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言道:「我這張『面有菜色』的臉的確是她造成的,但和你想的可是差了十萬 八千里!」語畢,他怒火騰騰的甩掉鍾季倫的手,繼續朝坐在導演椅上的沉芝走去。
鍾季倫咬牙瞠視著他的背影,轉身朝周心蕎走去。
沈芝瞥了眼睛冒火的陳毅傑一眼,就知道自己又得被迫停工了。
指示演員們休息後,她直視著一臉冷峻的陳毅傑,「怎麼?哪裡不舒服?」
他撇撇嘴,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安排我死?」
她挑高了柳眉,笑了笑,「讓你多領個紅包,有什麼不好?」
「我不需要,我要你改結局!」
又是改劇本,這話兒她不知聽了多少遍?不過她早已經習慣了,自然不會費唇舌去 解釋。
「你說話啊!」見她沉默,他的火氣更大!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是我簽下的人,只要演好我的戲就行了,其它就不用多說 !」她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是鍾季倫那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嗎?」他忍不住的大聲抗議。
聞言,沈芝勾起了嘴角淺淺一笑,「你說呢?」
他知道她不會再多說,忍住心中澎湃睥怒濤,乾脆批評起她的劇本,「真不知道你 怎麼寫的?居然將男主角寫成那樣……」
「那你希望結局是怎樣?成親拜堂的是你和心蕎?」她不耐的打斷他的話。
陳毅傑呆了一下,?找不到話反駁,難道他的心真是如此希望?
她在心中竊笑一聲,知道這事情是真有譜了!
「我先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再來的日子,都會先拍心蕎的部分。」
「為什麼?」
「因為她快待不下去了,同?女人,所以我答應了,至於這原因我想你比我還清楚 。」她意有所指的瞄他一眼。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願去深究那愈來愈煩躁及不捨的心情,他不可能真的就這樣栽 在情海裡,他的理智已經成功的讓他跳脫了周心蕎所灑下的情網,他抽腿了……???
碧藍晴天,微風徐徐,在這紅牆綠瓦的美麗後院裡,楊柳隨風飄擺,池裡的魚兒快 樂優遊,映在水面的正是一對璧人,此時兩人相對,男人俯身親吻女人誘人的唇瓣…… 「卡!卡!卡,不對,不對,要有感情一點!」沉芝不耐煩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毅傑壓不下心中的怒火,忍不住的對沉芝咆哮,「你分明是故意折騰,我們都親 了N回了,你還不滿意?」
「誰叫你們愈親愈沒感覺!快點,再重來!」
沉芝一臉嚴厲,讓其它人見了都有些害怕,只是他們也頗納悶,因為陳毅傑和周心 □這場吻戲已演得相當不錯了,不知沉芝為何還是一再要求他們重來。
陳毅傑冷峻著臉,待化妝師補完妝後,再次對著一臉冷冰冰的沉芝道:「我們演最 後一次,你再不滿意,那就男女主角一起換掉好了!」
「請你不要代我發言。」周心蕎抿著唇道。
他睨視著這張傾城傾國、淡掃蛾眉的小臉兒,穿著古裝的她真是美得令人驚?,連 續十幾天來每日順著劇情和她談情說愛後,他心中的愛苗也跟著劇情步步成長,而在這 當兒,他才完全洞悉沉芝打的如意算盤──沉芝是故意編這樣的劇情引他上勾的,然後 再在劇情上著墨愛恨情仇,令他真實的感受到自己對周心蕎的愛已經不可自拔了!
尤其每見她和鍾季倫對戲時,他們成親拜堂的那一幕就會莫名的浮現腦海,而他的 心就只有一個「酸」字能形容。
不過,好在沉芝在他和周心蕎對戲時,是比較「照顧」他的,但是吻美人的感覺雖 好,但一吻再吻,他心中的慾火都被挑起了,要怎麼演下以為結果慾火就直接轉變成怒 火!
而周心蕎讓化妝師補妝後,即冷靜的對著陳毅傑道:「請你有感覺一點,我已經很 盡力在配合你了!」
「這是什麼話?」他不悅的皺起眉頭,「你以為我想佔你便宜,所以故意演不好? 」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其它人對戲時,至少三次就能OK,但一和你對戲,總會 NG個二、三十回,你認為問題出在誰身上?」
其實她已被他吻得全身無力、滿臉通紅了,但只要一想到他在她之後還會愛上別的 女人,她的慾火就迅速熄滅了。
他不悅的頻點頭,「好,我就吻得熱切些,反正現在的戲碼都以你?主,拍完了, 拍拍屁股就能走人,而我們這些小人物就得配合你。」
「說話不必帶刺,我只想早點結束我們之間的交集。」她隱忍著怒火道。
「早點結束?!」陳毅傑睇視著她,突地笑了笑,執起她的下顎,溫柔的貼近她, 「好啊,就來個讓你永遠無法忘懷的熱吻,讓你的心永遠結束不了對我的愛意。」
「你這自大的……」
她沒有機會將話說完,因為未待沉芝下令開拍,陳毅傑便趁著她張口時,他的舌頭 毫無預警的侵入她紅?的唇,?勢的與她的舌展開糾纏,雙手緊擁著她,讓她感受到他 緊?的身體所傳遞的?烈慾火。
在?人的注目下,有數百雙眼睛瞧著他們,陳毅傑忍住想碰觸她柔軟胸部的衝動, 只以靈活的舌不斷的挑逗她略顯青澀的丁香,汲汲的吸吮她口中的甜蜜。
見到這個火辣辣的熱吻,沉芝便示意攝影師開拍,一些在旁的演員都能感受到那股 熱力,但鍾季倫?
鐵青著臉,恨不得前去拆開兩人。
沈芝滿意的看著這一幕,掌鏡的攝影師不解的看她一眼,「這一次是好還是不好為 他們吻了有十多分鐘了!」
她聳聳肩,「就讓他們吻下去,你繼續拍!」
「哦,好。」
周心蕎雖然先前一直提醒自己陳毅傑對愛情不專,但在這個熱吻之下,她還是迷失 了,笨拙的唇舌與他的交纏,全身欲流高漲……陳毅傑一直到吻到自己也快喘不過氣來 才放開她,深吸了幾口氣,他將慾火壓低後,才轉向沈芝,冷峻的道:「過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