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降的高舉起雙手,「我真的累斃了,求你行行好離開,OK??v「如果我的答案是NO?」
周心蕎不客氣的拿起話筒撥一一○,「那我只好找人將你攆走了!」
「找警察來又如何為我說我是來看病的。」陳毅傑賴皮的又將椅子勾了過來,正經 八百的坐下。
「你──」她氣得差點嗆到。
「如何?」他充滿魅力的朝她一笑。
她一直認為自己和異性是「絕緣體」,縱使從小開始,身後就跟了一拖拉庫的男孩 、男人,但可是她的心臟?因他剛剛充滿魅力的笑容而超猛地撞了一下,「咚」的漏跳 好幾拍,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為她會對這樣一個外表長得像女人、臉皮像牆壁一樣厚、有時還 冷冰冰的掃視她的男人「動心」?
呸呸呸!她一定是太累了,累得眼花繚亂、心神不寧,才會有這種奇異的感受出現 !然而,陳毅傑可不是一個空有一張漂亮臉蛋的男人,他聰明、善於察言觀色,交過的 女人更是環肥燕瘦都有,因此,女人對他「動心」的神情,他只消瞄那麼一眼就看得出 來。
「看來你對我心動了,是不是?」他的雙眸得意的燦爛迷人。
這個自大狂的男人,她咬著下唇,口是心非的道:「誰會對一個娘娘腔動心!」
娘娘腔?!他眸中冷光一閃,傾身靠近她,「雖然我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配得上 這三個字,可是我很不喜歡聽到這三個字,女人!」
她直覺的往後退,但嘴巴?不求饒,「我不叫女人,我叫周心蕎。」
「是啊,可以預見日後是個大麻煩!」
「喂,你──」她忿忿不平的又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道:「我跟你是初次見面, 你有興趣結樑子,我可沒有!」
他撇撇嘴角,站直了身子,「那最好,咱們就心平氣和的聊一聊。」
「我沒有美國時間!」
「那當然,我們現在在台灣,自然沒有美國時間了!」
「你──」周心蕎氣得牙癢癢的,?找不到駁斥的話。
陳毅傑拿起桌上一本《媽媽手?》體貼的替她為?風,再瞄了另一邊窗上的分離式 冷氣一眼,「怎麼你和沉芝同盟,是不?兩個人都挺省電的。」
「沉芝?」她楞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沉芝找來遊說我的?」她疲 累的揉著眉心,跌坐在椅子上,「我請她吃了閉門羹,她還不放?啊!我又不是我姊, 對演戲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幹?不早說?害我浪費了那麼多口水?」
他聳聳肩,「我一進來,你就要我脫褲子,我該怎麼說?」
她恨恨的白他一眼,「你有三寸不爛之笑,你分明是故意調戲我的。」
「調戲?」他揚高音調,再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現在看起來完好無缺,怎麼一點 都不像被人調戲過的樣子?」他邪魅一笑,「我來幫你好了!」
看他傾身靠近自己,她心頭小鹿亂撞,忙不?的驚慌道:「幫什麼?」
「讓你能『名副其實』啊!」他的語氣雖溫和,但面露邪惡的神情。
「什──什麼?」她呆呆的問道,不是她反應太差,而是她的椅子已貼靠在牆面了 ,而自己又被他楞在雙臂間,她要掙脫,勢必得碰到他──「怎麼不動了?不好意思? 」陳毅傑故意窘她,「你是婦?科醫生,怎麼可能會有這些反應?」
「你走不走開?不走開,我喊非禮了!」如坐針氈的她閃避他的問題,勇敢的仰頭 瞪視著他。
「一開始是調戲,再來是非禮,再來你是不是希望我和你『打棒球』?」
他那俊美的臉蛋愈來愈奸詐。
「別說那該死的雙關語,我聽不懂!」她氣呼呼的道,但?瑟縮於他愈來愈近的臉 孔。
「哦!對,你是醫生嘛,那我來幫你解釋一下,這打棒球就是『揮棒』嘛,當然前 面得先踩『壘包』,有人先打『安打』……」他執起她的下顎,輕柔的道,「可能一開 始只能上一壘,」他另一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然後上二壘,」他漂亮性感的 唇瓣柔柔的吻上她的唇,「再來是三壘……」
「周醫生,外面已有幾名掛號……」護士黃小芝一邊拿著一?掛號的病歷表一邊說 著走了進來,但見到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登時呆若木?,一張小嘴兒也張得大大的,下 巴差點沒掉下來。
周心蕎一見到黃小芝,全身的慾火全熄了,取而代之的是為了半截的心,這個小護 士有一張IBM的嘴,用不了幾分鐘,這樓上樓下的護士就全知道她在看診室的「風流? 事」了!
而最可恨的該屬這名不知名的男人,居然還不停手,覆在她胸罩內的大手還溫柔的 掐揉著,她用力的扯掉他的手,胸部疼痛不已。
她怒氣沖沖的道:「你耳聾了嗎?有人進來了,你還……」她咬著下唇,她在說什 麼啊為她用力的搖搖頭,試圖將那些殘留在腦海的慾火全部甩掉,雙手用力的推了他的 胸膛,「你這該死的狂徒,居然吃我豆腐,我要告你非禮!」
「非禮!」僅微微退了一小步的陳毅傑揚高嘴角笑了笑,再回過頭來看著那個清湯 掛面的小護士,「你剛剛有聽到周醫生在高叫非禮?還是她帶享受的假意掙扎?」
哇塞,好漂亮的男人啊,黃小芝從護校畢業後到這兒工作一年了,從沒看過這樣俊 雅的男人,她怔怔的看著他,根本沒有細聽他在說什麼。
花癡!周心蕎在心中暗?一聲,低頭一看,?看到自個兒衣衫不整,又羞又怒的趕 忙整理好,再怒瞪著泰然自若的陳毅傑,「很顯然你挺習慣讓別人撞見你和女人相好的 場面。」
「相好的場面?」他揚起一道眉,壞壞的道:「這還不算,你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剝 光呢!」