正經道:「謗官可是要判刑的,貝小爺,你犯罪了!」

  貝鎮平甩了兒子一個耳光,連忙告罪:「小兒無知,還請趙公子海涵。」

  「算了。」趙思堯揮手,在傅巖逍的暗示下,步入胎內。

  「話不投機半句多,咱們就此別過,您倆路上好走。」傅巖逍向後方的仇巖揮了個手勢,船身緩緩移動。

  貝鎮平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會得意太久的。儘管與那些賤婢與小雜種自鳴得意吧,我看你們得意到幾時!」

  傅巖逍看到貝志尚向船夫指示完後,與其父抓緊樑柱,順便露出惡意的冷笑,心中為他們歎息。在坐穩了身軀後,他回應道:「我可以得意到幾時我是不知道。但你們會落水……」

  碰——鐺!

  二船必然的劇烈擦撞後,各自擺動起伏了良久,傳家晝舫因已出拱橋,船隻受撞後往岸邊蕩去;而貝家船隻的方向是拱橋那邊,好不容易快穩住的船身卻不由自主的狠狠撞上石橋,使得原本只是船炫破了個小洞的畫舫在連績巨創下當場支解成片片。

  慘嚎聲四起,聲聲像受宰的豬叫,以致於蓋住了傅巖逍按著說完的句子:「卻是現下便可看到的樂趣。」

  仇賣穩住船後,將舵交給船扶,走了過來。確定擦撞的地方並無大礙後,才對主子點頭。

  「好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傅巖逍沒好氣的對搶門口那數顆探望的腦袋解除禁令。

  封崖一馬當先的奔到船弦前,眨巴著眼看熱鬧。

  「阿爹,他們的船怎麼散開了?」

  「他們太重了,所以船板主動散開以逃命。」

  「好可憐。」還在暈船中的妍兒小聲道。

  傅巖逍哈哈大笑,抱起妍兒親了又親。

  「我的好妍兒,這麼善良可不是好事哩。」

  「咦?」織艷看到一艘大船靠近橋下的那些人。「是劉若謙。」

  傅巖逍看過去,目光倒不是放在劉若謙身上,而是站在劉若謙身汝,身形像霍逐陽的「老人」身上。他拉了下仇嵌:「是易容的霍逐陽?」

  「是。」

  「嘿,那好。」傅巖逍找了下甲板上的身影,問道:「妍兒,娘娘呢?」

  「娘娘頭暈,攏春姨娘在照顧。」

  「對呀,有吐哩。」封崖加強說明。

  嗯,很好,他很滿意。

  「妍兒,爹爹將你去下河,你泅水去摘一朵荷花給娘娘開心好不好?」

  妍兒還沒回答,封崖就叫:「我也要玩!」

  「好,一個一個來。妍兒想泅水嗎?」

  「想。」妍兒乖巧的點頭。天氣好熱,玩水很舒服。

  傅巖逍在確定霍逐陽的眼光已專注在這邊之後,笑得萬分邪惡,不由分說抬高了雙手上的小人兒,在附近船隻注目與遊人抽氣聲中,就見一名四歲的瘦小稚兒被拋得半高去向臨安河……

  咻……

  隨著一支袖箭射向傅巖逍門面,一道黑色疾影以非人的速度輕點過三片荷葉,在小娃兒落水的一瞬間將之牢牢抱住,落點在傳家晝舫上。袖箭未能如願見血。

  當然,有仇巖在,傅山石逍絕不會受半點損傷,不過傅巖逍還是暗自呼了好大一口氣。真是千鈞一髮呀!

  「好功夫……」話來不及說完,便被掌風牢牢的鎖住,招招致命的揮來。

  仇巖左手將傅巖逍攬護在背後,以右手化解強烈的致命殺招。幸而霍逐陽也在一手抱著小女娃的同時,僅以只手攻擊,一時之間無法力分高下,也使得船隻可倖存。否則怕不被拆得比貝家船更徹底!

  霍逐陽怒火沖天,一心想拚命,而仇嵌只想護主,無意傷人,於是只是退守,但恐怕再戰下去會帶傷了。

  也合該傅巖逍福大命大,在節節被逼退時,貝凝嫣擔心甲板上的情形而讓攏春扶了上來:結果正當霍逐陽的掌欺至艙房口方向時,仇巖飛身躲開,攻勢凌厲的掌力正對貝凝嫣門面,眾人皆驚呼了出來,更別說心神欲裂的霍逐陽了,硬生生收回內力,任那力道反撲回自己身上,震傷了內脯,吐出一口血水,然而掌力也只收回了九成,另一成的掌氣震昏了貝凝嫣。忍住昏眩劇疼,霍逐陽以右手摟住貝凝嫣,不在乎會加重傷勢,硬是提縱輕功飛上岸,直奔回「華陀堂」,不容許他心愛的人再被傷害!

  光天化日之下,傳家主母以及其女被擄了走。不消半日光景,臨安河所發生的大小事跡已傳遍全城上下。

  第七章

  貝鎮平尚未來得及弄乾自己好見人,便已迫不及待的對恨之入骨的傳巖逍大肆撻伐。

  「您瞧,老夫沒說錯吧?那傅巖逍狼子野心,連畜牲都不如。今兒個全臨安城的人都看到了,他硬生生把女兒丟入河中,要不是劉公子的護衛武功了得,只怕那小娃兒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劉公子,我們兩造合作以抵制傳家,簡直是造福人群,解救我侄女於水火中呀。」

  他急欲告知的對象自然非劉若謙莫屬。劉若謙游進出出前堂後院三、四回,親自醫治兩名病人,還得抱著一名被擄來的小女娃不敢放手,生怕兄弟醒來後怪他待客不周。馬得他生來好耐力、好風度,沒有把耳邊那只嗡嗡叫的蚊子給打飛了出去。呃……或許將他打黏在牆上當壁飾是不錯的主意?

  但想到華陀堂好歹也是個做生意的地方,怎好掛上一張豬皮嚇得來客口吐白沫?於是決定放過貝鎮平的干擾。

  「劉公子,小犬的情況如何了呢?」總算謗夠了傅巖逍,貝鎮乎才想起自己的兒子也是病號之一:因為不被允許踏入診病的內院,他只好眼巴巴在華陀堂的前廳枯候,等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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