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軍冷漠地點頭回禮。「你快回去上課。」
「是。」賈斯文不得反抗,只能離開。
瓔桃頓時感到一陣悵然與恐慌,忙要下床。「我也要回去上課了。」
「躺好。」季軍不容置呼地命令道。「待會兒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想反抗,可一見到他的目光,立即乖乖閉嘴躺回床上。
他不只生氣,可以是忿怒極了。她害怕地打了個冷回,下意識縮到棉被裡去,心想他一定聽見她剛才的話,這下子她是在劫難逃啦!
「你知不知道自己感冒發高燒?」他冷然問道。今天當他一走進教室看見她時,他就發覺了,而她竟渾然不覺。
「不知道。」她囁嚅回答。
「可想而知。」他轉身去拿退燒藥,倒了一水遞給她。
她顫巍巍地接過,一口將藥咕嚕吞下去。「謝謝。」
「我要你去讀聖瑪莉,不是要你學著如何當別人的新娘,而是要你學著當我的新娘。」他風馬牛不相及地說道,語氣特別強調「我的新娘」四個字。
慘了,她完了……
瓔桃把整個人編到棉被裡。
他猛地掀開棉被,雙手將她嫣紅的臉蛋捧在掌心。「你的臉我摸過了,所以不准別人碰。」
「呃?」她一呆。
他的手向下滑,撫著她纖細的預項。「這裡我也摸過了,別人也不准碰。還有這裡、這裡和這裡……」他開始放肆地在她身上移動,換來摸去。「我碰過的地方都不准別的人再碰。」
她凍結住,原本就反應慢半拍的地,猶自發著燒的腦於更轉不過來。
當他的手伸到她衣服裡,探向發育中的胸脯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面臨了「貞操危機」!
「你你你……你幹什麼?」她嚇得口吃,雙臂環抱自己護住胸口,渾身發熱發顫,一波波不明電流在體內衝來撞去。
他勾起一邊唇角:
「標明領地所有權。」
她用力打掉他的手,叫道:
「別開玩笑了!不要亂模我!」
他要是那種叫他別模就不摸的人,早在八百年前,便不會將她當成寵物耍著玩了。
他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手繼續欺上,硬是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用手和嘴……
季軍傾頭吮咬她脖子的細嫩肌膚,她和他想像中的一樣香甜,彷彿有一股淡淡的奶臭仍未散去。
瓔桃大驚失色,推著他的頭失聲喊道:
「走開!不要碰我!」
這種心慌意亂的感覺太陌生、大震撼、太危險,著實把她嚇得半死。
她怕她會把持不住,向他及明顯是稱為「情慾」的感覺投降,而後沉淪、瘋狂、崩潰。
她的掙扎對季軍而言微不足道,他一手箝住她的雙腕,一手繼續侵略她的嬌軀,全身上下全被他摸光光。
太、過、分、了!
瓔桃差忿交加,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掙扎起來,奮力扭動身軀,掙開他的鉗制跳下床。
季軍立刻由後抱住她。
「放手!」她歇斯底里地又踢又打,又抓他的頭髮。
有生以來,她第一次這麼凶悍地對一個人拳腳相向,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因為他是季軍,她一直想狠狠揍一頓的人。
呵,原來溫馴的小白免一旦逼急了,也會變成潑辣的小母貓。
季軍不肯就此放棄攻城掠地,更不願舉白旗投降,於是原本應該平平靜靜的保健室突然變成戰場,一個男人與女人的兩性戰場。
此時,門外剛好有兩名學生路過,聽見保健室裡頭碰碰砰砰的,似有物品不停掉落,不由得好奇地停步。
「放開我!別碰我!你要是敢再亂模,我就要大叫了!」呼呼喝喝的聲音清晰傳出,只差沒呼天搶地叫救命。
門外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上前想開門一探究竟,發現門從裡面鎖上,無法開啟,於是他對另外一人喊道:
「快去叫其他的「老師過來。」
那人趕忙快步跑開,呼討教兵去。
不久,他偕同另一名男老師匆匆趕至。
「發生什麼事?」男老師憂急地問。
「保健室裡好像有人在打架,門鎖住了,打不開。」
男老師大力敲門。「裡面的人快把門打開!」
頃刻,爭吵聲停止。
「快開門!」男老師再大聲說道。
再靜了須臾,門終於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新來的護理實習老師。他的眼鏡歪了一邊,頭髮和衣服都亂七八糟,臉上還有數道抓痕,身形相當狼狽,但神情卻老神在在,毫無異色。
男老師愣了愣。
「什麼事?」季軍若無其事地扶正歪了的眼鏡。
「裡面怎麼了?」男老師皺眉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和一名同學在進行溝通。」
「是嗎?」他懷疑地往裡頭瞧去,只見滿地狼藉,好似颱風過境。
接著,他驚愕地看到縮在床上的瓔桃儀容凌亂,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脖子上還留有玫瑰色的吻痕,一到看起來像是遭到辣手摧花的模樣。
男老師面色倏地丕變,怒吼道:「你對學生做什麼?走!到校長那邊說清楚!」他一把揪住想趁機脫逃的瓔桃。「你跟我們一起去校長那邊,把事情的經過說給我們聽。」
「不用了。」瓔桃只想趕快逃走,不想再節外生枝。
「別怕,老師會為你做主的。」男老師不由分說,拖著她走向校長室。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啼笑皆非地想,她一定是被詛咒了,才會這麼流年不利。
而她也想,若真有人詛咒她,那人一定是季軍。
第五章
未幾,三人面對皺著眉的校長。
男老師一口咬定季軍企圖非禮女學生,而這的確是事實。
季軍始終保持沉默。
反而是瓔桃慌了,她並不希望她和季軍的事情鬧大。
「校長,請你馬上開除他!還有立刻通知他的學校做出處分。」男老師義正辭嚴地說道。
校長鎮定地抬手示意他安靜。
「先讓我們把事情釐清楚再說,如果這種事傳開,我們學校的校譽一定會受損。季老師,你有什麼話要說?」他寬宏大量地給季軍一個辯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