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艷夏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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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我才不……」拒絕的話在口中還未衝出,隨即轉為委屈的語氣,「晚一點才行。」

  「現在就走。」不容拒絕,鍾瀚惟一把摟住她的纖腰,順勢在她耳際印下一吻。

  「上班時間哪,我又不是老闆,沒那麼好命。」不肯依順,耿夏荷也有自己的堅持。

  「我不想等。」硬是拉著她走,鍾瀚惟也不退讓,「我肚子餓了。」

  「放手啦!你餓死也跟我無關,到底要不要讓我工作?照這樣下去,遲早我在『達致』會待不下去。」掙脫他的箝制,耿夏荷正色地看著他,「雖然我們之間有協議,可是請你尊重我的上班時間,即使你是我的老闆,但私事不能影響公事,我有我的考量,等我做完,行嗎?」

  鍾瀚惟聽了實在拿她沒轍,只好無奈地答應。

  等到耿夏荷真的結束工作,已經是晚上八點鐘,她如約敲敲鐘瀚惟辦公室的門,以為他應該早就走了,卻意外地見他還未離開。

  「走吧!」他熄滅手上的煙,面無表情地帶頭起身離去。

  默默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寬大的肩膀,耿夏荷開始懊惱下午過於火爆的態度,原先無求於人,加上立論正確,態度優劣自然無妨。但處於「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現況,更加上發現心中有他存在,一旦他不開心,理虧的人竟變成她,老天,真是沒道理!

  ※※※

  「吃飯吧!」領頭走人一間氣氛頗佳的西餐廳,鍾瀚惟甚至沒回過頭看她一眼,語氣也極為淡然。

  兩人點了餐之後,依舊不語。

  服務生送來餐點後,耿夏荷食不知味地撥弄著眼前的牛排,不知道該說話還是不說話,寂然的沉悶在空氣之間,各據一方的兩人,只靠偶爾對望觀察彼此,直到他送她回家,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開口。

  他的不語出於省思,思索兩人之間的關係該是如何,這種情況下,該不該讓耿夏荷在「達致」中繼續待下,自從下午她義正辭嚴的一席話,鍾瀚惟在心中也多所衡量,是不是自己做法不對?不可諱言,她是個相當出色的廣告人,創意新、點子夠,真要放棄,捨不得呀!

  唉!所以說他討厭脾氣壞的女人,要求別人合作之外可以,別人一旦無法如她心意,當面就會爆發,多無趣。可偏他就是不能不顧及她的感受,難道真如倩蓉所說,他愛上她了?

  不可能,他第一千零一次地搖頭,也許只是對她有著短暫的好奇,長久來看,如果兩個人想和平相處、和樂融融地在一起,當個朋友也許還勉強可以維持,若要進一步的話,哼哼,就不知道誰能忍受。

  可能是太久沒有跟鍾心惟吵嘴,忘了這種女人厲害的一面,還是找個時間回家,讓她洗洗自己生�蛌漱j腦吧!對,就這麼辦。鍾瀚惟暗暗在心中下定決心,困擾許久的問題總算有了解決之道,心情也跟著開闊。

  「喂!我知道下午的態度是不好,在此先向你道歉,但是我可不認為我做錯哦。」沉默許久,耿夏荷終於撐不下去,覺得率先低頭比較實際,到底人家還是有恩於她,不過她不忘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沒有錯,也不需向我道歉。」鍾瀚惟點點頭,同意她的意見,並自嘲地笑笑,「該反省的人是我吧!」

  「真沒有就好了,可是你今晚怪怪的,我……」如此爽快地贊同反而讓她不知所措。

  「我下次會改進。」

  「不是的,我是說……」她還想解釋什麼,卻擠不出話來。

  「你是個優秀的員工,我很安慰。」鍾瀚惟給她正面的肯定。

  「謝了。」耿夏荷無精打采地響應。

  第七章

  顧春江要結婚了。

  對「晴光」來說是何等大事,第一次嫁女兒呀!在「夏、秋、冬」三個女子之間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等於失去了從小到大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的夥伴,從此「三缺一」。

  「你這麼想不開呀!才剛畢業沒多久,又是接觸的第十個男人,連戀愛的學分都不夠,幹嘛急著把自己嫁掉?春江,大好的生活在眼前才要展開,他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還算稱心,但憑你的條件,找到十個八個比那個姓駱的小子更好的對象,容易得很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耿夏荷趕回去時,劈頭第一句話就問。

  記憶猶新,沒多久之前,顧春江美人梨花淚帶而又強自堅強的倔強、消瘦不成人形的落寞,怎麼一眨眼,立時風雲變色?急煞人,耿夏荷性子急,想知道情況一向有話就說,憋不住的。

  「就是說,前一陣子你不是才無精打采地回來,哭得眼睛紅腫,怎麼才沒多久就都忘了?怎麼讓他如此容易得逞?害我們還有好些話沒說耶!」沈秋池基於上回的惡作劇,雖然偶爾會對駱清堯感到抱歉,可是要搶走她們的春江,這也未免太……太……太過分了。

  「木已成舟,想不度河都困難,我說得對不對?」舒冬海詭異地笑著,引來顧春江的臉上一陣緋紅。

  「是真的嗎?你……你……」沈秋池指著她,期期艾艾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我們的乖乖女,最勇於打破禁忌。」耿夏荷搖搖頭,「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莫非是先上車後補票?幾個月了?」

  「唉!我和清堯是……不是……」有口難言,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無話可說,顧春江真是左右為難。

  「人家喜歡就好,你們喳呼個什麼勁?輪到你們時,就知道『嫁出去的女兒等於潑出去的水!』這句話的真意。」舒冬海白了她倆一眼,埋怨她們的不解風情。決定終身是件多麼重大的事,人家正在興頭上,就該說些好話以茲鼓勵,何必落井下石。

  「還說哩,上次明明就是你整駱清堯最慘,現在有話說的人也是你,真怪。」沈秋池小小聲地念道。

  「對,我改變主意,不行嗎?不過說實話,春江,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他不是個好應付的對象,主控權和嫉妒心都強,容不下別人的不贊同,柔弱的你也許會成為犧牲品。」說來說去,基於上次和駱清堯有過一面之緣後,舒冬海也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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