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為何每次一見面就要鬥嘴?』慕容狷摟著愛妻,幸福洋溢地走了進來。
冰兒一見有同性出現,連忙跑上前去哭訴一番。『芊美,我好羨慕你喔,有心愛的人陪伴你,而我不過在這裡走來走去,就要被這傢伙給嫌個半死,你替我評評理啊!』
芊美拍拍她的肩,溫柔道:『你的事之騫已經全告訴我們了,你別傷心,我們坐下好好商討個對策。』
『喔,難不成是為情所困,天啊,神跡出現、神跡出現,這只野狐狸也學人談起戀愛了?』智獾表情誇張,還不停在屋內大肆嚷嚷。
『尚玟,閉上你的狗嘴!』霸獅要他自我控制,別再落井下石。
『我……我能不能跟你私底下談啊,這種事,我不想讓一些無聊的男人插一腳。』若是讓谷尚玟聽到,準是風涼話一大堆。
『不會不會,別看我平常跟你打打鬧鬧,但說真格的,我還是挺關心你的。』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要聽一些八卦,尤其是冰兒的。
『算了吧,你這只黃鼠狼,我還是相信女人的好,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冰兒發現慕容狷在凝視著她,這才改口道:『除了你以外!』
兩個女人相偕來到總部中心的地下秘密花園,這裡仿造凡爾賽宮外的花園設計,是個恰情養性,更是談吐心事的好地方。
『你的事我大致上聽說了,可我認為這件事你處理得並不恰當。』芊美拉著冰兒的手漫步在花園步道,一開口便是給了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像是被人揭開最醜陋的一道疤,冰兒低下頭,微赧地問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這樣愛你的男人,你競棄他而去,虧你狠得下這個心。』芊美注視著她,並拿出過來人的口吻訓誡她。
『好姊姊,你千萬別把我當成無血無淚的女人,要是我真的什麼部不在乎,我會這麼煩惱嗎?』冰兒的臉一沉,黯然說道。
芊美朝她望了去,發現一向樂觀活潑的冰兒,因情感而變得憔悴不堪。
『我相信你!』這種心力交瘁的模樣,瞞不過人的。『既然這樣,又為何不跟他一起共度難關?』
『當時的狀況如果我執意待在那裡,一定會引起則熙和他姊姊的衝突,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得不先行離開,另一方面我也想先回來找爺爺談談,哪曉得他這麼冥頑不靈,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芊美見她懊惱的神情,也明白她心中的苦楚。『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子呢?』
『很多事情並非雙方情投意合就可以,別忘了我們兩家是仇人,他姊姊是盜取我奶奶墳墓的綠眼狐狸,我爺爺說什麼也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而且我還懷疑事情並非這麼單純。』要純粹是火中蓮的關係,雙方還好談,只是隱隱約約間,似乎還有些什麼解不開的心結。
『事情既然都已不單純了,你還讓樸則熙一人孤軍作戰,而你一個人躲在這,問題能夠解決得了嗎?』芊美將手覆在她手背上。
『想當初,我不過是個賣面的小女孩,要嫁入慕容家是受到多少人的歧視眼光,但我始終相信,愛能戰勝一切,你都還沒去做就自暴自棄,我想,要是樸則熙知道的話,他一定很難過,而且你忍心看他獨自一人,為了你們倆的愛情而戰嗎?』
冰兒低頭一想,她真是千不該萬不該,明明知道綠眼狐狸和萊莉莎這兩個女人,一定會對樸則熙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而她卻……『我想回聖托裡尼!』她不再猶豫,對著芊美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想通了?』芊美喜出望外。
冰兒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我想他現在也一定很渴望見到你,你放心好了,我讓慕容狷送你回到聖托裡尼,到了那裡,就要靠你自己羅!』芊美笑看她,她確定冰兒真的把話給聽進去了,從她堅定的眼神看來,這段感情將會延續下去。
『謝謝你,芊美姊!』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芊美抱緊她,給予她最大的信心與希望。
※ ※ ※
悶熱的小屋裡,夕陽斜照在則熙身上。
白天所殘留下的餘溫,讓萊莉莎本來就熾熱的體溫,升得更高了。
她餵了則熙淫春樂後,聽到他喉間不斷發出呻吟喘息,更是燥熱難耐。
這樣一個優質完美的男人,她處心積慮要得到的男人,現在竟然在她眼前,她真有點不敢相信!
她為他寬衣解帶,全身上下就留下那條性感的白色內褲。
她不停親吻著則熙的頸,一隻手在他的腹問來回游栘。
萊莉莎笑了笑,目光更加貪婪,當她準備把嘴湊到他唇邊時,卻聽見則熙囈喊著:『冰兒……冰兒你在哪裡……』
一聽到冰兒的名字,萊莉莎可說是怒火中燒,原有的美好情境整個坍毀一半,但她還是因受不了則熙的肉體誘惑,只好欺騙自己下去。
『我……我就是冰兒,狂放地吻我吧!』她多麼希望則熙能對她粗魯些。
萊莉莎滿腦子只想著藉由這樣的方式來霸有他,讓他成為她的男人,永遠只屬於她一個人。
當她再度把嘴湊上去時,半昏迷狀態下的則熙反射性地將頭一側。
萊莉莎感到有些氣餒,這樸則熙在兩種藥物的催化下,不可能還能分辨出在床上與他交歡的女子為誰,她不死心,乾脆整個人趴躺在他身上,唇就要貼靠上去……『不……冰兒,我要冰兒……』一道猛然的推力,將萊莉莎給整個推到床下。
砰的一聲,摔得她粉臀落地,疼痛之感直竄整條神經而來。
『唉喲,我的屁股……』萊莉莎撫了撫臀部,臉上露出疼痛不堪的表情。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則熙,眼睛慢慢睜了開來,他按著抽痛的太陽穴,吃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
『你……你醒了?』萊莉莎有些驚慌失措,這……這則熙怎會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