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奇冷笑一聲:
「我敢保證他這個第三名是假的.能從頭到見維持第三名不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機率來說幾乎等於零。」季軍當做沒聽到他們的話,放下瓔桃,面無表情地將他寫的報告—一從他們手上抽回,二話不說,拿出打火機點燃,丟在地上燒了。
眾人一陣驚愕。
「你幹什麼?」韋雄大叫,衝過來搶救,但已燒得只剩下一小截紙片了。
「它是我今天本來想和你們一起討論的東西。」季軍瞟他們一眼。「不過既然你們都看過了,它就沒用了。」
「什麼?」韋雄又大叫。「天哪!那我豈不是損失大了?」
尹奇冷哼道:
「他是故意的,因為我們捉弄他的小兔子。」
徐威文連連搖頭。「好個第三名!算我服了你。」
季軍不當回事。如同尹奇說的,他的小兔子只有他能捉弄,別人連碰都不能碰她一滴滴。
「季軍,你是不是有戀童癖?」尹奇譏訕道。
「不。」他回答。「我是在做美少女養成計劃。」
尹奇等人聞言愣了愣,撲哧一聲哈哈大笑。
「季軍,說真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耐心,你至少還要等個二十年耶。」韋雄大為驚歎。
「不用二十年,十年就夠了。」季軍回道。
「真有你的,這也是你的實驗嗎?」徐威文捧著肚子大笑道。「不愧被稱為第三名的天才,想法和做法都和平常人不一樣。」
「好說。」季軍仍是一到老神在在,彷彿就算天塌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除非事關瓔桃。
尹奇饒富興味地注視著年紀尚功的瓔桃,頗有深意地對她說:
「小妹妹,我真同情你。」
瓔桃此時還不太能理解他們為什麼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過了很多年之後,等她長大了,回憶起這件事時,她才能理解尹奇為什麼同情她。
因為,她是季軍的「實驗品」,唉——
***
稍後,季軍牽著瓔桃的小手來到學生餐廳,買了一大碗甜不辣給她,以補償她受到驚嚇的心靈。
一看到甜不辣,瓔桃的眼睛登時閃閃發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久沒有吃到這裡的甜不辣了,好懷念喔!」瓔桃笑逐顏開,大塊朵頤地吃著,馬上忘卻方纔的驚嚇以及他的壞心眼。也許等她吃完後再來「記恨」吧,現在美食當前,吃飯皇帝大。
她一臉滿足的神來看在季軍眼裡,著實可愛得不得了,但是如今的可愛,和以往已不盡相同,因為她將漸漸長大,由一個女孩成為一個女人。
這個認知個季軍產生了兩種矛盾的情緒,一種期待,一種抗拒。
一方面,他希望她長大,也由衷期待她長大,猶如期待著毛毛蟲蛻變成蝴蝶。
可是另一方面,他卻不希望她長大,只因她可能成為一隻他再也捉不住、無法掌控的彩蝶,總有一天會翩然離他而去。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下定決心!而當他一下定某種決心時,他必會牢牢守住並實現這個決心,不容絲毫變動。
「季軍,你妹妹嗎?長得好可愛喔。」一名嗲聲嗲氣的女生近身說道,像蛇般地由後攀住季軍的肩膀。
瓔桃將注意力從甜不辣轉移到她身上,看見她整個人軟趴趴地價在季軍身上,活像只八爪章魚。
瓔桃輕蹙眉心,默默埋頭吃著,原本美味的甜不辣突然變得食不知味。
季軍拉開她的手,冷淡地說明:
「她是田碔桐的妹妹。」
她嬌滴滴地再偎上去,故意用她波霸級的大胸脯擠壓季軍的身側,媚態橫生地說道:
「原來不是啊,我還以為是你妹妹呢。今晚有沒有空?我們去喝一環吧,也許喝完後,可以來點特別的節目,我保證會讓你……哎呀,真對不起,我忘了這裡有小朋友在場,不宜說十八禁的話。」
小朋友?瓔桃聽得出來她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眉心擰得更緊,吃進嘴裡的甜不辣突然變得難以下嚥。
季軍推開她,斷然拒絕。「沒空。」
「暖,你別每次都拒絕得這麼快味。」她不死心,又要趴上去,非用她引以為做的「海咪咪」吃他豆腐不可。
他不耐地俯身問開,讓她胸前壯觀的「重心」撲了個空,差點往前我去。
她忙站穩,聽到旁邊傳來低低竊笑,有人甚至直言訕道:「王美麗,你別自討沒趣了,你沒看見他身邊已經有個小美人了嗎?」
「去你的!她是『小』美人,我可是『大』美人呢!」王美麗回啐,挺了挺「登峰造極」的兩座玉山。
瓔桃聞言膘她一眼,再膘向季軍,見他竟大刺刺地巡視著王美麗偉大的胸部,嘴裡的甜不辣不僅味如嚼臘,更令她想吐出來。哼,等她長大後,她的咪咪一定要比這個「大」姐姐更大,誰怕誰?哼哼哼!
一會兒後,季軍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緩緩說道:
「抱歉,我對『大』的東西沒興趣。」
周圍的竊笑聲加大。
被人看了笑話,她面上無光,不禁惱羞成怒,斜睨著瓔桃,語氣尖歐地說道:
「聽說你有戀童癖,沒想到是真的。」
季軍淺淺地扯起嘴角,坦承不諱:
「我從不否認我有戀童癖,但是我只戀這個兒童。」
話落,他不預警地捧起瓔桃的臉,「啾」地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啄了一下她的櫻唇。
呵,這個親親有甜辣醬的味道,好香呀!
在場的人莫不愕然。
頃刻,竊笑聲轉變成哄堂大笑,王美麗冷哼兩聲地走了;再待下去,丟臉的人還是她。
堂堂號稱「E罩杯女王」的她,魅力竟比不過一個沒前沒後、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事隔兩年,他第二次「吻」她。
第一次是約定;而這一次是決心。
注視著她張目結舌的樣子,他想,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可愛的了。
他喜歡她睜大著圓圓的黑眼睛看他的模樣。因為在這個時候,她的瞳孔裡完全只有他一人,那麼地純粹。那麼地引人想好好「疼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